而在我偶然看到的另一本书《How gaokao shapes China 高考如何塑造了中国》的截图里,有这么一段话: Of course, exams are a fact of life in many places around the world.But China stands alone as a country thoroughly governed by exams and the scores that they produce. It is the education system’s exams that serve as the underlying framework of China’s society, both reflecting and reinforcing its particular societal structure……In this way, China’s education system is a zero-sum game: if your neighbor wins, in all likelihood you lose. (当然,在世界许多地方,考试都是一种生活常态。但是中国是一个独特的案例:它完全地被它所制造的应试教育和优绩系统所统治了。应试成为了中国社会的底层框架,这一点不仅反映在社会结构中,它本身还在不断强化当下的社会结构。由此,中国的教育系统成为了一个“零和游戏”:一旦你的邻居或赢了,极大概率你就输了!)
这次我来荷兰总共呆了14天,看起来可能会很闲,然而并不是,每天日程都很丰富,过得很充实。先是3月1日去荷兰朋友茶茶家聚会,和台湾朋友一起做芋泥红豆甜品,煮酸菜鱼,再一块用披萨饼皮包牛肉粉丝透油包子。我们的聚会是流水席式的,先吃一顿再做一顿,吃完再做,从中午吃到下午再吃到晚上。一边等着包子熟一边用投影仪看了两部女性主义电影《All I wanna do我想做的事情》和《蒙娜丽莎的微笑》,看的开心感动,吃的心满意足。回家路上还看到了神奇的月晕彩虹,让人觉得实在是太过幸运。
荷兰的丰容,不仅体现在缤纷美丽的店铺、丰富好逛的vintage、美丽便民的公共设施,先锋友好的文化、友善文明的社会,还有能直接给人恢复治愈的绿色自然。3月的荷兰已经迎来了早春,荷兰各色小花太美了,不仅花美,名字也美,紫色的雪之光glory of snow,番红花和葡萄风信子,黄色的黄水仙和迎春花,蓝色的不知名小花,一簇簇一丛丛一片片地点缀草地,眼尖的还可以发现嫩绿嫩绿的野韭菜和野葱,等到4月,又是樱花疯狂绽放的季节,缤纷夺目的郁金香开遍荷兰各处,七八月份荷兰的夏季,满眼绿色,温度宜人,最妙的是还没有蚊虫!
“Artists who are able to continually create great works throughout their lives often manage to preserve these childlike qualities. Practicing a way of being that allows you to see the world through uncorrupted, innocent eyes can free you to act in concert with the universe’s timetable.”
那么你或我有可能打破家族业力在自己身上的循环无限流吗?需要下怎样的决心,实施怎样的策略,建立怎样的日常操作才能将之松动,破缝捣毁?欢迎来稿分享你观察到的你身上的哪些家族业力、地域业力乃至民族业力?你如何与之对抗的?有哪些无效和行之有效的方法?最重要的发现和心得是什么?这也是我们Run and Rebel系列的第六期。
那么你或我有可能打破家族业力在自己身上的循环无限流吗?需要下怎样的决心,实施怎样的策略,建立怎样的日常操作才能将之松动,破缝捣毁?欢迎来稿分享你观察到的你身上的哪些家族业力、地域业力乃至民族业力?你如何与之对抗的?有哪些无效和行之有效的方法?最重要的发现和心得是什么?这也是我们Run and Rebel系列的第六期。
这部纪录片叫做《La Casa de Mama Icha》,我把它译作《伊查姥姥的家》。Icha已经90多岁了,30多年前从哥伦比亚来到美国,照顾女儿的孩子们,因此在美国一待就是30年,一家人在美国卖哥伦比亚小吃。Icha因为年纪大了,在美国享有福利,每个月都能收到政府的钱,可以用来买药支付生活日常甚至机会哥伦比亚。可是Icha一直想回自己的哥伦比亚老家Mompox,那里有她在美国攒钱寄回去建造的房子。回家,成为了伊查姥姥最重要的渴求。
女儿和孙女都劝她不要回去,在美国长大的孙女和伊查姥姥说: ”Home isn’t just a house or a piece of land. Home is where you are safe, and home is where the people who love you are.” (家并不是一个房子,一片土地。家是你感觉到安全的地方,是和你所爱的人在一起的地方。)
白天跟着学完,脑细胞爆掉的时候身体快速疲惫,下午直接躺床上睡了两个多小时。傍晚6点我醒来时,Host不仅没咋吃午饭还在忙工作,17岁的儿子说是要做午饭变成了晚上6点的晚饭,Tomato and cabbage土豆和包菜。然后就没有晚饭了。至此我终于理解,为什么Host在Workaway网站写需要有人帮忙做饭,原来除了猫狗能按时吃上丰盛新鲜营养的大餐,这家人没有一个能按时吃上饭的。(由于此前英国素食咖啡馆的经验,我在筛选Host的时候特别剔除了素食主义的,这家有人吃肉,却没想到问题出在吃不上饭)
家族业力在这里和任何玄学概念无关,它是指糟糕的面对问题的方式,应对生活的模式,在一代又一代,一个又一个家庭成员中传染,蔓延,传递,代代延续。暴力的,逃避的,自毁的,重复的,波浪式但不前进的,螺旋式但不上升的,如父如子的,如母如女的,厌恶自己的父母但悚然发现活成它们样子的。人无法挣脱的模式,对遍遍重复的绝望,会将之称为“业力”,那么你或我,有可能打破家族业力在自己身上循环无限流吗?需要下怎样的决心,实施怎样的策略,建立怎样的日常操作,才能将之松动,破缝,捣毁呢?欢迎来稿分享你观察到你身上的哪些家族业力,地域业力,乃至民族业力的?你如何与之对抗的?有哪些无效和行之有效的方法?最重要的发现和心得是什么?这也是放学以后Run and rebel系列第6期。
那么你或我有可能打破家族业力在自己身上的循环无限流吗?需要下怎样的决心,实施怎样的策略,建立怎样的日常操作才能将之松动,破缝捣毁?欢迎来稿分享你观察到的你身上的哪些家族业力、地域业力乃至民族业力?你如何与之对抗的?有哪些无效和行之有效的方法?最重要的发现和心得是什么?这也是我们Run and Rebel系列的第六期。
影视:B站有声书《祝姑娘今天掉坑了吗》;美剧《绝望写手》;《精神病房也会迎来春天》;《未知的首尔》;《哦,我的鬼神大人》;《我的大叔》;《All her fault》;《混沌少年时》;《怪奇物语》;《请回答1988》;《技能五子棋》;《梆梆不梆梆》;放学以后原创MV《东亚忍者之歌》;放学以后原创MV《东亚女游荡之歌》;《恋爱假期Holiday》;李逗逗独角戏《再见》;《还珠格格》
那么你或我有可能打破家族业力在自己身上的循环无限流吗?需要下怎样的决心,实施怎样的策略,建立怎样的日常操作才能将之松动,破缝捣毁?欢迎来稿分享你观察到的你身上的哪些家族业力、地域业力乃至民族业力?你如何与之对抗的?有哪些无效和行之有效的方法?最重要的发现和心得是什么?这也是我们Run and Rebel系列的第六期。
我们跟着游行队伍在苏黎世最传统的左翼街区穿行,大家一起用法语喊出反法西斯和international solidarity(霸王花注:跨越国界的声援和支持)这样的口号,还有“from river to the see Palestine will be free”(霸王花注:从约旦河到地中海,巴勒斯坦将获得自由),终于把自己愤怒的声音从胸口中吐纳了出来,让它在苏黎世的城市楼宇之间回荡。
苏黎世的wiedikon(霸王花注:苏黎世西南部的一个区域)拥有着最多地道的国外餐厅、咖啡店、小酒吧,和最多的城市嬉皮,混杂着不同肤色的各国移民,也是历史悠久的犹太人聚居区。有些人从窗口伸出头跟着游行队伍一起大喊“free palestine”,高举双臂鼓掌,我还看到了一个年轻的亚洲学生对着游行队伍拍完照之后也加入了进来。事后,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巴勒斯坦女性为何来到瑞士?她告诉我,她从小就在约旦的难民营长大,之后有了机会去埃及读大学,认识了现在的丈夫跟着他才到了瑞士。我在一个叫We’re Not Kidding with Mehdi & Friends的播客节目中听到一个叫Alana Hadid的巴勒斯坦裔女性电影制作人说,所有海外巴勒斯坦人的命运都是一样的,1948年之后被迫迁移,从一个难民营到另一个难民营,浮萍一样流散,再也不能回到故土,即便那里早已面目全非。
在连无国界医生和Unicef(霸王花注:United Nations International Children’s Emergency Fund,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这样的国际救援组织都一再称以色列在加沙进行种族灭绝之后,我的伴侣才放弃原来的中立立场。一年前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半岛电视台出的深度调查纪录片《Octorber7》,在全世界为之愤怒的2023年10月7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纪录片里显示以色列国防安全部门一早就知道哈马斯行动并且一再警告防御,却没有得到以色列军方回应,哈马斯在行动前的每一天都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展示自己的训练,而以色列在巴勒斯坦人民居住区所设的摄像头更是数不胜数,更早前《纽约时报》里有一篇时评引用来自以色列谴责内塔亚胡贪腐的调查报告里写道,内塔亚胡长期通过卡塔尔给哈马斯输送现金,以确保哈马斯的军事力量。
更让我厌恶和无法抑制愤怒的是,我没有想到在苏黎世这样绿党占多数,最左倾具有进步意识的城市里,人们对于以巴问题这么最基础的对于人类道德底线的认知竟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分歧。我朋友的男朋友是做风投的banker,他支持以色列,他非常自信地说,他关注以巴冲突十年了,是巴勒斯坦三次拒绝了两国方案,“There is no fucking solution”,这是他对我朋友说的原话。
那天游行队伍有条不紊的从火车站广场一路用法语喊着反法西斯的口号,唱着国际歌,走向市政广场前,所有商铺都正常运营,市政广场中心位置的路边摊还因此收获了比往日更多的生意,摊主也热情地送出了还烫手的西班牙油条到邻近的游行者手上,当时只听见一个年老的男性声音用扩音器说,游行人群现在散去,不然警察就要出来维护秩序了。前面领头的游行小团体组织大概觉得不能再停在市政楼广场,就摆手让后面的人都跟上,转到左手边那一条街上,但那条街的两侧街道都被全副武装的警察堵死了,再往前走就有催泪弹和水枪径直瞄准了人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我听到好多女孩惊叫,哭泣。所有人都靠着彼此往后退,转向另一头的时候又见到一排的警察,早有准备穿着防护服的游行者在前面围成了一道人墙来保护后面的人。黑色烟雾笼罩着伯尔尼阴郁的城市,形成了一场风暴,空气里都是臭氧的味道,我慌忙地把头缩在人和人的身体之间,在催泪弹和情绪被激发的双重作用下抑制不住地哭了,我旁边三个非常年轻的女孩子用很有经验的语气跟我说,“It will be over”,她们都用巴勒斯坦的围巾keffiyeh遮住了半张脸,其中一个女孩在人群慌乱移动的时候一直紧紧拉着我的手,她们一起抱住我跟着一波人群走出了那一条街。
“they want your activism to be non-disruptive, they want your protest to have a permit,they want your grief to remain palatable, but causing discomfort is not the same as casuing harm, the comfort have never liberated the oppressed.”
John brown,最为反抗两个多世纪的奴隶制的黑人领袖声称,如果政府行不公义之事,那么人们有权拿起武器,最后John Brown被判国罪处以绞刑。但同样后来诞生的白人K3党自称是骑士,却随意进入黑人家里施暴。在历史的进步与退步循环之间,John brown在美国又从左派的进步领袖,变成了现在特朗普这个极其Racist政权鼓吹的极端暴力的形象。
(2005年,英国的匿名街头艺术家Banksy在巴勒斯坦西岸的隔离墙留下涂鸦,在2017年成立名叫The Walled Off Hotel“被围起来的酒店”的酒店,酒店窗外风景是以色列设立的隔离墙和Banksy在墙上留下的象征free Palestine的涂鸦。)
另外推荐Guardian今年去以色列采访出的的纪录短片《Along the Green Line》,还有土耳其裔美国活动家Aysenur Ezgi Eygi在巴勒斯坦的活动和经历《Under an Olive Tree》以及荣获2025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的《No Other Land》,记录了以色列军队在西岸地区强行拆除巴勒斯坦村庄的过程。
推荐我今天听的端传媒在Spotify上的播客《圆桌|人类命运不共同?四位学者的思辨》。还有一本去年出版澳大利亚记者,犹太作家的《The Palestine Laboratory》,讲的是以色列利用占领加沙这个全世界最大的Open air prison(露天监狱)制造军事武器、无人机、高科技监控技术,以反恐为目的给自己的经济利益打广告,形成了一条全球军事技术产业链。
有天莫不谷在咖啡馆自习,我回家去复刻她已经展示过做法的牛肉炒米粉,为了避免我做的难吃,莫不谷直接把做法详细口述一遍并让我录音以免遗漏,在我回到厨房反复听了五六遍做完米粉以后才发现,做饭好吃的精要,火候和调味,差之毫厘,距离美味就谬之更多。不过不会做饭的朋友们也不用感到气馁,饶是如此,我在英国寺庙咖啡馆负责食物时还获评queen of kitchen厨房女王的称号,因为白人饭恰好不需要火候和调味,有明确的的流程,精准的计时,我擅长整理打扫收拾的优势在清晰简单的sop流程面前尽显。朋友惊讶地说:“原来你不是不擅长做饭,而是没找到对口的菜系。”东边不亮西边亮,有时候,真是走出去才会发现,新的可能和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