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观音 · 毗卢洞

四川省安岳县的崖壁石窟被公认为文化瑰宝,里面保存着跨越数世纪的精美石雕。其中,位于毗卢洞的「紫竹观音」是宋代的杰作。这座观音像展现了高超的艺术技巧,其优雅宁静的面容体现了观世音菩萨慈悲为怀的精神。这尊观音像赢得了国际赞誉,作家韩素音称其为「东方的维纳斯」,因其优雅和谐而闻名。

勘测/建模:FUNES.world
制作/摄影:苏志斌
文档地址:
funes.world/ZizhuGuanyinInPiluCave







四川省安岳县的崖壁石窟被公认为文化瑰宝,里面保存着跨越数世纪的精美石雕。其中,位于毗卢洞的「紫竹观音」是宋代的杰作。这座观音像展现了高超的艺术技巧,其优雅宁静的面容体现了观世音菩萨慈悲为怀的精神。这尊观音像赢得了国际赞誉,作家韩素音称其为「东方的维纳斯」,因其优雅和谐而闻名。
勘测/建模:FUNES.world
制作/摄影:苏志斌
文档地址:
funes.world/ZizhuGuanyinInPiluCave
这一期节目的录制时间是 2024 年 12 月底,当时 Toby 的新办公室刚装修完,我们从他正在开展的新工作开始,顺着「符号化」这个设计策略,聊到小米 SU7、理想 Mega 和新款 mini 的设计策略与执行。在这次对话中,我和 Toby 作为在设计行业一线做了二十年左右的设计师,一起探讨了各自对于「抄袭」和「借鉴」的理解和边界。
04:15 — 借鉴和抄袭之间有明确的边界吗?理想对 Mega 有信心和决心吗?为什么看上去几乎没变化的新 mini 反而是更激进的设计?小米 SU7 的决心比 Mega 大得多。相机消费者怎么看待和讨论「复刻」和「抄袭」的关系?谁在为「腰平取景器」买单?
21:45 — 为什么经典款的 1:64 小车模型永远最畅销?一句话区分抄袭与借鉴!
41:05 — 工业设计只聊造型是没有价值的!拍立得相纸是一门钻石生意。摄影玩家们对老品牌的溺爱,以及对新品牌的包容程度。符号是沟通和决策。好产品需要有专业认知的团队与设计师一起推进。
69:08 — 设计是沟通:我们跟德国车厂的合作经验。设计公司的模式高度同质化,是分裂复制的循环。未来的设计机构和品牌的区别:工作方式与理念的区别。
82:23 — 有趣的尺度怎么找?创作型 AI 是不是我们的敌人?
录制这期节目时,我嗓子哑了,如果觉得听感不佳,烦请见谅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发表你对本期节目的感受与看法。
|登场人物|
郑冬平 Toby:BrainON 创始人,上善设计联合创始人
苏志斌:工业设计师,产品/设计咨询顾问
|相关图片|
Tesla Cybertruck
极氪 MIX(宝宝巴士)
新款 mini cooper
理想 Mega
小米 SU7
初照 M1 双反小相机
|拓展阅读|
BrainON 官网:www.brainon.design
|BGM|
编曲:阿吉
演奏:阿吉
合成:阿吉
|相关链接|
若你所使用的播客客户端未能完整显示插图,或遇网络问题未能正常播放,请访问:
荒野楼阁 WildloG 的地址:https://suithink.me/zlink/podcast/
阅读设计相关的各类文章:https://suithink.me/zlink/idea/
|其他社交网络媒体|
苏志斌SUiTHiNK @ Bilibili / YouTube / 小红书
|联络邮箱|
suithink.su@gmail.com
欢迎在 小宇宙、Spotify、YouTube、Apple Podcast 收听本节目,期待你的留言。
突然间哐啷一响,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只金属盘子撞在了桌角上,盛放在上面的几盒药物噼啪啦地掉在地上。面前这位配药师一边非常尴尬地捡起药物,一边连忙对我面前的另一外工作人员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见帅哥了,有点激动!」
我面前这位工作人员呆了一会儿,配药师赶紧伸手,指着我:「我说的是他。」
上周五早上去医院拿药的这一幕,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有意思。有趣的点并不在于她因为看到我而打翻东西,这并没有让我觉得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而是我注意到了自己心态上的变化。倘若是前些年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很有可能心中会升起一种厌恶,并且会和对方保持警惕的距离;但那天,我心中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悦的情绪,而是非常礼貌的平和地接受了这件事。
最近这一个月,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那天早上,我不到 7:00 就起床了,洗漱完赶紧骑车过去工作室把前一天晚上打印的模型收了,再开启另外一个部件的打印任务,然后赶紧回来吃早餐,送小柒上学去。送完小柒我又紧接着跑回工作室收模型,再开一个新的部件,然后直接从工作室出发去医院。非常快节奏的一个早上!
我对于「预约医生挂号报道缴费」这一套流程已经非常熟练了,和第一次的慌张相比,我现在面对医生已经轻松多了。我告诉她,我最近一个月因为上个月那件事,调整了自己的作息,每天晚上 10:00 到 11:00 之间就躺在床上,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睡着,第二天在 7:00 左右醒来。稍微处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家务,然后送孩子去上学。我也把吃药的节奏从每一天的晚上,调整到了每一天的早餐以后,并且按照每日早中晚三餐的步调,吃她上个月给我开的新药。我明显感觉我这个月的状态好了很多,或者应该说,我感觉我整个人正常了很多。
我意识到了,这些药物对我是有用的。
但我向医生提起了另外一个担忧。因为中途有那么两天时间,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导致中午和晚上那两顿药忘了吃,或者没有机会吃,以至于我在第一天的晚上感到非常焦虑,而第二天的晚上几乎有一点要到失控的边缘。我感觉非常不妙,这种不受控的危险是我非常害怕的,我特别害怕因为自己的病伤害了家人,伤害了我爱的人。然后我就问她这个新开的药会不会会有什么依赖性,因为我明显感觉我一旦离开了它,我就变得不稳定了。
医生跟我了解了一下情况,她说这种药的半衰期非常短,我的这种表现并不是对药物依赖的表现,而恰恰相反,是因为我的身体对这种药非常敏感,它很有效的调节了我的情况。这就好比高血压高血糖的病人,他们需要长期服用一些药物来控制身体的内分泌表现。如果是成瘾类的药物,通常会导致不断叠加更大的剂量去控制病情。她说让我放心。
她可能也从我那天的语气神情和姿态,包括我对于过去一个月的描述,感受到了我确实病情稳定了,我甚至能从她的语气神态里面感受到了一种放松和放心。这跟我前几次见到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无论这种感受是来自于她真实的变化,还是我内心的投射,这都不重要。
我的感受变好了,那就是好了。
事实上,在我问医生这个问题之前,也是筱烨问我,她说你只是两顿没吃就会有这种波动,会不会不好?但经过跟医生这么一聊,我反而觉得,如果我有一个明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又有明确的药,它也不会产生成瘾性,那对我来说,哪怕要让我一辈子服用这个药物,我也不会有什么焦虑和不安,因为我有了一个明确控制风险的方法。退一步说,假如这种药将来对我无效了,我还可以找到其他的药物。
这几个月的体验让我越来越明白了一件事情,身体和心灵确实是两位一体的,不存在独立于身体的单独存在的灵魂。我们的思想跟我们的身体就是同一个事物的两面,是两位一体,而不是容器与内容之间的关系。
说回来,这一个月其实也挺多事情在忙的。
月初的时候,在我上一篇博客讲到 3D 打印增加配重的那个问题里头,那一个项目是我给小柒他们舞蹈队做的一个纪念性质的奖杯。当时是在比赛之后,我跟他们说你们表现得非常好,我要做一套奖杯奖励你们所有小朋友。这个承诺就变成了一个自我驱动的任务,我要完成。而且非常巧合的是,它成为我的工作室正式注册以后的第一个完整的项目。
其实我只想把它做成一个让小朋友开心的玩具,然后它看起来要像一个奖杯。中间做过那么两三版,都不太满意。有一天筱烨就问我,你为什么不尝试用他们当天比赛的那个造型作为灵感去设计呢?因为这毕竟是一个纪念品性质的礼物。于是我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不断地调整形态比例,不断地通过打印机来验证和修改想法,改了很多很多次,最终做出了这一个有九个零件构成有八对组装关系的小奖杯。
顶部是孩子们当天表演的造型,这个帽子是一个非常有记忆点的东西,我甚至还原了他们腰上那一条会晃动的红色头巾,中间这个金色的圈是一个类似于指尖陀螺的轴承结构,孩子们拿在手上,拇指正好可以放在这里面去把玩这一个能旋转的小玩具。底下的黑色底座,就是上一篇日志里面说的那个零部件。在最底下,我预留了一块可以定制每一个名字的小牌子。八个孩子,我制作了八个名牌。同时还单独做了一枚,是送给舞蹈室的。
这个东西看起来并不复杂,但是由于我需要量产 12 个,所以我还是发挥了作为工业设计师的特长吧,尝试用一种量化的思维来设计这个小东西。这也是我第一个通过3D打印机来完成的,从草图到结构、设计、量产整个程序的第一个项目。这是这个工作室成立以来的第一件作品。它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送到孩子们和老师手上时,大家的喜悦是完全掩盖不住的。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舞蹈室的创始人甚至把这个奖杯放在他们前台背景墙上最显眼的地方做展示。既让孩子们开心,又跑通了一条新的流程,我觉得非常高兴。
完成这件事情以后,我忽然想起了去年给汉洋他们推荐的金属 3D 打印辽塔的事儿。于是我就问汉洋和轶轩,之前他们打印的那个模型,能不能发我一份试试看,我想看看我手上的打印机在打印这种实物扫描建模的模型时,能做到什么程度。他们给了一个我们当时一起去沈阳扫描的无垢净光舍利塔的缩小模型。
打印还是挺顺利的,精度也相当不错。但毕竟 PLA 和金属的分量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塔在手上还是太轻了,尽管我可以往里面增加配重,但还是感觉不太对。
我尝试在这一个 STL 的文件上去做一些增减,修复一下这个模型,在测试的过程当中,我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Funes 他们所做的事情是将物理世界当中的,这些对人有意义的东西进行建模数字化,采用的方法是非常亲民的摄影测量法,用无人机拍摄许多张图片,由软件生成模型。我自己之前也尝试过用 iPhone 上面的软件来扫描身边的物体。我实际上可以尝试把物体进行扫描,再通过 3D 打印机把它复制出来,而不仅仅只是在屏幕上,让 AR 的图像和那个物品摆在一起。它们是在两个时空里存在,但我现在有方法让他们真的同时存在。
所以我就尝试用 iPhone 把身边这一把宜家的椅子进行了 3D 扫描建模,并且把它通过一系列的转换,形成能切片的三维文件,打印了出来。
这个微缩的模型和真实的本体,上下叠放在一起的时候,制造和复制的喜悦在心里激起了一个无限蔓延的波纹。
忽然发现,我不是那个唯一的人。
在国外的 3D 打印社群里面,有一位叫做 3DFiti 的艺术家。
这种艺术形式的方法,或者说流程,是使用 3D 扫描仪在街头或者任何一个你感兴趣的场所,把它缺失或者破损的那一块进行扫描建模,再把这一个文件作为基础,在上面添上一些造型。它可以是很基本的型态补全,也可以是一些锦上添花的创作。总之,它的表现方式,是通过 3D 打印的物件,嵌合在城市中那些破损的角落里,让它成为一件微小的雕塑。如果你有幸发现了这一件雕塑,就可以把它拿走,而这个雕塑的底部会藏有艺术家的个人信息。
这种创作项目非常适合我,我会尝试一下。
这段时间还做过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一开始呢,源自于我想做一把塞尔达传说里的大师之剑,当我真的把这把剑做出来之后,我又忍不住拿去给阿吉炫耀,因为他是非常资深的塞尔达狂热粉,也是他把塞尔达推荐给我的。他拿着那把剑,爱不释手,同时我又从他口中得知他那个架子鼓的鼓钥匙不见了,于是我心中萌发了一个念头,如果我可以用大师之剑的造型做一把架子鼓钥匙,他应该会很开心。于是我说:
「没事儿,我给你做一把。」
经过了几天的调整测试,我真的给他做了一把这样的大师剑鼓钥匙。当我把这东西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非常激动、非常开心,而他的喜悦也感染了我。
因为我已经很多很多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由设计给人带来的快乐了。
设计本身并不是问题,而是我所处的环境的问题,但这不重要,我现在有了可以继续享受这种设计所带来的美好的机会了。
但我必须强调的是,这种快乐并不是以成功为前提的,并不是说我成功地做出了一样东西,它让我快乐。因为在我看来,失败同样也是可以享受的。因为正如我上篇日志所说的,我喜欢那种圆满的失败,因为圆满的失败意味着我能从中得到一些珍贵的东西。它能够让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以及如何去处理它。当我手上拿着 3D 打印这种能力时,我比以往更加盼望着「失败」这件事。因为「失败」就意味着迭代和调整的机会。类似于生物演化的过程,用无数的个体去进行尝试,最终,这些方案中,失败的就会死亡,成功的就会留在基因里,一代一代地推出一个优秀的方案。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B站空间的封面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这段时间里,我尝试改进手上的这一支打火机。我平时用它点香或者烧一烧模型上多出来的拉丝,但是它很容易把旁边的挡风罩给烧化。于是就拆开来,研究它的结构。我发现这里面似乎有很多我可以重新设计的机会,于是我一遍一遍地试,但目前为止这个项目还是失败的。因为我发现这个东西的公差的容错范围非常宽,而我摸不准那个度。虽然我制作的零件可以非常好地装在上面,但它运作起来就是不太顺畅,很容易卡住。我仍然没有找到那一个刚刚好的平衡,还得再花点时间试试看。
说起这种尝试跟调整,我真的挺佩服 3D 开源社区里的各位人才们,从这个社区里面受益良多。
这段时间我打印了很多社区的模型,有玩具,也有打印机工具,他们真的都在其中投入了很大的热情与耐心,设计出了非常优秀的作品。
这个小人,我最开始是在淘宝上无意中看到的,而且它的流行程度甚至可以用泛滥来形容。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国内工厂自己设计的东西,虽然它看上去就像是那些没有牌子的野生玩具厂自己做的小玩具,但它的设计显然是非常精心地考虑过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它是来自于开源社区的作品。而且,这个作品由于设计太过优秀,甚至衍生出了大量二次三次四次的创作,出现了大量的周边。这就像一个百变的演员,你可以把它变成各种各样自己喜欢的角色!真了不起!
在打印社区里的作品时,我也学到了一些 3D 打印特有的工艺。比如这个干燥盒的网孔,并不需要我自己去建模,只需要像这位设计师一样,考虑好整体造型,并且在最后打印的时候,把顶面和底面的层数设置为零,就可以实现这种巧妙又精致的网孔。
这么说起来,这一个月好像没有做什么很正经的事情。但过去这一个月,我又确实感觉到非常充实和安心,一方面是给孩子们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各种玩具,我自己也通过打印机验证测试了很多的想法,而且其中一部分的想法是可以商业化的。这一点阿吉也跟我表达过,看看我们能不能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出来。
同时,我也跟一些朋友聊了一下我和工作室的近况。大家对于我近期的变化还是感到开心的,我们也探讨了一些创作和工作上的思路,我有预感今年会有很多有趣的合作机会。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得抓紧,把该做的准备先做一下,比如把工具给完善起来。
说起来,年前跟 Toby 录的那一期播客,我前几天也终于开始剪辑了。因为阿吉给我写的曲子,也做完了。我这几天就开始一边听一边剪辑,一边在合适的地方放入这首 BGM。它跟我之前播客里用的 BGM 不太一样,会更轻松俏皮,也希望自己接下来能用一种更放松的姿态,去面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我希望大学时代从班长的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句对我的评价,能重新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好羡慕你能那么舒展!
昨天轶轩带着新婚喜糖来看我了,从十点半一直聊到三点半,这半年来应该没几次这么长时间的聊天了,有点累,但也挺开心的。他顺便亲自给我演示了一遍,如何把 645 的负片去色罩,我想我接下来有得忙了:
处理去年九月的辽塔胶片;剪辑和 Toby 的播客;做答应给 Toby 的按键套尺;剪辑猫王的普罗米修斯的视频;两期计划中的播客要找人去录制;整理写完辽塔之行的博客;海拉鲁地图磁吸电闸盖和自己建模的大师之剑,都是排着队要一件一件做完的事。同时还有两个潜在的品牌推广的项目,以及一个未成形的设计案子,和 3DFiti 的创作。
正如昨天和轶轩聊到的,我们现在都越来越难用「某种职业」来描述和定义自己了,但这不是坏事,因为我们都愈发丰富了。
好吧,别了 37 岁!比我大一天的孟德早上说,满 38 减 20,那就借她吉言,在今年找回 18 岁的活力和状态吧!
前段时间,我在设计、测试、制作一组奖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问题。
奖杯的底座里需要埋一块配重钢进去,以达到比较舒服的手感。我在单个样品测试的时候非常顺利,设计思路一次就通过了。
其实方法很简单:
1、把设计好的模型在合适的位置切断;
2、在需要预埋配重的地方挖一块单边扩大 0.2mm 的空间;
3、在切片软件里找到封顶的那一层,回退一层;
4、设置打印暂停;
5、启动打印,等机器打印到自动暂停的位置,停下;
6、放入配重,点击继续打印;
7、等待打印封顶,直到完成。
但问题就出在量产的时候,因为测试样品非常顺利,我就放松了警惕,以为量产应该就不会有问题。因为模型是一样的,设置是一样的,「一切」都是一样的,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结果,批量做了三轮,全部失败。
第一次失败,封顶那层封不上,我以为是参数和打印速度的问题;
第二次失败,在调整了参数后,前面的步骤一切顺利,但是和第一次一样,一到封顶那步就完蛋,封顶那一层虽然打印出来了,但是面不平,也没有和下一层粘合在一起,整个架空了一大截;
第三次失败,继续改参数,继续放慢打印速度,但现象和第二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断开的创口要平整一些些而已。
后面两次失败,我都找过拓竹的客服,第一次客服说这个现象叫做「模型层间开裂」,并给我了一个 wiki 链接 https://wiki.bambulab.com/zh/filament-acc/filament/print-quality/interlayer-cracking 我根据 wiki 排查问题,调整参数,但第三次仍然失败。
直到第二次客服建议我,一盘少打印一些试试看。
三个,同时打印三个,不会出问题!
问题并不是出在模型或者参数上,而是配重块的数量!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配重的总重量和单个配重的冲击次数。
因为单个样品埋配重的时候,整体增加的重量有限,而且配重块撞击模型导致的下压力也只有一次,所以对热床平台的影响非常小。但是,当我试图一次性打印 10 个底座的时候,一来是 10 个配重块的总体重量高达 2450g,二来是平台需要承受 10 次 245g 的冲击,导致整体下移了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导致继续打印的时候,和下一层的位置接不上,因此产生断裂。
这一次圆满的失败!
失败得毫无办法,但最后找到了失败的原因!
如果你也在通过 3D 打印机制作需要预埋配重的零件,希望这篇日志能给你帮助。
【曲目】Autumn leaves
【场地】一方音乐·深圳龙岗
【鼓手】阿吉
【吉他】筱烨、秋夏
【键盘】菜菜
【贝斯】苏志斌
点击这里跳转到 BiliBli 观看: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ZYAReSEv4
点击这里跳转到 Youtube 观看:https://youtu.be/W5ytb1LRvhM
前两天被我摔坏的眼镜腿,经过这两天的反复验证和测试,终于在第四版方案上得到了我觉得还算满意的结果。这是一个在形体尺度、造型线条、重量、肤感、拿取手感都不输原版镜腿的方案,转轴的灵活性和可靠性的平衡也还算可以,我相当满意了。
这是原始的镜腿和第一版临时方案:
这是中间三次的迭代测试:
其实到这一版,大体上已经挺不错了,质感和颜色都很接近原版镜腿,但又比原本的镜腿更有趣。可是就觉得不太对劲,反复看了几个角度才意识到有两个问题:
1、镜腿本身的线条太直了,前端有一点夹脸,后段又不够贴耳;
2、侧面的线条不够利挺,也不够流动,看上去有点呆板。
所以我又修改了两版,主要集中在三处调整:
1、镜腿整体的曲线走向,两侧向外张开,尾端向后下方延长,并把收尾的角度增加到更贴合我的头型和耳朵的位置上;
2、侧面轮廓起伏的截面,从原本的前后一致,改成了前大中收末端膨大,并且调整了两处截面的形状,使得扫出来的造型具有一定的流动感,也更强化了棱边的光影特征。
3、增加了转轴处的半圆形凸起,因为我习惯捏着转轴拿取,确保拿取过程不会对转轴产生扭曲的力,所以我在这里加上了一点触感,让我可以瞬间摸到转轴的关节。
最终成品如下:
此前一直苦恼原版金属镜腿被汗液腐蚀生锈,反过来刺激太阳穴附近的皮肤,这下因祸得福设计了更适合自己的镜腿,还解决了锈的问题,难怪说福祸相依。
还有 363 天,我得努力修复好自己。
「万一有一天你被赶出去,还能有个地方睡觉。」
之前筱烨打趣这么说,没想到一语成谶,我此时此刻就是一个人待在工作室里过夜。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披头散发地走在四下无人的街道上,无力的回南天似有若无地在绵绵细雨之中挣扎,如同我混乱的脑子一般,期待一道响雷。
右手边是过年这两周不眠不休的工作成果:8 套 3D 打印的零件。还差一套,这件作品就要完成了,这是这个工作室的第一个作品,一个没有甲方委托的街舞比赛奖杯,作为奖励八个孩子年前付出的努力和在 CSD 上的优秀表现。
我想过要自建一个工作室,想了很久,但没想过是这样的方式。
去年 12 月 25 号,想出门走走,心血来潮就忽然想看看附近的空房,本来没抱什么期待的,只是想看下附近的行情,也许有适合做工作室的空间。机缘巧合地认识了一个写书法的中介,一下午转了一圈看了几间,几乎就想要定下来了。仔细一想,得先确定一下别的事情。
第二天,约了 Toby 去他的新办公室坐坐,顺便录了一期播客,聊了聊抄袭和借鉴/致敬之间的边界。没曾想聊完之后,他问我后面的打算,我说暂时没有,等病假休完了再看吧,他问那你要不要接个项目?我说好啊,这就开始聊项目需求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都觉得很神奇,之前想做的视频节目没做成,他公司就结束了,居然绕回来以播客的形式给录了,还顺便合作上了。
我得到了需要的信息,27 号过去给了订金,场地就定下来了。
然后就是各种置办,有我相中已久的 3D 打印机,合着尺寸买了货架、桌子、椅子、影视灯和三脚架,还有心心念念了很久的十八纸的屏风,也在筱烨的操办下搞定了窗帘。
但为了能把东西从西乡搬过来,却是大闹了一场。
交了订金的当天下午,我就给西乡那个住了两年半的房子的管家发消息说,我一个星期之后要搬走。因为已经远远超出了当时的合同期限,这份租约已经自动转成了非定期合同,法律上来说提前两三天知会即可,但城中村的老规矩是提前一周。结果这人含糊其辞地敷衍,连续说了几天,也在筱烨的配合下打了电话给他,让他尽快确认一个互相配合的交房时间。到了一周之后的那天,我想再问问,结果这人还是一句话,你再住一个月再退,死活不给退。
我知道我要控制不住情绪了,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这个地痞无赖太娴熟了,我讲道理讲不过这种不讲道理的,于是开始破口大骂,对方直接挂机。
然后,我只好报警。
警察说这种纠纷你得过来,于是我还燃着余火就打车从龙岗杀过去西乡,今晚非得把这件事办了不可。出门之前的余火还迁怒了筱烨一把,但我只能立刻出门没有余地。
我回到出租屋楼下,警察喊那个管家过来,他装疯卖傻地说不知道什么事,让警察等一会儿再说。阿sir 叫我先上去把合同找出来,我就上楼了,合同放在一个几乎被我遗忘的角落里,但我站在那里时就立刻想起来了。
拿着合同下楼时,我就知道,这个人我没办法讲道理的,如果不当着警察的面把气氛闹大,我很难在今晚解决完。
于是,我一见面就开始发飙。
不是的,我当时没有这样的理智,我就是傻逼发病了。
先是趁着三个警察都到位了,我立刻心平气和地把整个经过叙述了一遍,等警察反问他我所说的是不是事实,而他开始说些不搭噶的话时,我就抑制不住脑子里那一团嗡嗡作响的东西了。
当着老警察的面就开始喷他,我住这两年半跟老管家处得非常好,就这个鸟人一来,这半年是又丢东西,又吵吵闹闹,就我休病假这半年,这个房子一直空着,他居然还能给我冒出来每个月的水电费。当然这么闹警察也是要说我的,我就安静听着,平静回应,但讲道理我已经知道没有意义了,所以我要闹大,我学着泼妇骂街的架势在大厅里向路过的每一个人宣布,这个新来的无赖是怎么胡闹的,让大家都停下来看。
围的人越来越多,可以开始正常说话了。
警察问我愿不愿意去警局协商,我说我当然愿意,我今晚特意从龙岗打车过来就是你说要现场解决,我才特意过来的,我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解决。警察再问那个人时,又开始支支吾吾,后来阿sir 说你就直接说,去不去派出所?他才说行,去。
他自己骑电动车去,我跟着警车走。在车上我就和警察说,很抱歉,真不想麻烦你们出警处理这样的事,但我是被他耍无赖逼得没其他途径了。阿sir 也是有意思,一副刚喝完酒的样子跟我说,这种事常有,你就去派出所,让法律顾问好好调解一下,我也不能明着说站你这边,但事情就得这么做,你这是赶上了高峰期,哪怕早一个小时,我都舒服一些。你这种打 110 再层层分派的,是要比较久,你应该直接打当地派出所电话。
「我也是第一次报警,没经验。」
到了派出所,把手机什么的随身物品都锁到柜子里,进了调解室,就有法律顾问过来先了解情况。我先把之前和阿sir 说的复述了一遍,再等管家用他的视角讲了一轮,法律顾问很委婉地向管家表示:「你所认为那种情况,在法律上不存在。」
当然中间又是忍不住骂了他,顺便在阿sir 们面前把失窃、水电费的事都一并讲了。他就翻来覆去说年底了要多住一个月,又说我态度差,我说大家把聊天记录给警察们亮出来看看,你不装死耍无赖我有必要这样吗?最后法律顾问提议,管家所主张的提前一个月或多住一个月是不成立的,让我补1月1、2号两天的房租即可,我说我同意,并且我把明天搬东西走的一整天也补给他,算三天的租金。
他没话说。
然后就是签调解协议,我回去收拾,搬东西走,当面把旧合同和调解协议都撕了。验房过程中他还是不死心要挑刺,一会说厕所门怎么没了,一会说这里有点灰没搞干净,我说这个门从我搬进来那天就没有,地上的黑印子也是你们之前就有的,你给上任管家打电话去。好嘛,最好笑的场景出现了,他打开免提,问上任管家,对方说:
「哦,812 的租户啊,他住了两三年了的,没问题的,人很好的,不用看······他平时都住龙岗,这边很少来的,墙上那些胶是上一个人留下的······哦,那个门本来就是坏的,我们当时要修,但是他急着要住,就没来得及搞······窗户漏水是每一户都有的问题,房东也刚修过,但是没什么办法。」
他没话说,拿了钥匙,我起身走了。
收拾工作室这半个月,又是挑选又是收货组装,又是带儿子去舞蹈室训练,又是出门比赛,结果,没顾上 Toby 的项目。
沟通和修改都搞了几次,但我自己也看不下去,就在我犹豫要不要主动建议他换个人做的时候,他也很直接地问我,要不这一次就先停吧,等我状态好了再来。我说好。
眼看就要过年了,幸好他的方案另外找人干了出来。他给我看了最后选定的方案,嗯,确实是符合我们当时谈论想要的那种东西。
但也是巧合,Toby 那头停下来的第二天早上,文森特就给我电话,让我帮忙看看能不能给他们一个舞台周边产品做一些优化改良。正好是他前段时间邀请我去看的那场演出的配套产品,脱口秀组合肉食动物的《硬币》的硬币。
搞了一个星期,迭代了五六版吧,幸好现在有打印机帮我加速验证。
最后在过年前几天,把效果图、AR 展示文件都给文森特发过去了。
与此同时,小黄回来了。
他是我们去年年前救助的一只走失的小狗,当时筱烨在小红书上坚持发了三个月的领养信息,拉群募款养了三个月,见了好像有十个左右的领养人吧,我记性不好记不住人数了,最后在年前终于遇到一个看上去还算靠谱的领养人。
送走他的时候都很不舍得,这一年也时常问问他的近况。后来筱烨和她还见过面,说起跟小黄一起养的德牧死了,跟小黄也一直相处不好。其实没什么,就是拉屎拉尿的问题她不会处理,自己也宅,不出门,那狗肯定受不了。尤其是小黄这样的阳光小狗。
去年我的状态超级差,是每周末见一会的小黄给我了许多能量。
当时的他,救了我一把。
所以这次领养人弃养,我们都很坚定地要带他回来,无论家里怎么鸡飞狗跳,都要想办法让他跟家里的原住民们(七猫一狗五鸟)相处好。我们都做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结果除了第一天尿地上外,往后再没出现过一次半次,跟原住民们也很融洽。
仿佛天意一样。
本来我觉得,去年小黄救了我,这次我要救他,没想到,这次还是他来救我的。
这一个月来,每天带他出门遛弯,或者在工作室陪我加班干活,尽管他的活泼也让我有一点烦恼,但大体上,阳光小黄让我在有他陪着时候不会发疯,有时候甚至可以在和他独处的时候一起玩玩扮狗追狗的幼稚游戏。
他让我忘记了想死这件事。
还有音乐教室,阿吉也救了我,尽管他不知道。
如果几个月前不是筱烨对新开张的一方感兴趣,进去问,我也不会被阿吉没来由地拉进乐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为什么觉得我可以弹贝斯,但我确实在贝斯和乐队中找到了一些值得留恋的时刻。比如筱烨生日那个晚上,我感觉好像回到了十年前,或者在 K2 玩狼人杀的那一夜,好像一切都重新开始一般。
所以今年除夕,我们邀请了不回家的阿吉一起团年。
但因为不想跟我妈待在一块,后面几天我就经常来工作室,做做实验,自产一些配件,也带小柒写写寒假作业。后来就开始给他设计奖杯,反反复复修改,打印出来组装、验证再继续修改。开始的两个方案我都不满意,但也没什么头绪,直到筱烨说既然是定制的,为什么你不用他们演出的造型做灵感呢?于是才有了后面连续一周熬夜加班的赶工制作。她说的对!
其实我可不以加班的,但是答应了小柒在开学前搞出来,所以我每天都觉得时间非常紧张,一点都不够用。一个两拳大小的奖杯,为了量产效果好,我从最开始的三件,最后拆成了九个零件,其中包含五套单色零件和四套多色打印零件,还有一堆组装结构要验证量产可行性。每一套都得先验证完了我才敢批量打印,而我只有晚上小柒睡下之后的时间可以处理模型和打印出来的零件,不知不觉就干到两三点、三四点。
所以,我今晚真的是,我也不理解。
本来只是两张手抄报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就发展成了竭斯底里的我在房间里像个怪物疯子一样地吼叫和大哭。我想起了小时候哭得喘不上气的那个感觉,刚才小柒也是那种感觉吧?
刚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看不清面前的东西,不是因为眼镜的关系,是双眼对不上焦的看不清,浑身上下都很疼,只能想起零星的几个片段。
我可能真的完了。
昨天下午,事务所刚注册下来,但筱烨却只能无奈地告诉我:「小柒睡前说,他很爱你,但也怕你,你得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俩的未来。」
我没有表演,也没有拿着免死金牌,但我也不甘心输给自己。
昨晚在深圳南山文体中心看了一场线下脱口秀,是由漫才组合「肉食动物」呈现的专场演出《硬币》。说实话,在昨晚之前,我还没看过任何漫才表演,就连线上的演出也没看过,对于「漫才」这个概念一直是处于只听说过、但不知道是什么的状态。然后昨晚主持人还问现场,有没有人完全没看过的,我起劲儿地鼓掌啊,确实就是第一次漫才体验就交在昨晚了哈哈哈~
昨晚有几个点印象很深:
1⃣ 主持人特别会聊天,现场挖掘了很多「瓜」给大家,和肉食动物;
2⃣ 肉食动物的文本相当不错,五个章节围绕着「硬币」延伸出不同的故事,但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以回旋镖的形式打中每个观众的后脑勺,那酥麻酸爽的劲儿,可以说是相当过瘾,我当场笑得病气都消失了一半;
3⃣ 肉食动物里那男的(一个现场诞生的梗)太会抓现场反应了,把现场一组母子观众没到场的「爸爸」给请到了舞台上,从头到尾贯穿演出,各种现挂的反应和呼应都精彩极了 !!!
4⃣ 演出的周边当中,最喜欢那个「硬币」挂饰!只有看完演出后,才能 feeeeel 到这个硬币有多么好玩儿!对了,舞台上的五块背景画,是对应五个章节的故事的,还没看过演出的朋友,可以在看演出前猜一猜,每一幅画都是什么意思。
5⃣ 我虽然没看过漫才,也不认识肉食动物,但是当「那男的」一上台我就觉得这人好眼熟啊!哦,原来就是之前《年会不能停》里的「那个谁」啊!难怪台风那么傲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感谢 Stand:by 小队所有人的付出!为大家呈现了这么优秀的演出活动,给我感受了漫才这么好玩儿的表演形式!继续期待 Stand:by 未来的策划~笔芯
最近挺好的,但一直觉得心慌慌,因为有一些事情没写进博客里记录下来。这也回答了一些朋友的疑问:「你是怎么坚持写那么多年的?」
我不写会难受。
经过一个月的恢复,手上的伤口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虽然中指肌肉间还能摸到贯穿伤的结缔组织,但是不影响发力。指甲上的破口,随着生长慢慢从里面露了出来,能看到两大块脱离的甲面。
坏消息是,一个月没训练,力量掉了一些。
好消息是,我这一个月来都在走公园,心肺保持得还行。
经过这半个月的恢复训练,力量又慢慢涨回来,最近两次的力量上限都突破了休息前的训练量。即便是体能训练,也感觉比从前轻松了一些,但大熊跟我说其实训练的强度和回合数是比以前增强了的。
这是这几个月来,健身给我带来的正面转变。从对身体的掌控开始,渐渐找到一点确定性,抓住一些「具体」,少一些「抽象」,更聚焦在行动上。当然,我不能不承认药物对我的帮助,自从医生把药量加倍之后,我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起伏缓和了非常多,从过山车般的两极化,回到了一个正常的平稳的水平,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变化,能够及时作出反应和控制。这头猛兽现在平静些了。
我那天环臂鞠躬,跟筱烨半开玩笑地说:「谢老婆再造之恩!」
但我心里,确实是感激她的。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她觉察出我的问题,推动我去接触健身和音乐,迈出步子确实很难,但它们确实在治愈我。
本来筱烨是很不愿意过生日的,但因为儿子强烈盼望,加上阿吉那天问她能不能让我过去陪陪他,于是这事儿就演变成了一个私人音乐夜。我们仨加阿吉加秋秋和小楠,四个大人两个小孩,在音乐教室里玩「你比划我来猜」,从猜词玩到猜歌、唱歌,一直玩到十点十一点,以至于我们直接给俩小孩请了第二天的假,好好玩到深夜。
那天的蛋糕、鲜花、歌声、灯光都好像梦一般,回来的路上筱烨突然很感动,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和朋友一起过过生日了…… 她的心里涌上一种想法,很幼稚也很热血,就像歌词里唱的: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能不能不要切歌,一直唱我们的歌,让感动一辈子都记得~
这种幼稚中二的念头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她说,今年许多愿望中,其中有一个是希望这里永远在,就像我们的乌托邦,一方天地,一方庇护所。
我也很久没有「感受」到「开心」了,音乐确实是良药,起码是我的良药。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么玩过游戏:每天 2~3 小时,持续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来,我每天都在海拉鲁大地上好奇地探索,从初始台地一点点顺着老国王的指示摸到了卡卡利科村,然后沿着「错误」的方向在卓拉领地外围转了一圈后才摸到领地内,经过各种不走寻常路的摸索,逐渐开完了所有塔,揭开了所有地图,解放了四头神兽和十七段记忆,拔出了一百年前被塞尔达放在森林里的驱魔之剑,一切都好像真实发生过似的。当我站在破损的城堡里,看到塞尔达的研究笔记时,不禁想要放慢一些前进的脚步:灾厄盖侬就在前面,但我还想在海拉鲁大地上留恋一阵子,让我在这片土地上再多奔跑一会儿,再骑骑马、看看日落日出、看看流星。
我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听说打完了盖侬会时光逆转,我可以一直留在那一刻之前,但对我来说,那一刻就是那一刻,越过去了就是越过去了,那之前和那之后就是不一样的。尽管结束之后,还可以在王国之泪里继续冒险,但我就是想要再享受一会儿,这种时光。
塞尔达是我第一次接触,但宝可梦就是熟悉的老朋友。
我的印象里,它还叫「宠物小精灵」,是香港电视台播放的动画,也是中学时期在电脑上用 GBA 模拟器玩的游戏。如果不是腾讯搞活动,白送四款游戏,我估计也不会主动想起找来玩。它仿佛属于很久远的回忆。确实,无论是画风还是机制,都和记忆里不同,但熟悉的小精灵们,还是很容易唤起那份心安的感受。
我在渐渐找到一种,不是由恐惧驱动,而是由热爱和好奇驱动的状态。不,我不是在说游戏的事情,只是这种转变还没有转变成事情上的转变,只是一种感受,所以我只能暂时用游戏的感受来类比。即刻上的朋友发来了一个提问:「你 2025 年的愿望是什么?」我想了一会儿,写下:
病好;脱离旧系统,建立新系统。
有一个模型,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形,还需要一点时间。
最近的两次练胸日,练完回来我就睏,晚上七八点躺下就呼呼睡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练肩背或臀腿都没有这样,哪怕是体能训练日也不至于。但睡醒来,没有疲惫难受的感觉,只是觉得「恢复了」,可以继续下一轮训练。睡得不算舒爽,有梦,有心惊,但醒来并不难受。从夜型到晨型,也没有那么难受。
我需要的不是深夜的时间,而是摆放自己的空间。
我注意到心率的变化:九月十月那会,体能训练的心率最高能去到 180~186 之间,尤其是砸球、开合跳这类动作,停下来会晕的;十一月一直歇着,但一直在走公园,最近半个月的体能干下来,无论是什么项目,心率最高也只维持在 168~172 之间。前几天去医院复诊,做了肝肾、心脏和血的检查,结果是:
肾很好,血没问题,肝的转氨酶略略偏高,心率过慢。
医生问,你是在健身么?那效果挺好。
嗯,而且由于去年的手术,这一年来我都非常注意喝水的事。
那挺好,健身也好,喝水也好,晒太阳也好,继续保持。
今年还有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以往每年秋冬,我身上都会干痒,无论抹什么都没用,止半个小时,还是浑身难受。或许是健身让皮肤的循环状况得到了改善,或许是大量喝水对保持水份的帮助,总之就是,今年直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往年那种浑身干痒的情况出现了。难免有些开心!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今晚第一次在大家面前表演贝斯,放炮了,但是我们组所有人都同时放炮了哈哈哈,间奏有一段该停下来的部份,大家都忘了停,明明每一次排练都停得好好的哈哈哈。
散场后,我习惯地留下来收拾,和以前在剧场里一样。
一边听阿吉说话,一边看着鹏鹏收自己的摄影装备,我觉得他们俩都很棒,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在践行这些想法。直到回到家里,我的脑海里还在想着早上的梦。
一场恶梦。
最开始,我和一些人在港口分别,我也看不清他们是谁,但就是一个离别的场景。那个港口很像香港天星小轮停泊的地方,但梦里看上去要更开阔一些。岸边似乎是一些山石和斜坡,我们在岸边分别后,他们走向了那艘巨大的邮轮。但是,我的视线重新回到那艘邮轮的时候,它冒着浓烟,正在下沉。
没有声音,听不到一点呼救声。
只有黑白色调的画面,邮轮的一头已经没入了水中,浓烟直直地升向天空。
他们还没上船,向别处跑去了。我远远地看着只有浓烟没有火光的船缓缓沉入海中,倾斜,直到露出一头的船底,黑色的浓烟继续上升。那是泰坦尼克号,沉在了面前。
我走向码头,穿过人群,走进了码头的屋子里。
穿过拥挤的茶餐厅,色调开始变得明亮温暖起来。我和筱烨、小柒一起走出茶餐厅,走了很长一段路,在一个阴天中,抵达了一片绿草地,这是一个度假村。
说是度假村,但地方一点也不宽敞,走过大堂后,这里面的格局仿佛狭窄的香港旅馆,一人肩宽的走廊和学校宿舍一般的房间并列展开。我们的房间在 14 号。这是我出去一趟回来找不到房间时,正好看见筱烨出门才看到的房号。糟糕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生了。
她说遥控器失灵了。我进门,看见桌子上两支细长的遥控器。伸手一拿才发现,这是一块长如肩宽、宽如小臂长度的盒子,细长的印象来自这个长方体的侧面。我抱着这坨东西,仔仔细细地看,突然职业病就犯了:「这什么垃圾设计?功能和指示做得稀巴烂!」与其说它失灵,不如说这上面的按键和文字都表明它根本没有正常电视机和空调该有的一切功能。
在我研究这坨工业垃圾的时候,筱烨和小柒出去逛街了。
我非常沮丧地走出门,并没有什么在追着我,但我一个人走在荒芜的草地上,视野的边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白色金属栏杆,栏杆的顶上有卷边卷叶的样式,空气里飘着肃杀的气氛:整个世界都空了。
我心中忽然升起一阵恐惧,立刻给筱烨打电话。
电话立刻就通了,但是我听不见声音。几乎是哭着的我,断断续续地在这头问,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
我感觉自己哭了很久,浑身疲惫地醒了。
与其说醒了,不如说是掉出了那个空间。
这三段画面在我脑海里飘了一整天,我直到现在还记得,那艘船、那个房间、那片草地。它们让我看见了自己对于失控的恐惧,看见了心中的那个孩子。
长久以来,驱动我的是恐惧;敬仰的是强健的女性。
前者来自动荡、不安的成长环境,是基调,是逃避;后者来自母亲这个角色的缺失,我人为塑造了一座虚构的雕像。
我忽然有点感谢抑郁症把我强行按停了下来,也许是渐渐适应了药物,我开始可以重新看见自己、看见情绪、看见他人。梦是恶梦,但也如醍醐灌顶。
今晚的演出并不成功,但我在鹏鹏拍的照片里看见了自己久违的生命力。
最近开始喜欢在家附近的公园里走,一个星期去那么两三次,每次在里面溜达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我很喜欢走在树林间的感觉,这种感受之前在东北走辽塔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了。从前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山野,但工作后的这十几年好像慢慢地遗忘或者注意不到它了。
不知为何,某天我心中有个声音,叫我去那片林子里走走,脑海里就有那个公园的画面出现。刚好那天下午我的状态还可以,能走出门,愿意走出门,就去了。在山林里,整个人都舒服得多。
今天,我有了新的体验。
过去几次,我要么是慢跑,要么是散步,但共同点是我都和日常一样戴着眼睛,以及习惯性地向右转。今天下午,我忽然觉得可以试着摘掉眼镜试试,因为反正也是听着播客散步,并不需要眼睛看得多清晰,看到周围的人反而会让我不自在。
于是,我摘掉眼镜,向左转。
「看不见的,看见了。」
我想起《月亮忘记了》里的这句话。
我走了好久,发现看不清周围并没有让我感到过去的那种恐慌,反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光线、气流、气味。随着脚步的移动,树木的颜色、前后关系、周围空间的轮廓,都比我戴着眼睛看要更清晰。这不是关于分辨率的清晰,是关于感受的清晰。我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山、这片池水、这些树林,我好像不存在,就像一个物理模型里的「理想镜头」,我没有实体,只是一个观察的视角。
我试着戴上眼镜再看,都不对,一切都不对,没有空间,只有平面,摘掉眼镜,空间就显现。
如果停下来,空间也会消失,哪怕摘下眼镜。走起来,不断移动着,空间就会显现,生动地包围着我。
看不清时,我却感受到了一种真实。
我再次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把玩的一个文字游戏:
一わ全,全わ一=ichiwazen, zenwaichi=一わZEN,ZENわ一
全=ZEN=禅
我要多来这片山林,这里喜欢我。
时隔三十多年,我又被小动物咬了。这一次,是猫。
事情缘起于昨天下午,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跟筱烨小柒汇合,一起去看街舞的活动。突然一个电话打来,筱烨说燕姐(宠物医院的前任院长)建议尽快带康康(我们的布偶猫)去处理,再拖就麻烦了。于是我赶紧从杂物间里翻出背包,趁着康康在睡觉就把他带下楼了。
他的耳朵最近长了一个很大的血肿,而且这几天越来越大,因此需要医生把其中的瘀血脓血挤出来。但是这个家伙呢,平时就非常犟,不让剪指甲,不让洗耳朵,也不配合吃药,尽管我们再小心,也不让碰。这才发展成了血肿。
他这种猫和我们自己从小养的那些猫不一样,康康是以前猫舍的猫,从小被关笼子,人类把他抓出来不是打针吃药,就是各种摆弄,他没有体会过被人温柔对待。后来猫舍倒闭了,他有些呼吸道的问题,就被扔到了宠物医院,被人放弃了。医院治好后,我们也是有一些因缘际会,把他从医院领了出来。
虽然他不怎么信任人类,但对我们一家还是挺温柔的,平时都会主动来蹭我们,来床上和我们躺在一起,贴着我们。平时玩耍也不急不慢,或者说,就是看着比较迟钝,常常给人一种「笨笨的」顿感。他跟新捡的小米优关系特别好,每天都靠在一起互相舔,他还允许米优像吮奶头一样地吮吸他的粉肉垫。作为一只家猫,安静不闹事,跟你又有温暖的互动,真的是不错了。但是吧,唯独个性比较犟。
他的犟是整个医院的都知道的。留置针可以一天搞弯三根,做 B 超可以把脚趾蹬翻,虽然平时不声不响,但也是真的桀骜不驯。
所以医生给他检查、打针时,都得有我和护士一起紧紧抓住他,免得他乱动。但即便打了镇静,他也过了十来分钟才躺下,就算躺下了,手术过程中也好几次站起来挣扎。
他太疼了,毕竟是划开耳朵挤脓血啊。
等他药醒了,我拿上其他药背他回家。一路上就听他不停叫唤,听得人心疼;因为套上了伊丽莎白圈,他在里面空间也施展不开,就一直转身翻动。走到小区的院子里时,我把包放下来,拉开拉链,跟他说不要惊慌,我们回家了,然后换个方向背到正面,一边轻轻拍,一边跟他说话。但一路上他的声音真是听得人不忍心,加之有点担心他不停扭动会伤到刚做完手术的耳朵,于是进了电梯之后,我就想再安抚一下他。
还是拉开拉链,我把手伸进去摸摸他的额头和鼻子。
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刺骨的疼。
康康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咬住了我的右手手指,而且不是玩闹的咬,是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尖牙插进了我肉里的那种咬,是咬住了就死不松口的拼尽全力的咬。
我想赶紧往外拔,但我明显感受到他的四颗尖牙都已经扎进了肉里,我的手指被他强劲的咬合力紧紧夹住,丝毫动弹不得。虽然非常疼,但那一刻,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家猫的体型都是这个尺寸,因为如果再大一圈的话,它们真的可以瞬间咬断一个人的气管。
我意识到必须立刻撬开他的嘴,把手拿出来,于是用左手去掰开他的下颌骨。他刚被掰开的嘴,瞬间再次咬住我刚刚挪出来一点点的手指,连同右手和左手一起,都被他锋利的尖牙贯穿了。
我甚至似乎听到了他的牙齿在再次贯穿的过程中,与手指肌肉、骨头摩擦产生的「噶叽噶叽」的声音,又疼又酸。
我觉得以他目前的神志,指望他自己松口是不可能了,于是心一横,决定强行把手指从中拔出来。我一边这么想着,脑海中就一边有了被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的画面。但是确实没时间慢慢琢磨了,实在是太疼了!
手一拔出来,我就看到整个右手从指尖到手心流满了血。
低头赶紧用左手捡起掉落一地的药,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拉起拉链,电梯一停,立刻抱起包往家里冲。
一进门,我满手的血把尤妈妈给吓坏了。我一边交待是康康刚才咬的,一边冲到洗手台用水龙头对着伤口不断冲洗。她拿来消毒喷剂给我处理,我简单擦干喷了药,跟她交待完十点之前先不要让康康吃东西,就果断出门了。
先是到宠物医院给医生护士看了下伤口,然后用香皂和流水冲洗了十分钟。大家一边惊叹于康康居然有战斗力如此爆发的时候,一边惊讶于伤口之深,一边谁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打没打过狂犬疫苗。
因为他是被猫舍遗弃的,所以对于他过去的历史,其实没人知道。我们不知道他曾经遭受过什么,但很显然他的应激和不安全感都是人类造成的。所以我不怪他,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我得去附近的中心医院打针了。
这是我继上次结石手术之后,再来这里。
中间各种迷糊的就医流程就不赘述了,总之我大概七点半到的医院,中间排队、问诊、拿药、清创、打针(狂犬头两针)就搞到八点半了,然后护士说你去吃点东西,半小时后回来再打另一支破伤风。吃完回来先是皮试,二十分钟没问题再打,打完再观察半小时,这就搞到十点出头了。
中途,问诊医生旁边的同事问我:
这猫把你咬成这样,还养么?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问诊的医生对他说,当然继续养啊,爱动物的人都这样。我当时心里想,他这到底是在表达他也是养动物的人呢?还是在揶揄我?不过算了,起码他说的这话是我想说的,于是也没回应。
打针的护士也是有意思,看我一身猫毛(其实我已经清理过了)就问我,是不是在宠物医院工作的人。我就问她,这个狂犬疫苗要打一个月,这期间我能去运动吗?她说不行你这一个月都不行。我不死心,就又去问那个值班的医生。他正好从诊室里走出来,我问他我这个月能去健身房做力量训练吗,他缓缓举起左手,轻轻拍在我的左肩上,眼神里叹了一口气,对我说:
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他当时那个眼神,说真的,我差点笑出来。太柔情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休息了。我还跟大熊(我的健身教练)吐槽,这眼看着要在十一月大干一场了,马上要开始进步了,硬给我一口咬停了。回到家的时候,玄关柜上还留着我当时放下东西时留下的血迹。
所幸,康康已经安静下来了。
夜深人静,拍几张伤口的照片,做个记录吧。皮肤破损面积不大,但全是贯穿伤和撕裂伤,伤都在肌肉里,动一下都巨疼。当时医生说,你这已经属于三级暴露,如果不是家猫而是野猫的话,必须得打蛋白才可以的。所以说这也是万幸,咬的是我而不是筱烨或者小柒,大概就是我最近必须有这么一劫了。
当时宠物医院和中心医院的医生都说,你这手指伤得那么重,明天要肿成萝卜。我还笑笑说,不用明天,现在已经肿了。
事实上,第二天,确实要比前一晚肿得更多。
好嘛,这下撸铁撸不了,练琴练不了,洗澡和拿东西都不利索,彻底歇了。
我现在敲键盘打下那么多字也是不容易。幸好打字不需要怎么弯曲手指,但中指指尖一直没有直觉也是真挺不自在的。
前一天好不容易从雷兽山人马老师那里毕业了,刚把水神兽露娜的门敲开,好嘛,这下手柄也握不稳了。
如果我不是触犯了什么天条的话,应该就是等着降大任了。
但我想,康康他应该没在恨我吧?
不然为什么我写这篇日志的全程,他都一直靠在我的脚边翻肚皮睡觉呢?
希望你啊,快点好起来吧!
这是我蓄满了四年的长发,原本是打算捐给金丝带的,但我决定放弃了。
一来,捐赠的人太多了,不缺我这一个,它不需要我;
二是,这个活动太热门了,报不上名,我不喜欢凑热闹;
于是,我心里很快就决定了:剪掉,并且要烫卷、染发!
在音乐教室里,筱烨、阿吉和秋秋在上课,我就在旁边用 ChatGPT 写 Prompt,写完之后就丢给 Midjourney 去生成效果图。遇到不满意的,就丢两张我以前的半长发的照片上去,再调整 Prompt 的细节,接着画。
最后,我把这张效果图发给发型师:
虽然这脸型偏硬了,不怎么像我,但这个头发感觉是我想要的。
曲线、松软、紫色挂耳
确定方案之后就直接约时间,一方面要约发型师的时间,他很好约,就在楼下,我随时过去随时可以做;但另一方面,要约收头发的师傅过来,需要由他根据长度把我的头发抽出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卖头发,挺新鲜的体验。
首先,我要跟发型师和收头发的师傅一起商量,怎么剪、剪多少、剪到哪里、用什么方法剪。我原本以为就是咔嚓一刀剪了,但其实不是。整个过程里,这位师傅需要非常仔细地把我头发中最长的部份找出来,每次只挑选一小撮,然后用剃刀在距离头皮大约 8-10cm 的位置一点点把头发切断。这样做的目的是,即确保剪下来的头发是满足他收头发的需求,也能确保给发型师留有后续足够的操作空间,还得让头发之间的层次能自然地衔接上。
每次剪下一小撮头发后,他都会仔仔细细地把头发梳几遍,确保没有任何打结,然后放在准备好的毛巾上,平放着。剪之前还特意要把周围的风扇都关掉,万一吹乱了,这些头发都全都没用了。他就这么一遍一遍地重复捏一小撮、切下来、梳顺、平放,如此反复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从我头上抽出来两把共 59g 的长发。
然后就是烫卷和染发。
之所以想这样折腾一下,多少有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在,觉得既然这头长发不被需要了,那也就放过自己,不要再被「这件事」困住了,索性趁着这个机会来尝试一下之前没折腾过的事情!
其实我 17 年前也染过一次发,但那时候是因为演《暗恋桃花源》的老导演,为了贴近角色的年龄感,我就去染了一头白发。只不过那个白发染得不成功,黄黄的,加上那会儿我比较消瘦,自己觉得不好看,所以演出结束的第二天我就去剃光头了。所以那次严格来说我不觉得是一次正经的染发体验,毕竟没有顶着这头黄毛生活,勉强能算一次临时的体验。
我当然知道它会掉色,会变成黄毛,会干、会毛躁。
但这不重要,因为我就想试一试。
我紧绷了三十多年,现在崩断了,还不能讨好一下自己,玩一玩吗?玩!
不仅要玩,还要玩得不一样,用 AI 一起玩!
为什么是紫色?因为我喜欢!
虽然我也喜欢绿色,但我也不想染成绿色
朋友说像杨千嬅,像极速拍档的小乔,那也挺好。
最近两周我忽然意识到,我是会因为自己感觉到快乐而感到羞耻的。这是从小根深蒂固的想法。过去我知道,如果我遇到一件好事,一件开心的事,就会有一个声音在警告自己不要乐,不要得意,不要喜形于色,要收起来,不然马上就会招来不幸和倒霉。但我一直认为这是克制和谨慎,是对于能量守恒定律的迷信式的执念,觉得这会儿开心了以后就没有了。
可是,为什么要把开心攒到以后呢?有没有以后都不知道。
筱烨说我的动力来自恐惧,确实,我总有各种恐惧在周围,挥之不去。
但现在我看见它了!我要让我的快乐活过来!我不要快乐羞耻!
尽管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活力,但起码这个紫色能令我舒服好一阵子!
最后再看一眼,这头蓄了四年的长发和发髻。
我很喜欢这根石纹簪,但我感觉我应该不会再束成这个样子了。
这天色真好。
记录一下,第一次捐发失败的经历:
前几天,雷雨的师姐(其实是妍敏,只是为了交代人物关系才写作师姐)给我发了一条链接,说今年金丝带的捐发活动终于要开始了。她也是计划要参加捐发的,所以也在关注这些通知。看到公众号文章的时候,已经是活动的前一天了。于是第二天下午我从健身房练完回来,就先洗了个澡,就下楼去洗头了。准备把头发洗干净、吹好,再拍几张柔顺丝滑的照片,上传给初审。
今年的流程吸取了往年的经验,需要先上传规定的照片,初审通过后会通过短信和邮件通知你,这时你再剪下来寄给他们,收到头发验收合格通过后,才算正式完成。报名方式也改成了每月 1000 个,持续开展。
但是我和妍敏都卡在了第一步:上传照片。
提交窗口是 12 号晚上 8 点,但是当我准时打开链接的时候,我只能看到无数次「502 Bad Gateway」的报错页面。无论是在微信内还是换成浏览器,无论是用手机还是用电脑访问,都根本打不开那个提交资料的网页。
这意味着,正在有远远超出服务器承受能力数量的人群,在同时访问、上传、报名。服务器被挤爆了…… 感觉自己是在买周杰伦演唱会门票。
当我终于成功打开那个页面时,已经是 20:08 了。
「本月名额已满」
那一刻,我想起了一个禅宗的故事:
有个和尚经常偷东西,经常被师兄抓住,就经常揍他。有一次,他又被逮住了,师兄们就把他扭送到方丈面前说要赶他出去,如果不赶他走,大家就离开这里。然而方丈却对大家说,我要留下他,即便你们所有人都要因此而离开,我也要留下他。大家就很不理解,为什么佛门要留小偷。方丈说,你们已经是明事理的人了,但他还不明事理,如果我不亲自教他,那谁来教他?善意和善行应该要给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
这和「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似乎有点暗合。
于是我就开始认真地考虑:
既然这类捐发的活动已经在社会面上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每年的捐助量和报名人数都远远超出了实际的需求量,以至于一次堆积的头发需要一年半的时间才能消化完,那么我是不是还要执着于「这种形式的捐助」呢?因为其实从去年夏天知道有这种活动时,就已经是各个机构都爆满的情况,以至于所有机构都暂停了社会面的征集,目前也只有金丝带重新开放了征集窗口。这一年来,我甚至接触到好几个以这种慈善名义,来骗我头发的灰产。可见这其中的利益之大、链条之复杂。
既然远远供大于求,那我再执意「行善」是不是一种「固执」和「虚伪」呢?
也许我可以把头发置换成别的,帮助一些离我更近、也需要帮助的事情?
记录一下最近几个月观察到的身体上的变化:
皮肤表面感觉被一层薄薄的隔热层包裹着,并不觉得「浑身燥热」,也不是「汗流浃背」那种热,没有那种由内而外冒出来的热气的那种感受,而是觉得皮肤表层从外向内有一层薄薄的、微微发热的一层。这个感受大概是七月中下旬开始注意到的,那时候还住在西乡的出租屋里,我一度以为是空调不给力,于是还特意问过公寓管家需不需要找人来检修。那时候已经开始在公寓里健身,于是只当时运动过后的发热来理解。但事实上就算不运动,只要在房间里坐着、站着、躺着,都能感受到这种微微发热。
这种皮肤表面微微发热的感觉,从实际的触感上并没有表现。如果用手按在手臂上,并不觉得皮肤发烫,甚至有点微微发凉,相比之下反而显得手心在发热。感受最明显的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平躺着的时候,可以感觉到全身都被包裹在一层「热壳」之中,一层薄薄的、微微发热的「壳」里面。
这种感受在室内、安静的环境下会比较明显。它并不难受,只是如果我让自己安静下来的话,这种微微发热的包裹感就会非常明显。与之相对应的是,无论是在西乡的房间里还是回来龙岗的家里,我始终觉得空调不够冷,不够力;而同样的环境下,筱烨和小柒都没有觉得不够冷,反而是觉得太冷了,要感冒的那种冷。事实上,他们俩也分别感冒过,我一度觉得我也要中招了,嗓子已经有一些不舒服了,但最终并没有发作,哑了两天就没事了,什么鼻涕、喷嚏、咳嗽、头疼、无力等等症状都没有出现。
就在此刻,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写博客,就能感受到手臂、脸、后脑勺、耳朵和大腿在微微发热。我是很怕热的,但这种持续的微微发热的感受,却并不觉得讨厌。
也是最近这两三个月来,我明显感觉自己对辣的敏感度大幅度下降了。
筱烨和妈都是湖北人,她们都是非常能吃辣的人。日常做菜都是辣椒、花椒轮番上的,尤其带上指天椒、樟树港辣椒、小米辣、泡椒这些的时候,是真的有点够呛。以往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一些川菜、湘菜吃完,我都是会辣的拉肚子的。我对辣的反应,会很直接在肠胃上表达出来,会打嗝,会拉肚子,会耳朵疼。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我吃什么辣都无感。
倒也不是说像之前新冠无味觉的那种体验,我并没有失去对辣味儿的感受,只是对于她俩都明显觉得辣得受不了的辣,我丝毫不觉得有任何难以接受的。好多次都是她俩试菜已经觉得这菜辣得没法吃了的时候,我大口大口地嚼,只觉得「这不就是改良版广东辣的程度而已」吗?
这个感觉也挺奇怪的,我似乎只有大三大四那会在学校周围四处挑战辣味餐馆的时候才有过这种对辣的钝感。但即便是那将近二十年前,我也是经常被辣得耳朵冒烟和肠胃难受的。最近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就觉得「嗯,很普通」。
Elon Musk 真是个讲故事的好手。
The future should look like the future.
虽然看着有些冰冷,虽然还有一段时间,但把这么激进的设计落地,真的令人佩服。
尤其那只手,和那辆大车。
我要收回之前的话,Tesla 不是下一个丰田,丰田太小了。
它更像「通用」,即是 GE,也是 GM。
人与他人的相处中,会有各种碰撞,肢体的碰撞可感知身体的虚实,语言的碰撞可感知文化和观念的边界,意识的碰撞可见到彼此的区别,因此可见「自我」的形状。可见「自我」并非自性,而是文化、观念、偏见所围合而成空间,是阻断自性与空之间的墙壁。「自我」是孤岛。
我与汉洋在东北吃菜,才见到粤菜之于我的影响;我用 mamiya 645 1000s 拍摄 120 胶卷,才见到数码摄影的便利之于我的限制;我在观众读者的留言和争论中,才见到自己秉信和坚持之物;我向母亲痛诉她的不在场所造成的一切痛苦之时,才真正见到了自己的痛苦,见到了不在场不意味着空。
见到菜系的差别,可放下差别;见到胶卷与数码的差别,可专心拍摄;见到人与人观念的差别,可不执著于自我。
见到碰撞的边界,是否一定可以解除边界?
六边形的五条边都消失时,余下的一边是否还存在?
这两天,我脑海里一直在回想野狐禅中的「不昧因果」。修行之人不会「不落因果」,因为因果是客观的存在,不会改变和转移。见到因果而不执迷于因果,就是看见而不做区别对待的意思。是么?
那么「不昧因果」是不是看见自我边界的形成过程而以无视之来化解呢?见其成而若无物,即为不见,即不存在。如此,是否无所住,而生其心了呢?
恐怕不能。
视而不见,还是在回避因果,但因果不可回避,又会产生新的因果和痛苦。
心性应如水,淌过石头产生波纹或浪花,但不会因此而成为其他东西,依然是水,不带着石头的影响继续流淌下去。如何能达成这样的状态?我还不知道。
3月份去上海参加《拍照的人》线下展时,采访了它的策展人@熊小默 ,以及他的搭档@苏兆阳Sudo 。关于这组作品(五条视频、一套丛书、一个展览)他们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期间有什么幕后故事?都可以从这条采访视频中有所了解。
推荐搜索观看《拍照的人》系列视频。
点击跳转至 B站 播放视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9c411u7QJ/
点击跳转至 YouTube 播放视频:https://youtu.be/WHWGLUmo-kM
点击跳转至 B站 播放视频: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SN411a72T/
点击跳转至 YouTube 播放视频:https://youtu.be/o3XL_woaCUs
这是新企划的设计师视频系列《设由心声》的序章。在这期视频里,你将会看到设计意识自我觉醒的过程,以及不可遏制的创作冲动是如何生长的。
这是想重启很久的一个全新大坑:设计师访谈 + 产品与设计背后的内幕信息。
这一条是今年三月份去上海参观《拍照的人》线下展的时候,和 akira 在前台做的采访。你将会看到一个设计师自我觉醒的过程,和他的学习方法。
因为原本就有重新开启这个新企划的打算,于是借机做了这一期访谈,作为整个系列的开篇。 这个系列应该都会是这种类型的类似纪录片的形式,来展现设计和产品的业内信息和观察。为什么说是「重启」呢?因为很多年前做过一个设计师访谈的专栏,因为各种原因只做了七期就终止了,现在想用视频的形式复活这个企划。
早年的设计师采访文章见:
上一期跟 皮蛋漫游记 串台的节目里,有些话当时没想起来,事后感觉也不太好整合穿插到那一期谈话里,于是单独补录一期。大体上聊了三件事:
一、苹果今天的设计团队已经不是原先那些人了;
二、目前的设计团队缺少深入思考的空间;
三、停滞的 iPhone 反映了什么问题?
|拓展阅读|
视频:设以观复 x 两颗皮蛋 联合深度解析 iPhone 16 系列
播客:创新 vs 混乱:iPhone 在 AI 时代下的牙膏和迷茫_10.ylog
|相关链接|
若你所使用的播客客户端未能完整显示插图,或遇网络问题未能正常播放,请访问:
荒野楼阁 WildloG 的地址:https://suithink.me/zlink/podcast/
阅读设计相关的各类文章:https://suithink.me/zlink/idea/
|其他社交网络媒体|
苏志斌SUiTHiNK @ Bilibili / YouTube / 小红书
|联络邮箱|
suithink.su@gmail.com
欢迎在 小宇宙、Spotify、YouTube、Apple Podcast 收听本节目,期待你的留言。
这是一期 荒野楼阁 WildloG 和 皮蛋漫游记 的串台节目,由我和零号、初号一起,聊聊今年 Apple 发布的新产品以及一些周边的信息,作为 设以观复x两颗皮蛋 合作的那期视频内容的一些补充。
今年 iPhone 16 系列着实挺闹心的,一方面是 Apple Intelligence 的大饼迟迟未能落地,另一方面 Camera Control 独立按键加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我们还是决定在深入体验和使用 iPhone 16系列之后,能够匹配我们的深度测评内容一起,跟大家聊聊今年库克又挤出来了多少牙膏?
2:03 关键词:初号「过山车」苏志斌「意料之中」零号「Ridiculous」
8:10 AirPods 4 代很值得购买,刀法也足够精准
11:01 AirPods 助听器功能的背后
17:32 中文字体字重的调整
20:11 Siri 物理意义上变快了
22:31 相机控制按键:理想很丰满,现实…….
31:53 Mac 预览和 shownotes 支持 HDR 视频的延伸和补充
36:55 色彩风格+魔改 RAW
40:44 App Intents:让系统 应用互相直接能联动
45:57 Apple Watch:9 代到 10 代减薄的背后,11 代可预期的更大显示尺寸
54:55 相机按键如果是 AI 的视觉按键成立吗?
1:00:40 加了这个按键之后到处都是混乱和矛盾
1:06:25 手机为啥(暂时)不能 edge(显示)to edge(中框)
1:12:19 什么是产品的核心体验?
1:23:34 苹果会做折叠屏吗?
1:34:00 Meta Orion 是否是比 Apple Vision Pro 更正确的验证路线
1:41:54 为什么最好的虚拟现实 AI 设备一定是眼镜?
|登场人物|
苏志斌:从业 15 年的工业设计师,车联网智能硬件企业联合创始人及产品经理
零号:两颗皮蛋的零号,前手机行业产品经理,主管运营和项目管理
初号:两颗皮蛋的初号,前手机行业产品经理,主管内容创作和出镜
|更多皮蛋|
|拓展阅读|
视频:设以观复 x 两颗皮蛋 联合深度解析 iPhone 16 系列
|相关链接|
若你所使用的播客客户端未能完整显示插图,或遇网络问题未能正常播放,请访问:
荒野楼阁 WildloG 的地址:https://suithink.me/zlink/podcast/
阅读设计相关的各类文章:https://suithink.me/zlink/idea/
|其他社交网络媒体|
苏志斌SUiTHiNK @ Bilibili / YouTube / 小红书
|联络邮箱|
suithink.su@gmail.com
欢迎在 小宇宙、Spotify、YouTube、Apple Podcast 收听本节目,期待你的留言。
这是一次新的尝试。
缘起是我在自己的群里丢了一张 Apple Watch 10 对比 9 的图,本来今年不打算做视频来讲了,但是有天手欠看了眼图纸,琢磨出一些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感觉可以简单做期视频分享一下这些想法。于是两颗皮蛋联系我,问我是否有兴趣合作一期节目,他们来负责制作和发行的工作。本来我是不愿意的,这不是说我不愿意跟他们合作,而是一种万事都拒绝的精神状态,是抑郁症在作祟。但我不想被这病控制,我觉得需要像把自己推去东北跟汉洋他们出去走一圈那样,先答应下来,逼自己往外走。毕竟不需要我自己来制作的话,我也轻松了一大截。于是就答应了。
大致的过程就是我们各自写稿,然后整合在一起,再约个时间过去录制。这次合作的整个过程相对还是蛮舒服的,虽然发布阶段因为 B站 的流程复杂而出了点插曲,但总体还是挺庆幸自己踏出了这一步的。
这期《设以观复》是第一次尝试合作的方式来制作,但依然是按照主线的标准来制作的,不是番外篇。其中我的分析那部份的文稿和插图是我自己制作的,视频整体的策划、录制、剪辑、校对、包装等工作都是由两颗皮蛋的团队完成的。
在此感谢他们 4 位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们还做了一期播客串台的节目,一鱼两吃,双倍更新:
Vol64.畅聊 iPhone16 系列:24 年的库克挤出来多少牙膏?
创新 vs 混乱:iPhone 在 AI 时代下的牙膏和迷茫_10.ylog
回看这三个内容还是觉得自己很多地方没做好,只能是下次改进了。
昨晚送儿子去舞蹈室的路上,我们俩聊起他前段时间在 Minecraft 国际服务器里玩小游戏的体会。因为他暑假时很痴迷蛋仔派对,我就问他,觉得 Minecraft 服务器里的小游戏和蛋仔里的游戏相比,你更喜欢玩哪个。
他果断选择了 Minecraft,毫不迟疑,这令我有一点点吃惊。
因为他前段时间痴迷蛋仔的样子,让我不得不重新制定了游戏时间的管理规则。在我原本的观念里,蛋仔其实就是一个集合了各种小游戏的游戏启动器,当下流行什么他们就塞什么进去。例如把狼人杀做成密室形式,一群小孩在里面聊天,或者把王者荣耀简化成一条直路对冲的地图,两队就卯着劲儿地打对方,或者更原始的跑酷地图,本质上跟 Minecraft 里的跑酷地图都没什么本质区别,就是画面元素都是圆滚滚的,外加一些美术做得很糊弄的障碍。加上孩子之间的社交属性,蛋仔还是蛮上瘾的。
但儿子说,Minecraft 更好玩。
他说,蛋仔里的游戏你要玩好,不取决你的操作技术,而是角色和技能。换言之,只要你拿着厉害的角色,过程中抽一两个绝杀的技能(我平时都有跟着看他玩,多少还是了解这个游戏的)就能在游戏里大杀四方。他说这样很没有成就感,尽管他原本认为可以通过技巧来打败对手,但遇到氪金的玩家,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玩的余地。
相反,Minecraft 虽然看着画面比绝大多数游戏都简陋,但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大家的所有基础参数和可拥有的工具都是完全一样的。儿子这段时间最爱和我分享的就是他自己发现的一些操作,怎么可以快速搭路,某个工具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用法,组队游戏里怎么配合怎么打败对手。在我们俩人的小服务器里,他还常常是保护我的那个人。
这是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就感的游戏机制。
「对!成就感!」他说。
人生的绝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在游戏:学说话学走路是游戏,和朋友合作堆沙堡是游戏,上学念书考试升级是游戏,工作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也是游戏。游戏是一种机制,让我们愿意主动付出,换取成就感的机制。
好游戏和坏游戏的区别,就在于这个机制中掌握主动权的是哪一方。
最近有几件事,给我了一些触动。
因为确诊抑郁症后,我向公司请了长假来休息,所以忽然多了很多大片的空闲时间。可是吃药的感觉很不好,昏沉、嗜睡、动力低下且多屁。我觉得这不是适合我的方式。于是有了健身,有了我的理智告诉我:
先答应,强迫自己出去。
第一件事是汉洋跟我说他们计划九月初去一趟东北,给辽塔扫描建模,问我要不要一起。其实前几年他问过我好多次,每一次我都因为忙于工作,婉拒了,有时呢,是因为懒得动,也婉拒了。这次我心中有个声音:你先答应,然后就不得不去了。我就这么把自己推了出去,跟汉洋、Tim、夫聪去辽西走了一趟。
一上车,汉洋就问我,为什么这次有空来了?我说,重度抑郁症休病假了。他和 Tim 很自然地说,哦,这个咱们身边搞创作的朋友很多,然后就开始直奔沈阳。汉洋还给我拿着一台他刚从日本淘回来的 Mamiya 645 1000s,这是我第一次正经使用一台胶片相机,并且是一台 120 画幅的腰平取景器的机械单反。
这台相机在这一趟,教会我一些事。回头我再把整理好的照片陆陆续续发出来,有些照片我还是很喜欢的。这一趟时间虽然不长,但它不仅让我这个广东仔第一次对东北有了清晰的体会,也触动了我心中的一些东西。
出发前,脑放电波的 Nixon 问我要不要在苹果发布会之前合作一期节目。我下意识地想婉拒,但另一个声音说:
先答应,又不用你操心,你说就好,答应了再说。
这样,我又一次把自己推向了「不得不做」的位置上。
那一期节目似乎很不错,反响挺好。甚至一些路人都留言表示很喜欢这一期,说很有收获和启发。这对我是一种鼓舞。
在东北的路上,我们在车里聊起理想 mega、小米 SU7 的设计,汉洋说我们回去之后录一期节目吧。我其实不太想,毕竟工业设计这个母题太大了,轮不到我这个在设计领域里并无建树的人来说。但是,可以先答应吧,万一能聊出什么来呢?后来回到深圳,汉洋跟轶轩一起,我们仨在汉洋的酒店房间里聊了两个小时,在轶轩那些简单、外行、尖锐的问题的触动下,我觉得那一期节目剪出来之后应该不会太差。虽然可能只是很基础的科普,但大体上应该值得一听。
结束后我问轶轩,这样聊下来,你现在知道工业设计是做什么的了么?他说,虽然不能简单地描述出来,但确实理解了。
这又是一次把自己推出去,但不差的体验。尽管那天我们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透了,但也因此在轶轩家里打了几把《黑神话·悟空》,能算是好事吧。而且,就在临出门吃晚饭前,辽塔之行的大部分胶片都扫出来了,全部看下来,有几张还是不错的。他俩纷纷表示,作为第一次用胶片,算是很成功了。
也许有鼓励的成份,但有几张我很喜欢,回头要找 Tim 用飞思精扫再制作出来。
和创作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觉得累。
最后一天我在 Tim 的工作室里问他:经常接触不一样的项目,你会觉得疲惫吗?他的回答是,如果经常做一样的事,我就会觉得非常疲惫。
我也一样。
那天还偶遇了梁源,他们在楼下录了一下午节目,聊黑悟空里的佛教文化和文物。我旁听了几小段,挺有意思的。节目这两天也陆续上线了,虽然我说很感兴趣,但也确实提不起劲儿去点开它们,只能先 Mark 在列表里。
去找 Tim 的前一天,跟汉洋去了他们现在的工作室。养伤的 JT 在做日常的康复力量训练,看上去也很迷茫。晚上跟重轻一起吃饭,他看着也挺疲惫,疲于应付白天无聊活动的倦怠。我似乎向来都很喜欢这般真性情的人,嬉笑怒骂都可以自然流露。依稀记得也曾有人这样评价我,但又似乎是很遥远的故事碎片。
今天早上突然想看看苹果新品,手欠翻了翻图纸,看着看着就似乎琢磨出一些线索……截图往群里一放,两颗皮蛋就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一期节目。
好吧,虽然我原本可能想搞一期《设以观复》的,但我可能做不动了,如果有他们一起搞的话,是不是我自己的节目真的无所谓,但起码算是对一直关注我的人们有一个交待吧。他俩八月份就问过我和 Toby 要不要在发布会后一起录一期播客,没曾想居然还凭空出来期视频。
且不管能出来什么,先答应吧。
答应了就得不得不面对,不能偷懒。
我是病了,但不是傻了,如果说这段时间我发现了什么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先答应」吧。
我过去很紧张,要有安排,要有预期,要有 planB 和后手,但渐渐发现有这些也不怎么管用,突发状况永远层出不穷,它们总能在预想之外的地方出现。先答应,硬着头皮上,反而似乎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阻力。
例如这两天跟着筱烨去了音乐教室,学了十分钟,阿吉就让我弹贝斯,和小柒筱烨合了一首曲子,最简单几个位置就能出来很棒的旋律。今晚的中秋活动,虽然我们都不太想参加,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但为了给阿吉捧场,还是一家人都去了。躲在人群里的感觉并不放松也不自在,但音乐本身能令我感到舒服。
如果把抑郁症看作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乎可行。
在 iPhone 16 发布之际,盘点了手机/Mac等产品线的外形演变史,设计哲学的背后,我们看到了产品理念、技术实力、组织架构也在决定着产品的外形。
03:30 – iPhone 16 设计解析:为什么「胶囊」形状摄像头和新增的按钮是在扶持 Vision Pro?为什么这一代的标准版大概率畅销?
手机设计盘点:为什么说「从 iPhone X 开始,手机的最终形态已经被确定了?」科幻电影中的「黑石」如何影响了 iPhone?
33:30 – 解构 Apple 历代产品设计:从 Mac/Watch 等产品线的外形变化背后,我们看到苹果的变化。Ive 在 2019 年的离去标志苹果设计的黄金年代结束了吗?为什么新一代的设计语言,藏在 HomePod、AirPods Max 和 Vision Pro 的 3D 编织材料里?
本期节目是和 脑放电波 的串台,推荐关注;也是脑放电波 Apple “Privilege”(苹果“特权”)系列的新一期节目,本系列旨在围绕苹果公司的发展历程和商业策略,剖析其在产品设计、品牌营销、供应链管理、隐私(及社会责任)等方面的种种“特权”,帮助你深入理解全球第一市值公司背后的故事,相关节目:苹果供应链迷思 / 苹果广告底层逻辑 / iPhone 15 和它的前任们 / 苹果零售店
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发表你对本期节目的感受与看法。
|登场人物|
节目中用到的音乐:来自 monkeyman535 的 90’s Rock Style,地址 freesound.org;来自 kjartan_abel 的 Berlin Town,地址 freesound.org;基于 CC BY 4.0 DEED 使用
|拓展阅读|
苏志斌讲解iPhone”无边泳池”及灵动岛、苏志斌讲解iPhone 12、我们的标题模仿了李楠的文章 iPhone 可有设计哲学?
脑放电波往期节目精选(搜索关键词可收听)
脑放电波是一档关注科技前沿、品牌营销和个人成长的谈话类节目。每期带给您一个有趣有据的话题,帮您在信息严重过载的现代世界小幅自我迭代。您可以在小宇宙、苹果播客或者其他泛用型播客客户端搜索“脑放电波”找到并关注。
|相关链接|
若你所使用的播客客户端未能完整显示插图,或遇网络问题未能正常播放,请访问:
荒野楼阁 WildloG 的地址:https://suithink.me/zlink/podcast/
阅读设计相关的各类文章:https://suithink.me/zlink/idea/
|其他社交网络媒体|
苏志斌SUiTHiNK @ Bilibili / YouTube / 小红书
|联络邮箱|
suithink.su@gmail.com
欢迎在 小宇宙、Spotify、YouTube、Apple Podcast 收听本节目,期待你的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