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之钥补完计划 :||


在 2.0 版本的基础上增加了剑尖的胶塞,形态上组成了一把完整的大师之剑。
当它没有作为鼓钥匙来使用的情况下,可以作为项链或者包包的挂饰来使用。




在 2.0 版本的基础上增加了剑尖的胶塞,形态上组成了一把完整的大师之剑。
当它没有作为鼓钥匙来使用的情况下,可以作为项链或者包包的挂饰来使用。


我这次真的是被观众们感动到了!
这次这一组四套的模型,是我花了两周时间,跑了五趟深圳罗湖东门,一遍遍测量、修改、调整做出来的。一方面,是想用多个模型串联起东门新旧街区的一条 Citywalk 路线,另一方面,是结合这些地点的特征,融合进《海贼王》中 巴索罗缪 · 大熊 的人物故事线,做出一个内容和地点相呼应的作品。同时,也摸顺了这种一片场地里在多个地点安放模型的流程方法,未来可以标准化流程复用创作。

我本来想着,四个模型这个数量也不少,几个地方之间也还是有点距离的,挑一个晚上的时间把视频发出来,大家看到之后,有兴趣参与游戏的人,应该会在第二天上午出发过去现场找。因为上一期,就是这样的。
视频播放地址: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fe3TzaEqz/
没想到,视频八点发出,十点的时候就已经陆续回报全都被找到了!
主要是,有人几乎是在视频发出后的 40 分钟之内就找到了第一个(我当时还在现场巡回检查作品是否还在),有人专门从大鹏出发开车过去罗湖东门找,有人找到之后还仔细研究了我设计的一些隐藏的小心思。




这些行为都太令我感动了!
因为视频正式发出之前,我设定了定时发出,而B站跟别的平台不同,定时之后是可以显示预约的,而视频封面上我明确标注了「东门」。那位 40 分钟内找到的观众,大概是提前就在东门附近活动了,一看到视频就赶到了现场。我不想说自己多有号召力啊,但这种反应速度和行动速度,实在是让我大为惊讶!出乎意料!
年轻人们还是非常有朝气的呀!
我后续会不定期地,把之前 3DFiti 这两期的模型补充回原位,让没能第一时间参与到游戏的朋友们也有机会玩一玩。让这个游戏,可以持续的玩下去!

最近挺好的,但一直觉得心慌慌,因为有一些事情没写进博客里记录下来。这也回答了一些朋友的疑问:「你是怎么坚持写那么多年的?」
我不写会难受。
经过一个月的恢复,手上的伤口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虽然中指肌肉间还能摸到贯穿伤的结缔组织,但是不影响发力。指甲上的破口,随着生长慢慢从里面露了出来,能看到两大块脱离的甲面。



坏消息是,一个月没训练,力量掉了一些。
好消息是,我这一个月来都在走公园,心肺保持得还行。
经过这半个月的恢复训练,力量又慢慢涨回来,最近两次的力量上限都突破了休息前的训练量。即便是体能训练,也感觉比从前轻松了一些,但大熊跟我说其实训练的强度和回合数是比以前增强了的。

这是这几个月来,健身给我带来的正面转变。从对身体的掌控开始,渐渐找到一点确定性,抓住一些「具体」,少一些「抽象」,更聚焦在行动上。当然,我不能不承认药物对我的帮助,自从医生把药量加倍之后,我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起伏缓和了非常多,从过山车般的两极化,回到了一个正常的平稳的水平,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变化,能够及时作出反应和控制。这头猛兽现在平静些了。
我那天环臂鞠躬,跟筱烨半开玩笑地说:「谢老婆再造之恩!」
但我心里,确实是感激她的。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她觉察出我的问题,推动我去接触健身和音乐,迈出步子确实很难,但它们确实在治愈我。
本来筱烨是很不愿意过生日的,但因为儿子强烈盼望,加上阿吉那天问她能不能让我过去陪陪他,于是这事儿就演变成了一个私人音乐夜。我们仨加阿吉加秋秋和小楠,四个大人两个小孩,在音乐教室里玩「你比划我来猜」,从猜词玩到猜歌、唱歌,一直玩到十点十一点,以至于我们直接给俩小孩请了第二天的假,好好玩到深夜。
那天的蛋糕、鲜花、歌声、灯光都好像梦一般,回来的路上筱烨突然很感动,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和朋友一起过过生日了…… 她的心里涌上一种想法,很幼稚也很热血,就像歌词里唱的: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能不能不要切歌,一直唱我们的歌,让感动一辈子都记得~
这种幼稚中二的念头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她说,今年许多愿望中,其中有一个是希望这里永远在,就像我们的乌托邦,一方天地,一方庇护所。
我也很久没有「感受」到「开心」了,音乐确实是良药,起码是我的良药。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么玩过游戏:每天 2~3 小时,持续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来,我每天都在海拉鲁大地上好奇地探索,从初始台地一点点顺着老国王的指示摸到了卡卡利科村,然后沿着「错误」的方向在卓拉领地外围转了一圈后才摸到领地内,经过各种不走寻常路的摸索,逐渐开完了所有塔,揭开了所有地图,解放了四头神兽和十七段记忆,拔出了一百年前被塞尔达放在森林里的驱魔之剑,一切都好像真实发生过似的。当我站在破损的城堡里,看到塞尔达的研究笔记时,不禁想要放慢一些前进的脚步:灾厄盖侬就在前面,但我还想在海拉鲁大地上留恋一阵子,让我在这片土地上再多奔跑一会儿,再骑骑马、看看日落日出、看看流星。
我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听说打完了盖侬会时光逆转,我可以一直留在那一刻之前,但对我来说,那一刻就是那一刻,越过去了就是越过去了,那之前和那之后就是不一样的。尽管结束之后,还可以在王国之泪里继续冒险,但我就是想要再享受一会儿,这种时光。
塞尔达是我第一次接触,但宝可梦就是熟悉的老朋友。
我的印象里,它还叫「宠物小精灵」,是香港电视台播放的动画,也是中学时期在电脑上用 GBA 模拟器玩的游戏。如果不是腾讯搞活动,白送四款游戏,我估计也不会主动想起找来玩。它仿佛属于很久远的回忆。确实,无论是画风还是机制,都和记忆里不同,但熟悉的小精灵们,还是很容易唤起那份心安的感受。
我在渐渐找到一种,不是由恐惧驱动,而是由热爱和好奇驱动的状态。不,我不是在说游戏的事情,只是这种转变还没有转变成事情上的转变,只是一种感受,所以我只能暂时用游戏的感受来类比。即刻上的朋友发来了一个提问:「你 2025 年的愿望是什么?」我想了一会儿,写下:
病好;脱离旧系统,建立新系统。
有一个模型,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形,还需要一点时间。
最近的两次练胸日,练完回来我就睏,晚上七八点躺下就呼呼睡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练肩背或臀腿都没有这样,哪怕是体能训练日也不至于。但睡醒来,没有疲惫难受的感觉,只是觉得「恢复了」,可以继续下一轮训练。睡得不算舒爽,有梦,有心惊,但醒来并不难受。从夜型到晨型,也没有那么难受。
我需要的不是深夜的时间,而是摆放自己的空间。
我注意到心率的变化:九月十月那会,体能训练的心率最高能去到 180~186 之间,尤其是砸球、开合跳这类动作,停下来会晕的;十一月一直歇着,但一直在走公园,最近半个月的体能干下来,无论是什么项目,心率最高也只维持在 168~172 之间。前几天去医院复诊,做了肝肾、心脏和血的检查,结果是:
肾很好,血没问题,肝的转氨酶略略偏高,心率过慢。
医生问,你是在健身么?那效果挺好。
嗯,而且由于去年的手术,这一年来我都非常注意喝水的事。
那挺好,健身也好,喝水也好,晒太阳也好,继续保持。
今年还有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以往每年秋冬,我身上都会干痒,无论抹什么都没用,止半个小时,还是浑身难受。或许是健身让皮肤的循环状况得到了改善,或许是大量喝水对保持水份的帮助,总之就是,今年直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往年那种浑身干痒的情况出现了。难免有些开心!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昨晚送儿子去舞蹈室的路上,我们俩聊起他前段时间在 Minecraft 国际服务器里玩小游戏的体会。因为他暑假时很痴迷蛋仔派对,我就问他,觉得 Minecraft 服务器里的小游戏和蛋仔里的游戏相比,你更喜欢玩哪个。
他果断选择了 Minecraft,毫不迟疑,这令我有一点点吃惊。
因为他前段时间痴迷蛋仔的样子,让我不得不重新制定了游戏时间的管理规则。在我原本的观念里,蛋仔其实就是一个集合了各种小游戏的游戏启动器,当下流行什么他们就塞什么进去。例如把狼人杀做成密室形式,一群小孩在里面聊天,或者把王者荣耀简化成一条直路对冲的地图,两队就卯着劲儿地打对方,或者更原始的跑酷地图,本质上跟 Minecraft 里的跑酷地图都没什么本质区别,就是画面元素都是圆滚滚的,外加一些美术做得很糊弄的障碍。加上孩子之间的社交属性,蛋仔还是蛮上瘾的。
但儿子说,Minecraft 更好玩。
他说,蛋仔里的游戏你要玩好,不取决你的操作技术,而是角色和技能。换言之,只要你拿着厉害的角色,过程中抽一两个绝杀的技能(我平时都有跟着看他玩,多少还是了解这个游戏的)就能在游戏里大杀四方。他说这样很没有成就感,尽管他原本认为可以通过技巧来打败对手,但遇到氪金的玩家,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玩的余地。
相反,Minecraft 虽然看着画面比绝大多数游戏都简陋,但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大家的所有基础参数和可拥有的工具都是完全一样的。儿子这段时间最爱和我分享的就是他自己发现的一些操作,怎么可以快速搭路,某个工具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用法,组队游戏里怎么配合怎么打败对手。在我们俩人的小服务器里,他还常常是保护我的那个人。
这是他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成就感的游戏机制。
「对!成就感!」他说。
人生的绝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在游戏:学说话学走路是游戏,和朋友合作堆沙堡是游戏,上学念书考试升级是游戏,工作完成任务获得奖励也是游戏。游戏是一种机制,让我们愿意主动付出,换取成就感的机制。
好游戏和坏游戏的区别,就在于这个机制中掌握主动权的是哪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