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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yesterdaySUiTHiNK

趣味即偏离

By: Steven
1 March 2026 at 22:24

小时候,我很喜欢包书皮。因为是用旧日历,把空白的那一面朝外,我可以任自己喜欢地在封面上画各式各样的东西,也可以把科目的标题画得五花八门,就连自己的名字、班级、学号也不放过。总之,整个封面的每一处细节,都是我自己画的。书皮,就是我的作品。

甚至于,学期中还能重新包,重新设计。

如今的包书皮,是一个产业,是标准,是流程,是例行公事地把印刷清晰的亮面,包成雾蒙蒙的哑面。甚至有些课本,预留出了包书皮的空间,把学生信息设计在了靠内侧恰好避开的位置。

儿子问我:“爸爸,这个设计好吗?”
我说好啊,这是很棒的引导!

但有一点可惜,趣味和想象力也随之消失了。

可这并不是设计的问题,也不是产业的问题。过去的人用旧日历、旧报纸、旧海报包书皮,虽然五花八门,但也百花齐放。我有个发小,他爸给他包的书皮,是铁片做的,四个角都是角铁,若砸头上,那是真能开瓢的。但总有包不好、做不来的,不在少数。

工业化、产业化是解决了痛点的。只是,任何事情一旦把门槛放到了「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执行」的程度,人就不再是个体了,大家只是集体、算法、架构里的一粒沙子、一个变量、一颗齿轮。

很多人以为 AI 会释放人们的创造力,迎来空前繁荣。

不,创作行为不会因为工具、媒介、传播渠道而改变其本质,它总是关于「偏离标准值」的。标准的书皮贴再多,也做不出一张像样的封面。创作是关于累积了多少心力的,「方便」降低了生产平庸的门槛,但绝不会降低「认真」的门槛。

趣味就在粗砺的偏离之中。

是你们浪费的时间,使我弥足珍贵

By: Steven
23 December 2025 at 18:41

昨天把我一个月说话和大笑的份额都用光了,现在身体感到很疲惫 >_< 但那种喜悦依然留在这里,很舒服。

起初是 PP 他去年做了一个星际穿越主题的灯,但是折腾了一年,因为手工思维和工业思维的区别,他在设计和生产的过程当中,碰到了不少问题,想过来给我看一看,给他想想办法。后来他喊上了几个我们雷雨话剧社的小伙伴,一起过来聚一聚。

PP 和小捌他们从广州南海开车过来。我们上午仔仔细细地把他目前的方案遇到的困难过了一遍,一直讨论到中午一点半。算是找到了一些明确的解决方案以后,就一起去吃了个烧鸭饭。

然后裕鸿就带着他刚从香港带回来一大包桌游产品,以及一套「散装」的工作设备,来到工作室。

后脚海玲也开着她的极氪 009 到了,是一辆很大的车,感觉比她从前的陆地巡洋舰还大一点。再晚一些,到了四点,阿全也到了,他是从三水开过来的,开了两个小时。

我喜欢有裕鸿在现场做主持的桌游,他的感染力能让游戏的愉悦程度提升两三倍 :p

我一边回答着大家对于 3D 打印的好奇,一边听海玲给大家讲她这些年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情,一边在游戏中情不自禁地笑到声音嘶哑,就感觉这十多年过去了,虽然大家也都各自经历了不同的人生遭遇,但聚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像大学那会儿一样的简单和干爽。

做完游戏,大家就一起拼装 PP 设计的电影日历。日历有背光和触控开关,都是他自己在淘宝上找的供应商,正面放了 12 部电影的胶片,底下日历部份还有 NFC 感应模块,触碰就会在手机上播放电影的主题曲。相当花心思的小产品!

🎥日历组装过程

🎥菲林制作过程

因为我已经很久不用网易云音乐了,目前也只有 Apple Music 的会员,所以 PP 和小捌还给我把 NFC 芯片的信息一张一张地改成 AM 里的链接,测试好再给我 🙂

味道还行,但鸡一般

谢谢你们来看我 🙂

我是那个被祓除的河神

By: Steven
21 December 2025 at 11:33

昨晚的梦,是从一家酒店开始的。

在梦里,我刚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店。上午退房去办理手续时,发现东西被偷了。大部分行李还在,唯独手机不见了。但酒店的人都表现出……非常平静和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要报警,他们就说,你去报吧。

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受理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场景转到了其他店里。根据其他人提供的线索,好像就是那家酒店内部的人偷了我的手机。这件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最离谱的是,告诉我这件事的店家也从我这里偷走了一些东西。

我好像一个过路的魂,每经过一站,就被除去点什么。每经过一家店,就会被偷走一样东西,最后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我回到那家酒店去质问。结果他们当面承认,就是他们偷的,但是绝对不可能还给我。

现在的问题在于,我所有的行李和手机都没有了,我没办法离开那个地方;而且证件都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谁。当时在梦里,我就想到《千与千寻》里的汤屋,汤婆婆把大家的名字都拿走,这些人就只能留在那里了。

我被留在这里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有一天在草地(那种一个鼓起来的小山包的那种草地)上休息。我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跟我说:

快说 windows

回头一看,是阿吉。他又说了一句:

“斌哥,快说 windows!”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因为我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这种情况!我以前在梦里遇到过,这是一种破解被困于某地的方法。但上一次,已经是好多年以前了。

于是我跑到了小山坡的最顶上,集中全部注意力在 windows 这个单词上。嘴里一边念着,脑海里一边想着。偶尔脑中的拼写会出错,就专注在拼写上。不断念单词的过程中,速度没有加快,也没有 JoJo 那种不断欧拉的打击感和畅快感,只有一种平静和肯定的紧迫感。那种感觉就是这张弦越拉越紧,但是是均匀地拉开的。我就越念越平静,到后面某个瞬间,突然就解除了这种状态。

有个声音在我脑袋里出现:

“祓除成功!”

一瞬间,我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一大股黑绿色的液体从嘴里翻涌出来。那个画面,就好像《千与千寻》里河神吐出脏污的那一刻,倾泻而出,只是场面没有那么夸张。

吐完之后,整个人都清爽畅快多了,丢失的东西也全都回来了。草地上没有一点脏污的东西,干干净净的,往前走几步,梦就醒了。

在漆黑的楼里,误入传销婚礼现场

By: Steven
17 December 2025 at 16:31

上周六晨间,做了个梦中梦,记录一下。

梦的开始是一片漆黑,我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是手放在面前也完全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间里,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四下摸索,企图找到点什么能抓住和确认的东西。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从黑暗中出来,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发现自己在一幢非常老旧和狭窄建筑物里。

建筑大概是一个筒状结构的居民楼,但一整层只有一条环形的走廊,走廊宽度只容一个人走过。每层有一个位置可以走楼梯去上下层,中间有一段路相当宽,一侧有浣洗的台面,感觉像是公共洗浴间外面的空间。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身上的双肩包里放满了各种饼干,类似于旺旺雪饼、仙贝那样的独立包装的饼干。虽然说是塞满了整个包,但又没有满到整个膨胀起来那种程度,还是一个比较扁和软的状态。原本放在包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但无论是在梦中梦里,还是醒来以后,我都想不起来包里原本应该有什么。我只是感觉到非常的焦虑与不解。

我在这一幢建筑里摸爬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出口,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在一段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以后,我就从这个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宴会或者是某种活动的现场,身边是我中学时期的好朋友。这位好朋友似乎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她好像结合了两三个朋友的特征,或者说我对他们的印象。我跟她讲述了刚才的梦,我们分析了半天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来。她说,你去问问那边那谁。

这是一个夜间的场景,我面前有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这个走廊由无数个由花和植物构成的拱门构成,像西式草地婚宴,又像某种传销大会。现场的光线幽暗,是冷调,而事物都很清晰。

于是,沿着一面长满了植物的墙壁往下走,遇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人,我把那个梦又和她描述了一遍。与其说我们在分析那个梦,不如说我们在交换某种情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报,但就感觉像谍战片里的交头接耳。随后,我就回到了那个传销婚礼的现场。

我对大家说,这样不对啊。

没人理会。

我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没有用,就离开了那个传销婚礼。

我就醒过来了。

永别了~陨落的女战士!

By: Steven
12 November 2025 at 12:02

这些年我跟筱烨一起送走了不少小动物,只有招财,你走的姿势跟他们都不一样。

你是我这辈子同居的第一只小动物。

小时候我在楼下捡过一只小猫,但拿回家以后,阿嬷不同意我养,就把它洗干净吹吹干,又放回原地了。那时候发小家里养了只猫,我和同学们都很喜欢去她家,多半也是因为想去摸摸那只小猫。你和别的猫不一样,不是那种温顺的、粘腻的、乖巧的,恰恰相反,你的温柔和关心只给筱烨一个人,你总是像一个大姐一样照着她,帮她一起对抗这个世界。

我直到今天都还记得,2009 年 11 月,我刚来到深圳的那一晚。我去到筱烨和李雪她们的出租屋里,看见地上放着一盆白白净净的沙子时,心里还在想这两个女生可真有意思,还在家里玩沙子。于是把手伸进去,像搓超市里的米一样,在里面抓了几把,感受那种摩擦和包围的手感。

直到筱烨告诉我,那是你的猫砂。

后来李雪就离开了深圳,我和筱烨开始同居,你和我们一起迎来了宝子、小咪,和我们一起从南园村搬到南光村,从南山搬到龙华,再搬回南山,又搬来龙岗,前前后后 16 年。你见证了我们俩所有的喜怒哀乐,关于生活,关于工作,你是除了筱烨以外,这辈子陪伴我最长时间的灵魂。

小柒从小就挺怕你的,我以前也挺怕的。但其实你并不是很凶,你只是气势很足,从不妥协。你从小咪刚来家里的时候就像个大姐姐一样地照顾她,教她上厕所,给她舔毛,把她宠得到现在也还像个小孩子。所以作为家里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你总是在柜子的顶上照看着这一片地盘。直到疫情那一年,你因为口炎被折腾得差点死掉。

我们那时候多担心你扛不过去,所有能尝试的药和针都试过了,我们甚至用上了从香港进口的美国特效针,最后你扒光了牙,都没有办法。但就是那么艰难,你也一直顽强地挺了下来。幸好筱烨后来在网上找到了一种别人自制的偏方,没想到居然有效,你又多活了五年。

近几个月看着你越来越瘦,吃得越来越少,尤其最近这两个星期,曾经如此强壮的你,也瘦得几乎没有了重量。这几只新来的猫咪们似乎并不服你这个老大姐,总想挑战你的江湖地位,但直到三天前,你还像往常那样跳上去书柜的顶上,不稳当,但也丝毫不后退。你知道自己没法跟这几个小家伙硬碰硬,但气势和声音上从来没有输过,他们也仿佛知道,只要吓唬吓唬你,让你发出威胁的声音,我们就会半夜从床上起来给他们吃的。前两天晚上,我为了把他们从你身边赶走,还从床上摔下来,可太好笑了。

你又多活了五年,真的挺了不起的!

这几天,我们都有预感,你快要走了。毕竟,曾经送走过那么多小动物。但你知道吗?他们在临走前都非常平静,呼吸慢慢缓下来,身体慢慢地冷下去,唯独你,也只有你在弥留之际,在意识模糊、眼神涣散的时候,仍然在顽强地斗争。你微弱的呼吸,时不时会加强,你安静的身体,隔一阵就会抽动、紧张,你会伸伸脖子仰仰头,你的全身都在战斗,战斗到最后的那一刻。

如果你是一个人,必然是这人世间的豪杰、枭雄。

这个冢,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会替你保护好筱烨的,安息吧!不求再相见,愿你免轮回。

大师之钥补完计划 :||

By: Steven
6 November 2025 at 23:26

在 2.0 版本的基础上增加了剑尖的胶塞,形态上组成了一把完整的大师之剑。

当它没有作为鼓钥匙来使用的情况下,可以作为项链或者包包的挂饰来使用。

大师之钥 2.0 全新版本!

By: Steven
29 October 2025 at 12:19

很早就想改良了,但是一直懒得做结构。自从上次给小红书网友定制了小樱和皮卡丘的鼓钥匙,终于对改良大师之钥有了具体的思路。这两天趁着设计项目进度慢下来,就赶紧测试了三四个版本,终于确定下来了!

相比二月份做的版本,2.0 有更好的外观 + 更强的结构:

1、从一体打印改为分件设计;
2、提升关键结构的强度和耐久;
3、更接近原作的配色与质感;
4、可量产的打印配置;
5、可拓展/定制的设计架构。

我真是无所不能啊 :p hiahiahia~

相比初代,可以说是质的飞跃了!

当然,2.0 也可以有丝光版本。

在同一种材质下对比,就更能看出不同的工艺和拆件设计,对成品质量的影响有多大了。虽然会增加两条拆件线,但所有外观面的品质都提升了相当多。

通体丝光,咋一看是非常讨好眼球的,但就像美颜过度的照片,既会显得成品油,又会导致视觉失重没有焦点。剑柄没有抢宝石和剑身的戏,这个节奏更恰当一些。不过,具体的颜色和材料,未来还可以再继续试。

二月做初版的时候,还没尝试过什么其他材料,这种图新鲜和拿锤子找钉子的心情,和二十年前刚认识设计的时候很像:

堆料就是好!More is gooooood!

这个过程或许真的很难完全省略或者跳过,但可以随着自我成长,缩短每一次进入的时间和路程。

不敢想,但忍不住想…

By: Steven
29 September 2025 at 14:11

最近的感觉太好了,好得我有点害怕…

明明前段时间还像一只发霉的蘑菇埋在墙角,最近这一个多星期天天两点睡七点醒还精神得不得了,天天哼着歌去工作室。想法一个接一个,东西一个接一个地做,好久不打开的音乐和播客 APP 天天连着音箱在工作室里放,嘴里还总是甜甜的……

感觉好棒,但又害怕 😦

鼓钥匙:小樱魔杖

By: Steven
5 September 2025 at 18:19

之前给朋友做过一款赛尔达大师之剑的鼓钥匙,发出来以后陆续收到不少私信问能不能定制其他款式。

说实话,鼓钥匙这个形态它还是限制比较多的。因为要跟架子鼓本身的结构配合,所以很多造型没有办法做。

这一把小樱的钥匙,磨磨蹭蹭也做了将近三个月。当然,并不是说做这把钥匙需要花那么长时间,只是因为我是用身体状态正常的间隙时间,抽空一点一点弄的。当中也测试验证了很多轮不同的结构、拆件和打印方式,最终才找到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方案。回头我再整理一下过程,发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有 AMS 也不是说不能一体打印,但一体打印的话,由于打印本身的工艺限制,在 Z 轴的方向是比较脆弱的,所以在拧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拧断。因此在设计结构的时候也尝试了蛮多种思路,最后这一版算是把结构强度跟外观质感平衡得还算满意的了。

这次尝试用 nano banana 做了两张效果图,就是粉红沙滩那两张。其实很简单,就是先拍摄实物的定妆照,再放进去修改背景和光线。效果确实相当好,省了不少事!

拆掉旧镜腿,换上新镜腿。

By: Steven
4 July 2025 at 10:55

原先那副眼镜腿前两天被我掰坏了,硬是晃晃荡荡地用了两三天。这两天一边工作一边做新眼镜腿,总算弄好了!

意外收获是,测试验证设计过程中发现,打印眼镜腿这种曲线长造型所形成的树形支撑特别好看:

摘掉眼镜的山林,在教我理解空间

By: Steven
28 November 2024 at 19:34

最近开始喜欢在家附近的公园里走,一个星期去那么两三次,每次在里面溜达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我很喜欢走在树林间的感觉,这种感受之前在东北走辽塔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了。从前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山野,但工作后的这十几年好像慢慢地遗忘或者注意不到它了。

不知为何,某天我心中有个声音,叫我去那片林子里走走,脑海里就有那个公园的画面出现。刚好那天下午我的状态还可以,能走出门,愿意走出门,就去了。在山林里,整个人都舒服得多。

今天,我有了新的体验。

过去几次,我要么是慢跑,要么是散步,但共同点是我都和日常一样戴着眼睛,以及习惯性地向右转。今天下午,我忽然觉得可以试着摘掉眼镜试试,因为反正也是听着播客散步,并不需要眼睛看得多清晰,看到周围的人反而会让我不自在。

于是,我摘掉眼镜,向左转。

「看不见的,看见了。」

我想起《月亮忘记了》里的这句话。

我走了好久,发现看不清周围并没有让我感到过去的那种恐慌,反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光线、气流、气味。随着脚步的移动,树木的颜色、前后关系、周围空间的轮廓,都比我戴着眼睛看要更清晰。这不是关于分辨率的清晰,是关于感受的清晰。我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山、这片池水、这些树林,我好像不存在,就像一个物理模型里的「理想镜头」,我没有实体,只是一个观察的视角。

我试着戴上眼镜再看,都不对,一切都不对,没有空间,只有平面,摘掉眼镜,空间就显现。

如果停下来,空间也会消失,哪怕摘下眼镜。走起来,不断移动着,空间就会显现,生动地包围着我。

看不清时,我却感受到了一种真实。

我再次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把玩的一个文字游戏:

一わ全,全わ一=ichiwazen, zenwaichi=一わZEN,ZENわ一

全=ZEN=禅

我要多来这片山林,这里喜欢我。

先答应

By: Steven
16 September 2024 at 23:58

最近有几件事,给我了一些触动。

因为确诊抑郁症后,我向公司请了长假来休息,所以忽然多了很多大片的空闲时间。可是吃药的感觉很不好,昏沉、嗜睡、动力低下且多屁。我觉得这不是适合我的方式。于是有了健身,有了我的理智告诉我:

先答应,强迫自己出去。

第一件事是汉洋跟我说他们计划九月初去一趟东北,给辽塔扫描建模,问我要不要一起。其实前几年他问过我好多次,每一次我都因为忙于工作,婉拒了,有时呢,是因为懒得动,也婉拒了。这次我心中有个声音:你先答应,然后就不得不去了。我就这么把自己推了出去,跟汉洋、Tim、夫聪去辽西走了一趟。

一上车,汉洋就问我,为什么这次有空来了?我说,重度抑郁症休病假了。他和 Tim 很自然地说,哦,这个咱们身边搞创作的朋友很多,然后就开始直奔沈阳。汉洋还给我拿着一台他刚从日本淘回来的 Mamiya 645 1000s,这是我第一次正经使用一台胶片相机,并且是一台 120 画幅的腰平取景器的机械单反。

这台相机在这一趟,教会我一些事。回头我再把整理好的照片陆陆续续发出来,有些照片我还是很喜欢的。这一趟时间虽然不长,但它不仅让我这个广东仔第一次对东北有了清晰的体会,也触动了我心中的一些东西。

出发前,脑放电波的 Nixon 问我要不要在苹果发布会之前合作一期节目。我下意识地想婉拒,但另一个声音说:

先答应,又不用你操心,你说就好,答应了再说。

这样,我又一次把自己推向了「不得不做」的位置上。

那一期节目似乎很不错,反响挺好。甚至一些路人都留言表示很喜欢这一期,说很有收获和启发。这对我是一种鼓舞。

在东北的路上,我们在车里聊起理想 mega、小米 SU7 的设计,汉洋说我们回去之后录一期节目吧。我其实不太想,毕竟工业设计这个母题太大了,轮不到我这个在设计领域里并无建树的人来说。但是,可以先答应吧,万一能聊出什么来呢?后来回到深圳,汉洋跟轶轩一起,我们仨在汉洋的酒店房间里聊了两个小时,在轶轩那些简单、外行、尖锐的问题的触动下,我觉得那一期节目剪出来之后应该不会太差。虽然可能只是很基础的科普,但大体上应该值得一听。

结束后我问轶轩,这样聊下来,你现在知道工业设计是做什么的了么?他说,虽然不能简单地描述出来,但确实理解了。

这又是一次把自己推出去,但不差的体验。尽管那天我们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透了,但也因此在轶轩家里打了几把《黑神话·悟空》,能算是好事吧。而且,就在临出门吃晚饭前,辽塔之行的大部分胶片都扫出来了,全部看下来,有几张还是不错的。他俩纷纷表示,作为第一次用胶片,算是很成功了。

也许有鼓励的成份,但有几张我很喜欢,回头要找 Tim 用飞思精扫再制作出来。

和创作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觉得累。

最后一天我在 Tim 的工作室里问他:经常接触不一样的项目,你会觉得疲惫吗?他的回答是,如果经常做一样的事,我就会觉得非常疲惫。

我也一样。

那天还偶遇了梁源,他们在楼下录了一下午节目,聊黑悟空里的佛教文化和文物。我旁听了几小段,挺有意思的。节目这两天也陆续上线了,虽然我说很感兴趣,但也确实提不起劲儿去点开它们,只能先 Mark 在列表里。

去找 Tim 的前一天,跟汉洋去了他们现在的工作室。养伤的 JT 在做日常的康复力量训练,看上去也很迷茫。晚上跟重轻一起吃饭,他看着也挺疲惫,疲于应付白天无聊活动的倦怠。我似乎向来都很喜欢这般真性情的人,嬉笑怒骂都可以自然流露。依稀记得也曾有人这样评价我,但又似乎是很遥远的故事碎片。

今天早上突然想看看苹果新品,手欠翻了翻图纸,看着看着就似乎琢磨出一些线索……截图往群里一放,两颗皮蛋就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一期节目。

好吧,虽然我原本可能想搞一期《设以观复》的,但我可能做不动了,如果有他们一起搞的话,是不是我自己的节目真的无所谓,但起码算是对一直关注我的人们有一个交待吧。他俩八月份就问过我和 Toby 要不要在发布会后一起录一期播客,没曾想居然还凭空出来期视频。

且不管能出来什么,先答应吧。

答应了就得不得不面对,不能偷懒。

我是病了,但不是傻了,如果说这段时间我发现了什么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先答应」吧。

我过去很紧张,要有安排,要有预期,要有 planB 和后手,但渐渐发现有这些也不怎么管用,突发状况永远层出不穷,它们总能在预想之外的地方出现。先答应,硬着头皮上,反而似乎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阻力。

例如这两天跟着筱烨去了音乐教室,学了十分钟,阿吉就让我弹贝斯,和小柒筱烨合了一首曲子,最简单几个位置就能出来很棒的旋律。今晚的中秋活动,虽然我们都不太想参加,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但为了给阿吉捧场,还是一家人都去了。躲在人群里的感觉并不放松也不自在,但音乐本身能令我感到舒服。

如果把抑郁症看作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乎可行。

升级版的「用户路径」

麦当劳令人失望的玉米杯

By: Steven
30 June 2024 at 13:21

麦当劳你要减少一次性用品,有指标压力,这我非常理解。但以前,你是先设计好免吸管杯盖,且普及了一段时间后才取消吸管的。现在你的玉米杯没有任何免勺子的可用方案,就直接取消勺子,还直接张嘴找客户收费,这吃相也太难看了。

别说玉米杯设计了类似饮料开口的盖子,这杯盖显然不是为此设计的,完全不可用。你要是老老实实设计个新盖子,那取消勺子我举双手赞成。

以麦当劳的体量,这个设计修改所涉及的模具、运输、仓储成本都可以做到比市价低很多的水平。

你们为什么不能像以前取消吸管一样有条理地处理问题?你们引以为傲的 SOP 失效了吗?总不能说没钱请设计师吧?

你可是麦当劳啊……非常失望。

政策是政策,设计是设计,不然著名的翻转车头大灯是怎么出现和流行的?不要因为政策就认为不行,也不要觉得商家转嫁成本就是不得已跟合理,无管杯盖就是最现成的好案例,能做到而不作为,这才是重点。

输出是一种排泄

By: Steven
20 May 2024 at 21:13

在不同的平台上时不常的都能看到一些内容创作者他们会有疑问,说我的东西明明很有深度,准备得也很充分,制作也很用心,但是为什么没有获得很好的流量,或者其他的回报?这种时候要么就是真的有疑问,要么就是想通过这种疑问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这种流量的不满或者鄙视。

每次看到他们说这种话的时候,我就会代入到自己。我也有很多内容是花了很多心思很认真做的,但就是没有什么人看,没有什么人听。前几年确实会有疑惑,但现在我很坦诚地接受自己就是不擅长做那种大众流量欢迎的内容。

这里并没有鄙视大众流量的意思,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不懂,哈哈哈哈哈~

因为我做内容 99% 的动机,都只是为了把脑袋里的东西腾出来,它只是我的一个思考过程的外化。有人获得共鸣和启发,那就最好,没有那也无所谓。因此我确实没有真的花过心思在研究怎么样制作大家都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内容,因为我也确实没有发自真心地想把自媒体作为自己的一条所谓职业赛道来看待。

因此,没有获得那样的流量,是很正常,也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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