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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供应短缺加剧,威胁就业和经济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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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供应短缺加剧,威胁就业和经济增长

RIVER AKIRA DAVIS, CATIE EDMONDSON, ESHE NELSON, PETER S. GOODMAN, SUHASINI RAJ
卡塔尔的一座液化天然气生产设施,摄于战前。
卡塔尔的一座液化天然气生产设施,摄于战前。 Picture Alliance, via Getty Images
中东战争爆发之初,业内官员和专家就警告称,全球最重要的海上航道之一一旦关闭,将引发石油、天然气及其他关键大宗商品的严重短缺。如今,在霍尔木兹海峡被封锁近三个月后,这些警告正在全球各地成为现实。
战争前,全球约四分之一的海运原油以及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气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该地区还是全球最大的石油与天然气衍生品供应地之一,包括化肥以及石脑油——一种用于塑料保鲜膜、工业油墨等多种产品的液态物质。
对世界大部分地区而言,人们主要是通过价格暴涨感受到这场危机的。亚洲多个经济体已经出现了实实在在的供应短缺。世界各地的发展中国家(尤其是亚洲国家)受到的冲击最为严重,石油、天然气及其衍生品的短缺正在冲击农业生产、日常烹饪乃至医学影像等各个领域。该地区的各国政府纷纷限电、动用应急储备,并四处寻找替代供应来源
“这不只是价格冲击,而是切实的商品短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一位主任克里希纳·斯里尼瓦桑说。“短缺之下,工业收缩,就业减少,继而对经济增长产生二次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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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困扰亚洲乃至全球的重大能源和大宗商品供应危机的最新状况。
石油与液化天然气
各国纷纷动用储备,实施限电。
停泊在阿曼附近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
停泊在阿曼附近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 Reuters
最显著的早期供应冲击发生在原油和液化天然气上。这两种燃料的主要出口国包括科威特与卡塔尔,它们都要经霍尔木兹海峡运送出去,买家大多位于亚洲。
日本通常从该地区采购90%以上的石油,该国4月份的原油进口量骤降了67%。新加坡95%的电力来自天然气,约四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气进口依赖卡塔尔,现在新加坡已在商业区推出大规模节能措施。
日本、新加坡和中国等较富裕的国家可以动用战略储备,并以高于竞争对手的价格购买替代天然气来源,发展中经济体则遭受了最为严重的冲击。用于发电的天然气和精炼成柴油和汽油的石油短缺已经迫使多国政府压缩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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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加拉国,由于缺乏价格可承受的天然气,政府实施了大范围轮流停电。越南则在工业中心推行强制性的能源配给。菲律宾于3月底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政府部门缩短工作周,并限制公共建筑的空调使用。
氦气
科技公司正在支付高价。
这场战争还颠覆了从天然气中提取的产品的市场。其中最关键的是氦气,这是一种没有味道的成分,是天然气开采的副产品。战前,卡塔尔约供应全球三分之一的氦气。
芯片制造商使用氦气来冷却在硅片上蚀刻电路的机器。制药公司依赖氦气进行产品质量检查。在磁共振成像机器中,氦气被用于冷却超导磁体。
氦气行业咨询公司Garrison Ventures的CEO理查德·布鲁克表示,由于卡塔尔供应减少、俄罗斯出口陷入停滞,现有氦气很可能会优先供应给那些愿意支付高价的制造商,特别是韩国与台湾的大型半导体企业,以及美国的医疗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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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经济实力较弱的买家将面临更严峻的短缺。印度医疗技术协会主席帕万·乔杜里表示,印度市场的氦气价格已翻了一番。他指出,短缺对规模较小的农村医院网络构成严峻威胁,而印度目前正努力“把高质量医疗影像推广到过去从未拥有过这些设备的地区”。
化肥
土地贫瘠,而化肥价格却在飙升。
越南的水稻收割场景。波斯湾是化肥的重要来源,这场冲突威胁着全球粮食供应。
越南的水稻收割场景。波斯湾是化肥的重要来源,这场冲突威胁着全球粮食供应。 Linh Pham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波斯湾也是全球重要的化肥产地,这场战争因此已对全球粮食供应构成威胁。伊朗、沙特、卡塔尔、阿联酋、巴林五大出口国合计供应全球逾三分之一的尿素——这是最主要的氮肥形式。
战争最初几周,霍尔木兹海峡关闭导致大量化肥原料滞留在波斯湾。之后,受损或停摆的生产设施进一步造成关键原材料短缺,推高价格并拖慢化肥生产。
根据世界银行数据,自2月以来,尿素价格已上涨80%。美国农业巨头美盛公司最近表示,硫磺价格飙升迫使其减少美国与巴西工厂的磷肥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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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粮农组织已将南亚列为面临“极端风险”的地区。巴基斯坦、孟加拉国等国的农民因无力与富裕国家竞价抢购替代货源,只能在肥力下降的土地上继续种植作物。同样岌岌可危的还有非洲的小农户,据非洲开发银行数据,他们生产了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70%的粮食。
石脑油
短缺正在逼近“红色警戒区”。
石油短缺已经波及石脑油等精炼产品。石脑油是石油衍生品,由于在制造业用途极广,素有工业“面粉”之称。
东亚的短缺尤其严重。日本和韩国严重依赖从卡塔尔和科威特进口的石脑油,但霍尔木兹海峡的关闭导致这些国家无法出口。即使是由亚洲炼油厂加工的石脑油,往往也提炼自经由该海峡运抵的原油。
在日本,短缺已冲击印刷行业,促使卡乐比等知名消费品品牌纷纷简化包装颜色,以节省基于石脑油制造的油墨。在韩国,多家大型企业已削减用于塑料生产的石脑油化工产品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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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任炼油行高管、现为日本资源能源厅顾问的境野春彦等专家表示,到6月,进入生产中断“红色警戒区”的日本企业数量很可能大幅攀升。
液化石油气
餐馆定量用气,确保家庭用气。
等待加气的印度民众。印度每年消耗的液化石油气中,有一半以上依赖国外进口。
等待加气的印度民众。印度每年消耗的液化石油气中,有一半以上依赖国外进口。 Arun Sankar/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中东是世界上主要的液化石油气出口地区之一,液化石油气是丙烷与丁烷的混合物,在发展中国家广泛用于烹饪和取暖。这种燃料既可以通过原油炼制获得,也可以从天然气中提取。
自战争爆发以来,印度已成为这场燃料危机的中心。印度是全球第二大液化石油气进口国,仅次于中国,它每年消耗3100万吨,其中一半以上依赖进口。从历史上看,这些进口大部分都要经过霍尔木兹海峡。
印度石油和天然气部周一表示,即便政府正四处寻找中东以外的替代来源,商业供气量已降至战前水平的70%左右。
航空燃油
价格上涨吸引新供应商入场。
欧洲一直处于航空煤油短缺预警的前沿,因为欧洲是经霍尔木兹海峡运输的航空燃油的最大买家。
航空燃油价格上涨引发了人们对欧洲可能出现燃油短缺的担忧。欧洲是经霍尔木兹海峡运输的航空燃油的最大买家。
航空燃油价格上涨引发了人们对欧洲可能出现燃油短缺的担忧。欧洲是经霍尔木兹海峡运输的航空燃油的最大买家。 Ina Fassbender/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到目前为止,欧洲尚未耗尽航空燃油,因为价格飙升促使美国和其他主要供应商改道向欧洲买家发货。价格高涨也促使欧洲炼油厂提高航空燃油的产量。
然而,居高不下的成本已迫使汉莎、荷航等主要航司削减航班,高昂票价也令部分旅客望而却步。国际能源署估计,这已使欧洲航空客运量较正常水平下降约5%。

River Akira Davis常驻东京,报道日本经济和商业新闻。

Catie Edmondson为《纽约时报》报道国会新闻。

Eshe Nelson是《纽约时报》记者,常驻伦敦,报道经济和商业新闻。

Peter S. Goodman是一名报道全球经济的记者。他撰写有关经济和地缘政治的交叉议题,尤其关注着对普通人及其生活生计的影响。

Suhasini Raj是一名常驻新德里的记者,自2014年起未时报报道印度新闻。

翻译: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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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敏文逝世:打造7-Eleven帝国的日本“零售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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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敏文逝世:打造7-Eleven帝国的日本“零售之神”

RIVER AKIRA DAVIS
2023年的铃木敏文。他执掌7-Eleven Japan数十年,将其发展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2023年的铃木敏文。他执掌7-Eleven Japan数十年,将其发展成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Chika Ohshima/Kyodo News, via Associated Press
将7-Eleven打造成日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之物的便利店先驱铃木敏文于5月18日去世,享年93岁。
铃木俊文曾任名誉顾问的7-Eleven特许经营店日本运营商——柒和伊控股证实了这一消息,并表示其死因为心力衰竭。该公司没有透露他去世的地点。
在执掌日本7-Eleven的40多年里,铃木俊文把一家位于东京湾东侧的单店发展成拥有数万家门店的商业帝国。他以永不停歇的创新者闻名,引入了许多现代日本便利店的标志性元素——从店内银行服务到包着脆海苔的饭团——这些东西如今不仅深受日本人喜爱,也吸引了海外消费者。
2016年铃木卸任后,7-Eleven开始步履维艰。近年来,公司面临利润增长停滞、加拿大竞争对手发出收购要约的惊涛骇浪,以及聘请一位新首席执行官来重振增长所面临的挑战。公司内部有人感叹,自从铃木离开后,那种充满创造力的企业文化也逐渐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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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出生于位于东京西北的长野县,曾从事出版销售工作,后被日本大型零售连锁伊藤洋华堂的创始人伊藤雅俊招入麾下。铃木加入该公司,并于1971年成为董事。
不久之后,铃木注意到了一家来自美国的便利店连锁——当时由总部位于达拉斯的Southland Corporation运营,并从中看到了将其引进日本的商机。彼时,许多人对美式便利店能否在一个以夫妻小店为主导的市场中站稳脚跟普遍持怀疑态度。
铃木却毫不动摇。他毕生奉行的信条是“顺应变化”——他说,这一信念源于二战期间的亲身经历:当时还只是初中生的他,人生突然被战争彻底打乱。
1973年,铃木与Southland合作,把7-Eleven引入日本。第二年,第一家门店在东京东部的丰洲地区开业。店里销售汉堡等美国流行食品,一开张就大受欢迎。短短两年内,门店数量便扩张到了100家。
日本首家7-Eleven门店,摄于1988年。在铃木敏文的领导下,便利店开始重塑日本人的日常生活。
日本首家7-Eleven门店,摄于1988年。在铃木敏文的领导下,便利店开始重塑日本人的日常生活。 The Asahi Shimbun, via Getty Images
铃木乘势而上,不断对7-Eleven的经营模式加以调整和优化。1975年,7-Eleven在福岛县一家门店率先推行24小时营业,这一模式后来成为日本便利店行业的通行标准。他还在日本零售业率先推出了大规模POS销售时点信息管理系统,用于单品库存管理。
在接下来的30年里,铃木在日本各地又开了数千家门店。7-Eleven的日本运营商稳步增持Southland的股份,到2005年,这个原本的美国连锁品牌彻底成为日本企业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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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铃木的领导下,便利店开始重塑日本的日常生活。他们开始售卖饭团、便当等原本通常在家里制作的食物,而这些后来都成了最受欢迎的商品。7-Eleven还扩展到从包裹寄送到账单支付的各种服务,并在柜台引入了现磨咖啡机。
到2015年,7-Eleven全球门店数量已经超过5.5万家,成为跃居全球规模最大的便利店连锁。在业内,铃木赢得了“零售之神”的美誉。
第二年,他试图罢免7-Eleven Japan社长井阪隆一,理由是他未能达到业绩预期。在董事会否决了这一提议后,铃木表示,这一投票结果说明他已失去公司高层的信任,遂宣告辞职,此后以名誉顾问身份留任。
据日本媒体报道,铃木的遗属包括妻子与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儿子铃木康弘曾在柒和伊控股任高管,于2016年离职。
在过去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柒和伊控股一直在进行重大改革。它试图将触角从便利店和超市延伸至文具、婴儿用品等各类零售领域。但诸多外围业务均表现不佳。
2024年,加拿大零售商Alimentation Couche-Tard提出以470亿美元收购柒和伊控股。虽然公司拒绝了这一提议,但收购要约也加剧了内部日益严重的危机感。公司的股价和增长前景双双陷入停滞,批评人士指出,7-Eleven上一次重大产品创新还要追溯到2013年铃木任内推出的现磨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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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任命了新任首席执行官斯蒂芬·戴卡斯后,公司迎来转机。戴卡斯迅速制定了斥资数十亿美元进行海外扩张的计划。戴卡斯曾表示,他希望能重振铃木的开创精神。在去年的一次采访中,他表示,日本消费者要求很高,“迫使你去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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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陷入“石脑油危机”:伊朗战事引发供应链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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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亚陷入“石油脑危机”:伊朗战事引发供应链冲击

RIVER AKIRA DAVIS, HISAKO UENO
日本食品巨头卡乐比表示,由于石脑油短缺,该公司被迫将薯片的包装更换为黑白样式。
日本食品巨头卡乐比表示,由于石脑油短缺,该公司被迫将薯片的包装更换为黑白样式。 Eugene Hoshiko/Associated Press
亚洲各国正受到石脑油短缺的严重冲击。石脑油是一种石油衍生物,广泛应用于从家用塑料包装膜到工业油墨和医疗器械等种类繁多的产品中。
全球对中东战争的担忧最初主要集中在飙升的原油价格和加油站暴涨的汽油价格上。但在东亚,石脑油已成为第一个重大工业扰动的源头。
日本和韩国高度依赖从卡塔尔和科威特进口的石脑油,由于霍尔木兹海峡长达两个多月的封锁,这些国家目前无法进行出口。即使是亚洲炼油厂自身加工的石脑油,其原料原油也往往需要通过该海峡运输。
经济负面影响已经显现。在日本,由于无法获得稳定的石脑油供应,一些消费品公司正在去除食品包装上的颜色以节省油墨。日本和韩国都在努力赶在6月之前落实替代供应,一些行业专家警告称,届时短缺可能会开始更广泛地影响制造业。
咨询机构牛津经济研究院首席经济学家托比·惠廷顿表示,在东亚,石脑油“是中东供应冲击已经传导至整个经济体系的主要机制”。他说:“它延伸到了所有领域,这就是为什么它开始对经济造成如此沉重的打击。”
由于石脑油短缺,一些韩国公司无法生产用于制造塑料的化学品。
由于石脑油短缺,一些韩国公司无法生产用于制造塑料的化学品。 SeongJoon Cho/Bloomberg
什么是石脑油,为什么会出现供应短缺?
石脑油是从原油中精炼出来的石油产品,原油经过加热沸腾后被分离成不同的液体层。当接触到极高温度时,石脑油会分解成基础石化原料,用于制造从塑料、合成橡胶到特种油墨和溶剂等所有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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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是众多化学产品的基石,石脑油经常被称为工业的“面粉”或“大米”。
在亚洲,石脑油供应链长期依赖中东。日本大部分石脑油依赖进口,其中四分之三的进口来自中东生产商。日本国内生产的石脑油源自原油,而这些原油中超过90%来自中东。
这意味着,自从这场战争切断了通过波斯湾的航道并使该地区关键港口的出口停滞以来,日本传统石脑油制成品供应线的80%以上已被突然切断。牛津经济研究院表示,这使得日本和韩国成为当前供应中断中风险敞口最大的国家。
番茄酱生产商可果美等日本公司正因石脑油相关的油墨短缺减少包装上的彩色部分。
番茄酱生产商可果美等日本公司正因石脑油相关的油墨短缺减少包装上的彩色部分。 Kohei Choji/The Yomiuri Shimbun, via Reuters Connect
短缺正在引发哪些问题?
在日本,企业正在竭尽所能控制消耗,他们警告称供应可能在未来几个月内枯竭。休闲食品制造商卡乐比和番茄酱生产商可果美等主要食品巨头已经开始重新设计包装以减少油墨使用,推出了色彩明显暗淡的新设计。
一些超市报告称,保鲜膜等日常用品出现短缺。纸尿裤生产商正在提高价格。由于建筑商无法获得房屋设备以及由石脑油衍生树脂制成的建筑材料,一些建筑项目被迫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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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国,石化巨头不得不削减开工率。由于没有石脑油原料无法交付订单,一些化学品生产商已向主要的汽车和电子产品制造商宣布出货遭遇不可抗力。还有报道称,消费者在囤积塑料袋等日常用品。
更深层次的担忧是,短缺会蔓延到医疗设备等更敏感的行业。与消费品包装不同,医疗级塑料无法轻易被替代或缩减规模。上个月在日本,几个患者和医生团体向该国厚生劳动省递交了一份联合请求,敦促官员明确哪些医疗设备供应链面临的风险最大。
各国正在采取什么措施来应对?
面对日益加剧的焦虑,亚洲各国政府一方面试图展现稳定性,另一方面急于从中东以外地区开辟替代运输渠道。
韩国增加了从俄罗斯的石脑油进口,日本则转向美国。与此同时,日本官员坚称已落实了所需的进口量,媒体报道的供应中断仅反映了国内分销网络中的瓶颈。
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司警告即将出现短缺,公众似乎并不买账。在日本,共同社最近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首相高市早苗内阁的支持率急剧下降,70%的受访者对石脑油供应中断对日常生活的影响表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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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资源能源厅顾问境野春彦表示,在日益激烈的全球争夺中,目前几乎没有证据表明日本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替代石脑油供应。日本财务省周四公布的数据显示,4月日本石脑油进口量同比下降了79%。
曾为炼油产业官员的境野春彦表示,如果现状持续下去,进入生产中断“红线区”的公司数量可能会在6月份激增。他说,就目前而言,“除了确保霍尔木兹海峡的安全通行外,我看不到有什么其他办法能让日本从目前的困境中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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