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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二六区|从女足逃亡,看伊朗旧秩序的失控时刻

11 March 2026 at 19:26
CDT 档案卡
标题:从女足逃亡,看伊朗旧秩序的失控时刻
作者:如是大牛哥
发表日期:2026.3.11
来源:第五二六区-公众号
主题归类:伊朗
CDS收藏:公民馆
版权说明:该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中国数字时代仅对原作进行存档,以对抗中国的网络审查。详细版权说明

当“那只猫”终于不肯再挨踢时,整个旧秩序就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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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澳大利亚酒店停车场的“生死时速”讲起。位于黄金海岸的皇家松树度假村(Royal Pines Resort)一直都是度假者的天堂。但是在2026年3月9日的深夜,这里被沉闷的空气笼罩着。伊朗女足的五名队员知道,那是她们最后的机会。否则等待自己的,很可能就不再是足球。走廊里,隶属于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的随队安保正像幽灵一样巡视。女足队员的手机被监听,房门被严密监控。大家只有在训练、比赛以及集体用餐时才被允许离开房间,其余时间几乎完全与外界隔绝。但在联邦警察和当地支持者的暗中接应下,一场“胜利大逃亡”在酒店上演了。

法特梅·帕桑迪德、扎赫拉·甘巴里、扎赫拉·萨尔巴利、阿特费·拉马赞扎德和莫娜·哈穆迪共5名队员趁着安保人员交接班的刹那,穿过幽暗的后厨出口,闪身钻入阴暗的地下停车库。当安保人员察觉异样时,整座酒店都回响着他们病态的狂怒。伊朗教练和几名魁梧的安保疯了一样冲向消防通道,企图封死出口。然而,或许是冥冥中的天意,那扇沉重的防火门竟然因为故障死死锁住了。

“这是澳大利亚,跑(You’re in Australia, run)!”有人在混乱的大堂中高喊。支持者用身体挡在追兵的必经之路上,用愤怒的吼声对抗那些试图跨国的黑手。在那一刻,伊朗代表团的“情绪完全崩了”,咒骂声、推搡声、奔跑的脚步声交织成一片。在这场“去留”的博弈中,五个身影进入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厢式货车。最终消失在澳洲湿润的夜色里。她们身后,是被打脸的监视体系和碎了一地的神权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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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缘起于3月2日伊朗女足对阵韩国队的比赛开始前。当国歌响起,这群身披绿白红球衣、戴着头巾的女足队员没有张嘴,她们像沉默的冰山,在烈日下对抗着远方德黑兰的意志。这一分多钟的静默,在伊朗国内媒体眼中无异于“阵前倒戈”。很快,社交媒体上的死亡威胁、国营电视台的“战时叛徒"指控,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直指身在澳洲的女足队员。据外媒报道,在这场比赛之后,球员们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在随后伊朗队对阵澳大利亚的第二场比赛中,所有球员都重新唱起了国歌,甚至在演唱时行军礼。这并不是顺服,而是一种绝望的“违心妥协”。但在神权政府眼中,这种迟到的、被迫的忠诚毫无价值。

周日进行的第三场比赛,伊朗队依然失利,只能提前黯然返回伊朗。当她们乘坐的乘坐大巴离开体育场时,其中一名球员做出了一个国际上常见的“求救手势”,暗示自己可能处于危险之中。于是,热心的球迷自发筑起肉身围栏。他们拍打着车窗,试图拽住那些即将被拉入黑暗的可怜女性。车窗内,是泪水模糊的眼眸;车窗外,是自由世界的召唤。这辆大巴,就像是一台跨越文明节点的时光机,一头连接着海洋般的宽广的胸怀,一头连接着神权不可违逆的恐怖威压。到目前为止,只有5名球员被证明已经逃出酒店并获得庇护。剩下的还有约十五名球员前途未卜。但对于逃出来的这5名球员来说,未来的路依然充满挑战。她们除了自身安危以外,还会受到家人被威胁和折磨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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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伊朗国歌,我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在巴列维王朝时期,伊朗的国歌叫《伊朗王国致敬》。这首歌的内容主要为对巴列维王朝的赞美。随着巴列维王朝的倒台,《伊朗王国致敬》也被弃用。后来的一段时间,《啊,伊朗》曾经短暂地作为伊朗国歌使用。歌曲歌颂的是人们对伊朗这片土地的热爱。接下来成为伊朗共和国国歌的是《永恒的伊朗》,歌颂了革命和对美好未来的憧憬。现在使用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国歌》是1990年采用,替换了霍梅尼时期的《永恒的伊朗》。国歌更加偏重了对巴赫曼、伊玛目的赞美和对神权的歌颂。其实从国歌的演变中,也可以看到伊朗这个国家经历的改变。

把话题拉回现实。发生在澳大利亚的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让人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几年前伊朗的头巾运动。玛莎·阿米尼,那位因为几缕发丝漏出头巾而死于道德警察之手的女孩,曾点燃了全伊朗女性的怒火。头巾很轻,但作为镇压女性自由的一种符号,却重逾千钧。如果说,当年的街头抗争是平民的自发反抗,那么女足队员的“集体叛逃”则是一场发生在神权体系心脏里的“剧变”。要知道,能代表伊朗出征国际赛事的女性,绝不可能是“边缘人”。恰恰相反,她们大多是经过长期审查和筛选,被认为足够“安全”、足够“可控”、足够“符合道德规范”的人。她们是神权政府精心挑选的“宣传橱窗”。然而,即便是在最严密的意识形态容器里,人天生向往自由的本能依然像顽强的野草。只要有哪怕一丝缝隙,就要破土而出。这种觉醒,不是口号刺激出来的,而是人在长期压迫之下,对尊严和自主的本能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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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朋友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某公司老板在公路上超速驾驶被警察开了罚单,还耽误了一个重要的会议。老板很生气,于是把销售经理叫到办公室狠狠训斥了一番。销售经理挨训之后,气急败坏地走出办公室,将下属叫过来一顿指责。下属无故挨了一顿骂,自然是满肚子脾气,就把坏情绪倾倒在保洁员身上。保洁员在公司没有任何发泄对象,只能回家对儿子大发雷霆。儿子莫名其妙地被父亲痛斥之后,也很恼火,便对家里的猫狠狠地踢了一脚。这就是心理学上著名的“踢猫效应”。

“踢猫效应”在伊朗得到了最残酷的社会学演绎。伊朗神权秩序的问题,从来不只是“头巾法”那么简单。它构建的是一个从上到下、层层传导的社会压力结构:神权高于世俗,男性高于女性,长者高于晚辈,权威高于个体。在这样的等级体系中,女性往往被安排在最方便被管束,最会被规范、被投射怒气的位置。当一个社会的成年男性在严苛的政治高压、经济封锁和权力剥夺中积累了满腔戾气,他们最顺理成章的发泄对象,往往就是那些被法律定性为“从属品”的女性。

联合国专家组和事实调查机构都曾指出,伊朗在婚姻、离婚、继承、司法待遇、着装规范等方面长期存在对女性和女孩的制度性歧视。女性作为最后被迫承担社会终极压力的那只猫,在经济危机时,她们被要求隐忍;社会出现焦虑时,她们被要求端庄;政治紧张时,她们被要求忠诚;道德恐慌时,她们被拉出来示众。她们不仅被约束,还要替整个社会承担“秩序失衡”的责任。女性被物化成了一块被神权随时拿来转移社会压力、整顿秩序的遮羞布。

对现代文明社会而言,女性不再被视作可支配的家庭财产;而应是拥有独立人格、平等权利和完整人生的社会成员。但在神权叙事里,女性往往仍被看作“荣誉”“秩序”“家族名声”的附属容器。公开资料显示,伊朗法律体系允许女孩在13岁结婚,而且在特定条件下甚至可能更低。一个把女性视为“必须被管理对象”的制度,很难真正承认她们是完整的公民。也正因如此,那几位伊朗女足球员在澳大利亚作出的选择,才显得格外沉重。她们得以保护的不只是肉身;她们保住的其实是一个最朴素的现代文明观念:女人不是,也不应该成为谁的私有财产!

这就是为什么伊朗女性正在成为推动伊朗社会变革的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答案其实并不玄妙。因为她们承受的是最直接、最日常、最深入骨髓的压迫。她们对“不自由”的感受也最真切。一个男人在伊朗,可能在政治上感觉窒息;但一个女人在伊朗,从出门穿什么、能否自由行动,到婚姻家庭中的法律地位……面对的是全天候的、结构性的约束。谁被压得最低,谁往往也最先感到旧秩序必须被打破。阿米尼之死点燃了街头,女足的沉默震撼了赛场。这些并不是彼此孤立的火花,而是同一场深层社会震动在不同场景中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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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意义上说,那几名留在澳大利亚的伊朗女足球员,给世界展示的不仅是个人勇气,更是一个民族内部正在发生的心理位移。这一次,是伊朗人用脚尖选择未来。她们先是在球场上用沉默表态,然后在酒店里用脚步逃离,最后在异国的土地上重新掌握命运。她们没有宏大口号,也未必人人都准备好成为牺牲者。可正是这种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本能的选择才最能说明问题。她们没有赢得奖牌,却用行动赢回了比奖牌更珍贵的东西:自由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

朋友们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女权主义者。今天文章想说的是,伊朗女性的故事,终究不会停留在一块头巾、一场比赛或一辆大巴车上。她们的每一次沉默站立、每一次发足奔跑,都在告诉这个世界:真正让一个社会发生剧变的,未必总是高台上的演讲者,而往往是那些曾经被踩在最底层、最被物化、被认为最不可能反抗的人。当“那只猫”终于不肯再挨踢时,发抖的就不只是施暴者,而是整个靠压迫维系的旧秩序!

看淡胜负

By: Juby
2 November 2025 at 19:38

身为球迷,随着球队的胜负而喜怒哀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胜利固然让人喜悦,而面对失败,我已然能迅速开解自己摆脱负面情绪。

原因有三。一是看比赛不如以前投入,关注的少了,共情程度便也降低。二是正视现实,比赛输了就是实力不足,没有常胜之师,风水轮流转。三是球队的胜负与自己的切身生活并无关联,工作已让人疲惫,何必再自取烦恼。

太久不看棒球了,进入十月份,想起来是季后赛的季节,便多了一点关注。世界大赛的双方是道奇和蓝鸟,在无主队时,我总是站在弱势或小球队一方,所以自然希望蓝鸟夺冠。

今年蓝鸟是美联第一,让我吃了一惊,在印象里他们一直是垫底球队。进一次世界大赛不易,这或许是蓝鸟几十年内仅有的夺冠机会,但在抢七大战中沦为了背景板。冠军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趁着周末与朋友一起看的三场比赛,蓝鸟都输掉了。抢七大战中,双方真的势均力敌,机会都很多,但道奇的球员把握住了,看似没有希望的第九棒创造奇迹,九局上半敲出追平比分的本垒打,而蓝鸟的上垒虽多,却始终无法将队友送回本垒。

道奇球员的表现,让我不禁感叹球队的底蕴。在绝对实力面前,底蕴和运气毫无用处,但势均力敌之时,底蕴却能创造奇迹。

蓝鸟的折戟,让我难受了十分钟,让我为即将买的帽子上没有世界大赛冠军的标志而略感遗憾。但关掉直播以后,一切与我无关,狂欢看不见,哭泣也听不见。这场比赛最大的意义,就是让我与朋友愉快地消磨了周末的时间。

近日四项速记:训练、音乐、游戏、心率

By: Steven
20 December 2024 at 00:53

最近挺好的,但一直觉得心慌慌,因为有一些事情没写进博客里记录下来。这也回答了一些朋友的疑问:「你是怎么坚持写那么多年的?」

我不写会难受。

其一:恢复训练

经过一个月的恢复,手上的伤口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虽然中指肌肉间还能摸到贯穿伤的结缔组织,但是不影响发力。指甲上的破口,随着生长慢慢从里面露了出来,能看到两大块脱离的甲面。

坏消息是,一个月没训练,力量掉了一些。

好消息是,我这一个月来都在走公园,心肺保持得还行。

经过这半个月的恢复训练,力量又慢慢涨回来,最近两次的力量上限都突破了休息前的训练量。即便是体能训练,也感觉比从前轻松了一些,但大熊跟我说其实训练的强度和回合数是比以前增强了的。

这是这几个月来,健身给我带来的正面转变。从对身体的掌控开始,渐渐找到一点确定性,抓住一些「具体」,少一些「抽象」,更聚焦在行动上。当然,我不能不承认药物对我的帮助,自从医生把药量加倍之后,我明显察觉到自己的情绪起伏缓和了非常多,从过山车般的两极化,回到了一个正常的平稳的水平,能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变化,能够及时作出反应和控制。这头猛兽现在平静些了。

我那天环臂鞠躬,跟筱烨半开玩笑地说:「谢老婆再造之恩!」

但我心里,确实是感激她的。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她觉察出我的问题,推动我去接触健身和音乐,迈出步子确实很难,但它们确实在治愈我。

其二:生日会音乐夜

本来筱烨是很不愿意过生日的,但因为儿子强烈盼望,加上阿吉那天问她能不能让我过去陪陪他,于是这事儿就演变成了一个私人音乐夜。我们仨加阿吉加秋秋和小楠,四个大人两个小孩,在音乐教室里玩「你比划我来猜」,从猜词玩到猜歌、唱歌,一直玩到十点十一点,以至于我们直接给俩小孩请了第二天的假,好好玩到深夜。

那天的蛋糕、鲜花、歌声、灯光都好像梦一般,回来的路上筱烨突然很感动,说已经十几年没有和朋友一起过过生日了…… 她的心里涌上一种想法,很幼稚也很热血,就像歌词里唱的:

🎵 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 能不能不要切歌,一直唱我们的歌,让感动一辈子都记得~

这种幼稚中二的念头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她说,今年许多愿望中,其中有一个是希望这里永远在,就像我们的乌托邦,一方天地,一方庇护所。

我也很久没有「感受」到「开心」了,音乐确实是良药,起码是我的良药。

其三:塞尔达和宝可梦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么玩过游戏:每天 2~3 小时,持续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来,我每天都在海拉鲁大地上好奇地探索,从初始台地一点点顺着老国王的指示摸到了卡卡利科村,然后沿着「错误」的方向在卓拉领地外围转了一圈后才摸到领地内,经过各种不走寻常路的摸索,逐渐开完了所有塔,揭开了所有地图,解放了四头神兽和十七段记忆,拔出了一百年前被塞尔达放在森林里的驱魔之剑,一切都好像真实发生过似的。当我站在破损的城堡里,看到塞尔达的研究笔记时,不禁想要放慢一些前进的脚步:灾厄盖侬就在前面,但我还想在海拉鲁大地上留恋一阵子,让我在这片土地上再多奔跑一会儿,再骑骑马、看看日落日出、看看流星。

我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听说打完了盖侬会时光逆转,我可以一直留在那一刻之前,但对我来说,那一刻就是那一刻,越过去了就是越过去了,那之前和那之后就是不一样的。尽管结束之后,还可以在王国之泪里继续冒险,但我就是想要再享受一会儿,这种时光。

塞尔达是我第一次接触,但宝可梦就是熟悉的老朋友。

我的印象里,它还叫「宠物小精灵」,是香港电视台播放的动画,也是中学时期在电脑上用 GBA 模拟器玩的游戏。如果不是腾讯搞活动,白送四款游戏,我估计也不会主动想起找来玩。它仿佛属于很久远的回忆。确实,无论是画风还是机制,都和记忆里不同,但熟悉的小精灵们,还是很容易唤起那份心安的感受。

我在渐渐找到一种,不是由恐惧驱动,而是由热爱和好奇驱动的状态。不,我不是在说游戏的事情,只是这种转变还没有转变成事情上的转变,只是一种感受,所以我只能暂时用游戏的感受来类比。即刻上的朋友发来了一个提问:「你 2025 年的愿望是什么?」我想了一会儿,写下:

病好;脱离旧系统,建立新系统。

有一个模型,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形,还需要一点时间。

其四:早睡早起、心率过缓、冬日皮痒

最近的两次练胸日,练完回来我就睏,晚上七八点躺下就呼呼睡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练肩背或臀腿都没有这样,哪怕是体能训练日也不至于。但睡醒来,没有疲惫难受的感觉,只是觉得「恢复了」,可以继续下一轮训练。睡得不算舒爽,有梦,有心惊,但醒来并不难受。从夜型到晨型,也没有那么难受。

我需要的不是深夜的时间,而是摆放自己的空间。

我注意到心率的变化:九月十月那会,体能训练的心率最高能去到 180~186 之间,尤其是砸球、开合跳这类动作,停下来会晕的;十一月一直歇着,但一直在走公园,最近半个月的体能干下来,无论是什么项目,心率最高也只维持在 168~172 之间。前几天去医院复诊,做了肝肾、心脏和血的检查,结果是:

肾很好,血没问题,肝的转氨酶略略偏高,心率过慢。

医生问,你是在健身么?那效果挺好。

嗯,而且由于去年的手术,这一年来我都非常注意喝水的事。

那挺好,健身也好,喝水也好,晒太阳也好,继续保持。

今年还有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以往每年秋冬,我身上都会干痒,无论抹什么都没用,止半个小时,还是浑身难受。或许是健身让皮肤的循环状况得到了改善,或许是大量喝水对保持水份的帮助,总之就是,今年直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往年那种浑身干痒的情况出现了。难免有些开心!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骑车的装备

By: Juby
22 November 2024 at 22:25

为爱好花钱是难免的事。一种情况是刚入坑时头脑发热冲动消费,最容易花冤枉钱。另一种情况是入坑日久真心热爱有需求,消费时能理性、节制且有的放矢。还有一种心理是虚荣、跟风和攀比。最后有一类人叫装备党,他们舍得花钱,对装备的关注超过了运动本身。

我在骑车上花了一些钱,买了不少东西,但肯定不是装备党,有些是冤枉钱,有些是受虚荣心的驱使,而有些的确是有用的好物。

骑车几年后,突然在某一刻顿悟了,不再刻意追求外在的形式但也不将就,更多是单纯享受骑车的乐趣,生出一种宠辱不惊的豁然。

工作后从淘宝花两三百元买了一辆山地车,简直就是工业垃圾,维修费都快超过原价了,最后当废铁卖了五块钱。

又从闲鱼买了一辆二手的美利达山地车,去过滁州,去过扬州,渐渐觉得不够快也不够帅,想买公路车。

去车店看车,计划买辆便宜的,试过TCR后咬牙买了,第一次感受到自行车是这样轻便。

入公路车后,渐渐知道了很多品牌,总觉得骑捷安特过于普通,想等有钱了买辆大街上少见的名牌。然而钱没等来,这种想法却从脑中远去了。骑得久了,不再觉得TCR掉价,也不羡慕他人的豪车。等TCR退役,再次买车也不想超过它的价格。

还买过小径车、林道车,美利达转手了,林道车也卖掉了,却剩小径车烂在手里,实在没有市场需求。

车衣

听说骑车硌屁股,有了美利达便买了一条品质还可以的骑行裤。后来陆续买了三套半骑行服,都是便宜的那种,百元以内可买一身。

自己骑车没有比较,团骑觉得别人的车衣品质好样式好,也买了两套。与便宜货相比更修身,穿着体验没有很大提升,可能排汗更好一点。不过以后再买车衣的话,还是会买贵一点的。

眼镜

我是近视,不方便戴风镜,但有防风沙的需要,还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权衡之后选择的方案是戴隐形再戴风镜。

一开始买的国产品牌,价格也有六百多,后来有人说这眼镜不行,又买了一副Oakley,其实就贵了几百块,纯粹虚荣心作祟。如果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换作现在的自己肯定不会买了。骑车的频次变少,都懒得戴风镜了。

头盔

刚开始花二百多买的头盔,慢慢就嫌弃了,主因是丑,可能安全系数也不高。之后买了MET的头盔,用到现在。买林道车后还想配山地盔,头太大没有合适的尺码未买成。

轮组

有人说我的车轮不行,是成车的铝合金轮,遂换成碳纤维板轮,但也是价格便宜的国产。其实是看了Youtuber的推荐才决定买,没想到设计有瑕疵,后轮的花鼓经常有挤压声,不想再花钱只有忍。换成碳轮应该是让车子轻了一点,但对于巡航和爬坡的助力却没有任何感知。

锁踏锁鞋

上锁让骑车更有安全感,虽然也曾零速摔过。锁踏锁鞋都是从车店买的,自然有些溢价,除了锁片的损耗,锁踏锁鞋还是比较耐久的。用了几年,等到锁片磨得扣不住才更换,也不是节省,而是没这个意识。因为是在路上发生的,只好顺路去车店换锁片,其实自己换就可以了。

码表

一开始用的是买车送的磁铁感应码表,没有GPS,记录行程得用手表或手机。后来买了价格适中的Bryton码表,感觉蛮好用的。有一个码表放在车上很有安全感,提醒自己速度不要太快。

配件

自行车的一些配件都是消耗品,时间久了需要更换,比如来令片和把带都换过,车胎爆了自然也得换。链条倒一直没换过,或许哪天就自己断了。还主动升级过碟片,没感觉出差别。

手套

我觉得手套能用就行,主要是防汗,同时也可以保护手。买过最贵的一副是EVA和捷安特的联名款,一是因为EVA,二是在车店玩的久了师傅经常免费帮忙调车,消费一下礼尚往来。

水壶

水壶和水壶架也没必要花太多钱,对我来说能用就行,如果只是为了减重或空力买碳纤维之类的水壶架,难免有点装备党,当然有钱人随意。

这是还有两个月就蓄满四年的头发

By: Steven
24 July 2024 at 01:53

今晚洗完头后,慢悠悠地吹了可能有十来二十分钟才把头发吹干。我几乎已经习惯了,把洗头吹头的这四十分钟当作一段冥想的时间。虽然不是真的冥想,但这一段必须专心致志的时间,是挺难得的完全沉浸在一件单独的事情中的时间,说是冥想也勉强说得过去。

忽然想来,我似乎没有在博客记录过我蓄发的事情。本来打算等到捐发完成之后再完整写一写的,但既然今天想起来,就先简单记录一下吧。

这事最开始,其实是由于疫情封控,那段时间很多理发店都关门了,或者当我有空想去剪发时,他们正好被关门。于是,时间一久,头发就长了。

如果要算明确的起点,那就是 2020 年 10 月头。

那会儿我爸刚查出来肝癌,我就索性剃了个圆寸,方便过去医院照顾他。主要是圆寸洗头方便,擦一下就完事。谁知道后来理个头发那么难呢。

这样算下来,从圆寸开始就没有再剪过头发了,还有两个月就满四年。

后来眼看着头发越来越长,开始借筱烨的发箍来打理,慢慢就发现了,我这一头硬头发,反而是长了比短了更好打理。早上出门不用梳头,不用发油发蜡,出差也不用发愁,这简直就是太适合我了。于是,就索性留起来了。

再后来,实在是长了,但又总拿不定主意做成什么样的造型,就顺势蓄着了。因此也学会了使用发簪,这是我从未想过要掌握的技术。

偶然间,筱烨了解到一些公益机构收头发给白血病儿童做假发,我们就把这件事当作一个要完成的目标了。我也开始时不时关注机构的信息,看看什么时候开始收。这一等又是一年多过去了,今年的活动也还没开始。

前段时间还有位记者找我采访过捐发这事,也不知道他后来写出来了没。

上周开始,尝试用运动健身的方式来对抗抑郁。让教练作为外部因素,来打破原本的圈圈,确实是个挺不错的开始。肌肉练得如何还不能说,但运动过后的一段时间里,人确实是正常了一点。

好多待办的事情,我得一件一件来。

最近,深圳的天上常常堆满了这些大白棉花。阳光用干脆利落的刻刀,在石膏上快速切出了空气的体积。每每抬头看见这一幕,总觉得有天使在关照。

枪声过后,开始自救

By: Steven
14 July 2024 at 23:48

今晚,我人生中第一次走进健身房。

前几天,我写了一篇博客,坦言我的状态非常糟糕。这个周末回来,筱烨就找我聊了这件事。她和我分享她产后抑郁的那段时间,还有这两年抑郁的状况。那些年,我形容她像一颗躲在角落的蘑菇,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令人难以靠近。

现在,我是这颗蘑菇。

她不断和我分享,她从重新开始跳舞,到重新练习瑜伽,再到几个月前开始决定要撸铁健身,我眼看着她越来越好。我最近甚至有一种念头,觉得她正在越来越舒展,而我的处境越来越糟糕,不自觉地就会认为自己越来越配不上她,自己和她越来越远。

一般来说,故事里的男性角色会在事业上高歌猛进,留下家中的妻子独守空房,最后两人渐行渐远。这么俗套的故事,只有最没天赋还没有生活经验的编剧能写出来。现在留在原地转圈的是我,那个故事套路中在事业里前进的人。

事实上,我也不觉得我的事业在前进。

尽管行业内外的上下游都在和我们说,你们已经垄断了市场,但我很清楚,我们正在垄断的是一个正在快速收缩的市场。那并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哪怕一些合作方并没有意识到或指出这件事,但我意识到,这艘船正在沉没瓦解。

突然,一名枪手击中了特朗普的右耳。

今天早上看见这个新闻时,我甚至觉得是一个什么恶作剧。直到所有人都在发那张几乎预订了今年普利策奖的照片,我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疯狂已经丝毫不在乎剧透不剧透了。连一直受限于法规的无人自动驾驶车辆领域,最近也因为百度的破萝卜被大众广泛关注。楚门的世界里里外外,似乎都在想快进到剧终。

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推进,像海浪。

熟悉的朋友问我,你有在私下做设计的单子吗?不熟悉的新朋友问,你有空或者有兴趣考虑新的项目吗?曾经的客户问,这里有一个当下正火的东西,你要不要一起干?筱烨看着星盘说,你即将经历一场大的变化。

这些年一直和车厂打交道,大大小小的车企案子都是我经手,这些经历让我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人类、组织、制度,是多么脆弱。我不是要说「草台班子理论」,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同样草台的概念,它简化了太多东西。我是要说,「他们」太水了,以至于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发现「他们」其实是「它们」。人类就是一群依靠虚构的概念捏合起来的想象共同体,第一个拿起圆桌上餐巾的人,就能制定规则。

似乎所有所谓正派和反派的角色,都在这件事情上获得了共鸣。

一即是全,全就是一。izumi sense 对爱德华说的这句话,我记了好多年,在这一刻,它自然而然地出现了。十八九岁的我不理解,但现在,我越来越有感受了。同样有感受的是她对爱德的训练方式:

欲强健精神,先强壮肉体。

我十八九时是确实不理解炼金术士为什么要练肌肉的,直到技能点全部都点在智力和魔法上的我发现,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全是肉搏。

「江滨柳,你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变化,即将发生。」

我骑着电动车赶回家的路上,皮肤能感受到阳光的压力,一切声响都在减消,老导演的话在耳畔如雷鸣贯耳。这一枪不是开始,但车轮已经在加速转动了。许多东西都将会一起消解,但,我得抓住一些绝不会失败的投资:

身体

在抑郁发展成生理性的情况之前,在痛苦酝酿的恶吞噬我之前,在剪不断的焦虑和困顿完全困住我之前,我得先救自己,通过肌肉的反馈,让逆位的宝剑十那些扎在我背上的利刃垂落。

我就是需要那么多「理由」来推动。

但是,它们也都如剧本般来的恰到好处。

回来的路上感觉还好,觉得坚持下来形成习惯应该不难。直到回家换衣服,手举不过头顶、脱不动T恤,挽发髻费劲,才感受到肌肉力竭后的过瘾。

我会把你捞起来的。

運動無國界,嗎?

By: Steven
21 February 2024 at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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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個提問開始,我從設計師與創作的角度,談論體育運動中的民族主義,警惕「分類」思維對思考過程的影響。

今日戶外步行運動記錄:開發了一條四分馬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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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春節過後的第一條視頻,主要是起個頭跟大家聊聊天。如果你有任何想法,歡迎在視頻中的彈幕或評論區里和其他人一起理性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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