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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齐齐哈尔一养老院发生火灾致五死

3 February 2026 at 13:59

中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一家养老院发生火灾,造成五人死亡。

中国央视新闻星期二(2月2日)引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政府通报称,当天下午3时许,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芳华颐养养老院发生火灾,消防、应急、卫健等部门迅速赶赴现场开展救援。

下午3时19分,现场明火被扑灭。事故造成五人遇难,事故原因调查等工作正在进行中。

2023年7月,齐齐哈尔市第三十四中学内的一个体育馆发生屋顶坍塌事故,导致11人死亡四人受伤。

黑龙江省应急管理厅2024年2月公布,上述事故是一起因违法违规修缮建设、违规堆放珍珠岩,导致体育馆屋顶荷载大幅增加,超过承载极限,造成瞬间坍塌的重大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有51名有关责任人被追责。

同年9月,一份起诉书显示,学校所在地的龙沙区时任区长、学校原专职书记等14名涉案人员被检察院提起公诉。

橡果子

By: Steven
28 January 2026 at 20:55

你是第一只躺在我手心里、我看着吐出最后一口气的小动物。

上周五中午,我例行每周清理笼子。你蜷缩在角落,并不如往常那般在窝里睡觉。我安静地看了半分钟,直觉不对劲,因为气息似乎很弱。于是轻轻抓起,捧在手里又端详了一分多钟。

气息,有,但很微弱。

我直觉不妙,但不敢下论断。于是跟筱烨商量,先是在手里捂了一会儿,再放进新来的蛋宝的带加热的鸟笼里躺了一会儿,又换去电热毯上暖了一阵,均不见醒。

起先我跟自己说,你是因为近两日降温而在冬眠,但见这个反应,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于是捧在手里,摸了又摸,捂了又捂,只当是最后一面。

我沾了点口水,用指腹「舔了舔」你的鼻头。

你忽然伸了伸手!

我跟筱烨说,你看他醒了!

「回光返照吧?」

是吗?你伸手做了一下洗脸的动作,就没再动了。你眼睛上粘了些许脏污,我想清理一下,哪知拨开后却涌出一大泡白脓。

两只眼睛,都是这样。

我清理完,你继续安静地、缓慢地呼吸,大约三五分钟之后,你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便再没吸入一口气了。

你是我这个冬天安葬的第三只小生灵。

三岁对一只仓鼠来说,是寿终正寝了。多的不敢求,祝你归于尘土、化作星光吧。

sayonara shunshun

By: Steven
1 December 2025 at 20:31

三年零八个月,小时候经常在 TVB 听到这个词,说的是香港日据时期。刚才算了一下我们相处的时间,正好也是这么长。怎么那么巧?

你是不是入职天使,去照顾宏福苑的新魂了?

小叶带你回来那天,指着你的脚环跟我说:“你看,它的编号是你生日哦!”

你是我们家唯一一只会转圈、会卧倒、会躺在手心、会一喊就来的小鸟。你最亲人,每天放出来活动的时候,最喜欢站在我们头上肩上手上,和正在吃早餐的桌子上。

你不在,也不知道乖乖他们知不知道再也见不到你了。或许其实你们小动物之间都看得更淡?

中午带着铲子下楼时,小柒问我:“为什么最近连续死了两只动物啊?”我不知道,也许这就是冬天的含义吧,熬过了是一个轮回,熬不过也是个轮回。

“刚好而已。”我说。

永别了~陨落的女战士!

By: Steven
12 November 2025 at 12:02

这些年我跟筱烨一起送走了不少小动物,只有招财,你走的姿势跟他们都不一样。

你是我这辈子同居的第一只小动物。

小时候我在楼下捡过一只小猫,但拿回家以后,阿嬷不同意我养,就把它洗干净吹吹干,又放回原地了。那时候发小家里养了只猫,我和同学们都很喜欢去她家,多半也是因为想去摸摸那只小猫。你和别的猫不一样,不是那种温顺的、粘腻的、乖巧的,恰恰相反,你的温柔和关心只给筱烨一个人,你总是像一个大姐一样照着她,帮她一起对抗这个世界。

我直到今天都还记得,2009 年 11 月,我刚来到深圳的那一晚。我去到筱烨和李雪她们的出租屋里,看见地上放着一盆白白净净的沙子时,心里还在想这两个女生可真有意思,还在家里玩沙子。于是把手伸进去,像搓超市里的米一样,在里面抓了几把,感受那种摩擦和包围的手感。

直到筱烨告诉我,那是你的猫砂。

后来李雪就离开了深圳,我和筱烨开始同居,你和我们一起迎来了宝子、小咪,和我们一起从南园村搬到南光村,从南山搬到龙华,再搬回南山,又搬来龙岗,前前后后 16 年。你见证了我们俩所有的喜怒哀乐,关于生活,关于工作,你是除了筱烨以外,这辈子陪伴我最长时间的灵魂。

小柒从小就挺怕你的,我以前也挺怕的。但其实你并不是很凶,你只是气势很足,从不妥协。你从小咪刚来家里的时候就像个大姐姐一样地照顾她,教她上厕所,给她舔毛,把她宠得到现在也还像个小孩子。所以作为家里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你总是在柜子的顶上照看着这一片地盘。直到疫情那一年,你因为口炎被折腾得差点死掉。

我们那时候多担心你扛不过去,所有能尝试的药和针都试过了,我们甚至用上了从香港进口的美国特效针,最后你扒光了牙,都没有办法。但就是那么艰难,你也一直顽强地挺了下来。幸好筱烨后来在网上找到了一种别人自制的偏方,没想到居然有效,你又多活了五年。

近几个月看着你越来越瘦,吃得越来越少,尤其最近这两个星期,曾经如此强壮的你,也瘦得几乎没有了重量。这几只新来的猫咪们似乎并不服你这个老大姐,总想挑战你的江湖地位,但直到三天前,你还像往常那样跳上去书柜的顶上,不稳当,但也丝毫不后退。你知道自己没法跟这几个小家伙硬碰硬,但气势和声音上从来没有输过,他们也仿佛知道,只要吓唬吓唬你,让你发出威胁的声音,我们就会半夜从床上起来给他们吃的。前两天晚上,我为了把他们从你身边赶走,还从床上摔下来,可太好笑了。

你又多活了五年,真的挺了不起的!

这几天,我们都有预感,你快要走了。毕竟,曾经送走过那么多小动物。但你知道吗?他们在临走前都非常平静,呼吸慢慢缓下来,身体慢慢地冷下去,唯独你,也只有你在弥留之际,在意识模糊、眼神涣散的时候,仍然在顽强地斗争。你微弱的呼吸,时不时会加强,你安静的身体,隔一阵就会抽动、紧张,你会伸伸脖子仰仰头,你的全身都在战斗,战斗到最后的那一刻。

如果你是一个人,必然是这人世间的豪杰、枭雄。

这个冢,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会替你保护好筱烨的,安息吧!不求再相见,愿你免轮回。

脑袋里有一片乌云

By: Steven
11 July 2024 at 23:27

最近半年,我常常想到死亡。

这些念头出现的时刻,常常是走在路上、站在窗边,或者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身边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或者只有我自己和呜呜作响的空调。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因为我不能抛下筱烨和小柒,那样太自私了。但我仍然会不自觉地想到它,死亡。

我被困在一座监狱里。

这座由生活、工作、人际关系构成的监狱,里面充满了感冒病菌。如果我好一点,就又会被感染,往复循环,疲惫不堪。但最折磨我的,是理性常常占据我的理智。我的脑袋就像一台自动驾驶的机器,不停地分析、分析、分析,感性的、人性的那些东西都被挤出了这个空间。那朵乌云就笼罩在我的额头里,堵在胸口间,难以呼吸。

常常会想,抓住点什么,但这不对,谁也不该是救命稻草。

今年的阳光好辣,但似乎每天出门的原因,就只有它。

起码在阳光下,我有十分钟,暂时不会想到死亡。

我不喜欢「不明不白」,我总想搞个清楚,但所有事情都在做布朗运动,那个巨大的漩涡让我想起了初中被霸凌的画面:我像个悠悠球一样被踹出去,拉回来,再踹出去,再拉回来,但背带就是不断,我就无法停下。

我常常突然定住,问自己: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答不上来。

总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推我,说:死了算了。

我想去看心理医生,但我不敢。我害怕确认什么。我怕因为确认了什么,被当成什么来特殊对待;我也不想因为确认了什么,而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我怎么会成为这样讳疾忌医的人?我有时会想,死了就好了,但这样太自私了,这样的话反反复复在脑海里出现;然后又想,去看心理医生会不会也是一种心理暗示,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身体里每天都在上演冰与火之歌,激烈和克制的对抗。

我不喜欢《海关战线》,但张学友在里面饰演的角色,却击中了我。

我不想死,但我想死。

这片乌云像块石头。

我像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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