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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 CPAC, Texas Shows Love for Ken Paxton and Boos for an Absent John Cornyn

29 March 2026 at 17:00
A runoff election in two months sets up a fight between an incumbent who some say is not conservative enough and a challenger trying to shed scandals.

© Desiree Rio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Texas Attorney General Ken Paxton, a candidate for U.S. senate, met with supporters during the Conservative Political Action Conference(CPAC) in Grapevine, Tx. on Friday.

好消息:公司给你发 Token 当工资,坏消息:你的 KPI 是烧光它

By: 张子豪
23 March 2026 at 17:43

就在上周,OpenAI 的一名工程师创下了一个离谱的纪录:他在七天内消耗了 2100 亿个 Token。

如果你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可以这么理解,这相当于把整个维基百科的全部文本,翻来覆去逐字浏览了 33 遍

▲OpenAI 早在去年十月的开发者日,就向 Token 使用超过 10B(银色)、100B(黑色)和 1T(蓝色)发放奖牌,图中为万亿 Token 的蓝色奖牌

而在另一家 AI 巨头 Anthropic,一位使用 Claude Code 的用户,在刚过去的一个月里,就跑出了超过 15 万美元的算力账单。

斯德哥尔摩的软件工程师 Max Linder 淡淡地说,「我花在 Claude 上的钱,可能比我工资还多」,他的公司正在帮他支付比他工资还高的 Token 使用费。

▲输入 npx better-ccusage 可以查看 token 的使用情况

很快有人开始质疑,这些巨量的 Token,真的带来了同等规模的产出吗?

答案确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宏大,消耗这么多的 Token 只是当代程序员为了保住饭碗,开启了一场名为「Tokenmaxxing(Token 最大化)」的全新职场内卷

Tokenmaxxing,Token 最大化,简单概括——不是把事情做得更好,单纯就是把 Token 用到更多

对坐在办公室的白领来说,尤其是最早看到这种变化的程序员们,那些曾经被奉为圭臬的「代码行数」和「提交次数」,现在已经成了毫无意义的指标。

在 Meta、Shopify 乃至 OpenAI 这样的顶级科技公司里,衡量一个员工是否努力、是否优秀的最新硬核指标变成了:你今天消耗了多少个 Token?

Token,前段时间大家还在讨论如何准确给它一个中文名字,APPSO 也分享了自己的见解,我们认为「词元」这个一直在那里的翻译,就是 Token 最准确的中文名。

讨论之外,词元作为 AI 世界里最基础的计量单位,开始从技术术语,变成一种新的职场货币;它出现在薪资谈判、绩效评估里,出现在那些决定你明年能不能升职的对话里。

Token 是福利、KPI、第四份工资

大多数的公司最开始引入 AI 工具,都是为了帮助企业提高生产力,削减人力成本,但现实的走向却充满了黑色幽默的味道,从这段时间以来各种裁员的新闻就能看到。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 Meta 和 OpenAI 的内部,现在赫然矗立着一张张「Token 消耗排行榜」。这些榜单实时滚动着每位员工的 AI 使用量,就像游戏里的战力排行榜一样刺激着每个打工人的神经。

而除了要衡量,丰厚的「Token 预算」,一种全新的第四份工资,开始取代了食堂补贴、交通补贴、下午茶,和各种节日礼品,成为公司招聘时最拿得出手的福利。

在最近的一个播客节目上,黄仁勋早就看穿了这一切,他说,工程师的年薪里,Token 预算将与现金同等重要,甚至可能达到年薪的一半

▲黄仁勋表示,如果你的 50 万美元工程师没有烧掉至少 25 万美元的 Token,那肯定有问题,我会直接给他发警告。

国内的大厂也同样跟上变化,社交媒体上有人分享,腾讯和阿里都已经把 Token 当福利发了,鼓励员工多使用 AI 工具。

阿里开始向员工发放海量的 Token 额度。只要你用于技术研发或通用办公,悟空、Qoder 系列等付费 AI 工具敞开用,甚至购买外部 AI 工具也能申请报销。

小米 MiMo V2 发布时,罗福莉曾在 X 发文,专门提到说希望团队所有人去使用这个大模型,并且下达强制要求,少于 100 次对话就可以不用干了。

So I gave a hard mandate: anyone on MiMo Team with fewer than 100 conversations tomorrow can quit.

 

所以我下了一个硬性命令:明天任何在 MiMo 团队中对话少于 100 次的人都可以辞职。

但是,公司花这么多钱给员工买算力,绝不是为了让我们省钱或者偷懒,而是为了换取 10 倍的效率提升。

而这就是伟大 Token 的厉害之处,它实时、可量化、看起来客观,这三个让公司管理者着迷的特点,直接打败其他所有指标。

老板们不需要等季度末,不需要主观打分,数字就在那里,每秒钟更新,我们用 AI 做了什么,都看得见。

当持续有公司把「AI 使用率」与年终绩效挂钩,奖励那些重度依赖 AI 的员工,并敲打那些 AI 使用较少的员工,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AI 自动化平台制造商 Zapier 推出了一种新型仪表盘,用于跟踪其员工对 AI 的使用情况,其公司 CEO 在 LinkedIn 上回复,说他们最近开始关注公司内部 Token 的使用情况,当发现有人消耗的 Token 是同事的 5 到 10 倍时,这会是一个值得好奇的地方,他们还在摸索。

知名软件工程博主 Gergely Orosz 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在大型科技公司内部,不能以极快的速度使用 AI 正在成为一种职业风险,而根本不管你的产出质量如何。

没错,重点是「使用」,而不是「用好」。当你发现隔壁工位的同事每天能用掉几千万个 Token 时,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打开更多的窗口,输入更长的提示词。

有网友说,这很奇怪,就像是衡量快递员的工作效率,不是看他递送了多少包裹,而是看他消耗了多少汽油

听起来很不靠谱,但这件事情确实就这样发生了,而且成为了一种趋势。

在这场由焦虑、胜负欲和绩效考核共同催生的 AI 提效进程中,AI 没能让我们实现每周上三天班的乌托邦,反而逼出了一种最昂贵、也最荒诞的「装忙」艺术。

脑力劳动者也没有护城河了

更深层的变化,在考核方式之外,更多的是工作本身的性质。

一个资深工程师的价值,在于他对系统架构的直觉,对业务逻辑的理解,对复杂问题的判断。这些是他的护城河,其他人学不来,机器替代不了。

现在,这条护城河正在被快速填平。当 AI 能够独立完成架构设计的初稿,自动扫描几百万行代码寻找 bug,把一句模糊的需求变成可以运行的程序,资深工程师的核心竞争力,也开始从「你懂什么」,转成「你怎么驾驭 AI」。

用更专业的术语来说,就是坐在办公室的白领们,正在不可逆地从「业务洞察」,转移到流水线般的工作,反复地「Prompt 调优」和「Agent 调度」。

这个转变有它的合理性。就像工业化之后,一个熟练工人的价值从手工技艺,变成了操控机器的能力,时代在变,技能也该变。

有人也许能做到,给了充分的算力,效率真能来到原来的十倍,但也有大部分人,会认为这样的转变很不合理。

在他们看来,大语言模型实际上有非常大的实际应用价值,但这些所谓的 Token 竞赛,一直分散了人们对其真正用途的注意力,反而将整个人工智能领域变成了炒作和泡沫。

从问你有没有用 AI,到问你 Token 使用效率,从脑力劳动者到算力调度员,这已经不是用一个旧技能换一个新技能,而是整个工作方式的范式迁移。

你以为你在使用 AI,其实是 Token 在使用你

职场评价体系和打工人的身份,都开始被重新定义,但 Tokenmaxxing 更需要警惕的地方,是它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算力马拉松」。

资本的逻辑永远是贪婪的。公司给我们配备了顶级的算力,本质上是一种「效率赎买」——用高昂的 API 账单,买断我们远超常理的产出。

在手工敲代码的时代,老板对员工的预期,打个比方说是一天产出 100 行高质量代码,大家相安无事。现在,老板给了 10 倍的算力,他的预期会在一夜之间自动暴涨到 1000 行,甚至是 10000 行。

工具升级必然伴随着预期的超级加倍,而人类永远跑不过算力膨胀的速度

很多年以前,有一部电影叫《时间规划局》,讲的是在未来的世界,人的生命被定格在 25 岁,人类社会抛弃了金钱货币,开始使用时间作为新的流通货币,时间就显示在每个人的手臂上,当时间耗尽,这个人就会死亡。

这种焦虑,某种程度上像电影里的设定,只不过流动的不再是时间,而是 Token。

所谓的用 AI,已经变成我们被 AI 的永动性深深绑架了。我们就像是被很多东西推着,卷入了一场没有终点的算力马拉松,每个人都在咬牙切齿地奔跑,生怕自己因为 Token 消耗不够而被系统优化掉。

旧金山风险投资人 Nikunj Kothari 专门写了一篇文章,来解释这种 Token 焦虑的时代症候群。在那篇文章里,他从硅谷的日常生活切入,描绘了「Token Anxiety」如何彻底摧毁了年轻人的社交和休闲。

为了让 Agent 24 小时运转,科技从业者们放弃了周末狂欢,连看电影、读小说都会产生「算力闲置」的负罪感。

 

 

以前晚餐时的社交开场白通常是「你在做什么项目」,现在那个时代结束了。现在大家见面第一句话是,「你同时在跑几个 Agents?」

Token 焦虑已经比时间焦虑更进一步,公司用 KPI 逼我们卷 Token 的背后,是我们已经把这种焦虑内化了。当没有任何被迫加班的时候,我们也停不下来。

这是今年的新赛博精神病:一旦 Agents 没在消耗 Token,就觉得在虚度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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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给 AI 一套配得上这个时代的中文了

By: 李超凡
23 March 2026 at 15:42

2012 年,张一鸣给新公司取名,用了一个计算机术语做名字——字节。

这大概是中国科技公司里最让人服气的一个名字。两个字,有技术感,有力量感,认知成本几乎为零。你不需要懂计算机,只需要认中文,就知道「字节」说的是某种文字层面的基本单位。

干净、准确、过目不忘。能拿一个术语做公司名且毫无违和感,这本身就说明这个词翻译得有多好。

现在,「字节跳动」成了全球价值最高的独角兽公司。但要是问你:如果当年那家公司叫「存储单位跳动」,你还觉得那么自然吗?

别笑,这就是最近 AI 行业在发生的事。

别吵了,Token 最好的中文翻译一直在那儿

上周大家对于 Token 该翻译成生什么吵翻天「模元」「智元」「灵符」「令牌」「偷啃」……社交媒体隔段时间就会掀起一轮争论,每次都以各说各话收场。

这些候选词各有各的巧思,但放在一起看,你会发现:大家都在比谁更有灵气、更有意境,却没人先问一个最根本的问题——Token在技术上到底是什么?

它不是「智能」的单位,不是「模型」的单位,它是语言处理的最小单位。

其实在这场混战之前,答案早就在那里了。

「灵符」有东方赛博美感,但术语不需要意境,它需要精确。「智元」大气,但 Token是语言的处理单位,不是「智能」的单位,往上贴「智」字是贴错了标签。「令牌」最离谱,这是 Token在计算机安全领域的既有译法,特指身份验证凭证,拿来混用等于把银行卡和扑克牌叫同一个名字。「偷啃」这种音译就完全丧失了中文的优势了

在自然语言处理(NLP)学术文献里,Token 作为文本的最小处理单位,长期被译为「词元」。

词,指向语言属性;元,指向最小粒度。两个字,一个管归属,一个管层级

苹果用了这个译法。打开 Apple 中国官网,Apple Intelligence 的技术页写着「词元响应速度」。

要知道苹果的中文本地化团队是出了名的较真——AirDrop 叫「隔空投送」,Live Text 叫「实况文本」,每个词都是反复推敲的结果,目标只有一个:准确、简洁、有造词美感。

苹果选了「词元」,绝不是心血来潮。无独有偶,在央视新闻节目里,Token 同样被译作词元。

当苹果和央视不约而同选了同一个中文翻译,其实已经形成了事实标准的雏形,只是差更多人开口。

翻译界有句老话:好的翻译不是发明,是发现——发现那个本该如此的中文表达

APPSO 认为,词元是唯一一个同时满足信、达、雅三个标准的翻译。 它准确(信),一看就懂(达),有术语的凝练和古典感(雅)。

这场争论,其实没什么可吵的。

 

「提示词」, AI 时代最将就的翻译

Token 的问题可以收场了。Prompt 的问题,才刚刚开始。

目前业内通用叫法是「提示词」。三个字,好懂,传播也广——但说实话,这个词不够用,早就不够用了,只是没人较真去捅破这层窗户纸。

「提示词」的问题不在于它翻译错了,而在于它把「提示」把权力关系翻反了。

你写一段 system prompt,定义模型的人格边界,规定它只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指定输出格式和语气——这叫「提示」?这是在下令。

「提示」暗含的逻辑是:模型是主角,人在旁边小声提醒它一下。但真实的权力结构恰恰相反,是人在驱动模型。一个译名把主语关系弄反了,这就不只是措辞问题,是认知框架问题

「词」字还把格局说小了。 现在的 prompt 早就不是一两句话的事。Anthropic 内部的 system prompt 有几千字。企业级 RAG 应用里,一条 prompt 可能塞进了整本产品手册。用「词」来描述这个东西,就像用「便签」来形容一份合同——你也没说错,但你说小了。

而且你看像素、字节、词元,清一色两个字。两字词在中文里天然带有凝练感,是能进教科书、进国标文档的形态。「提示词」三个字,更像是技术社区里约定俗成的口语简称,不像一个严肃的技术命名。

好比当年把 byte 翻成「存储小段」、把 pixel 翻成「图像色点」,不是不能用,是将就。

「提示词」就是 AI 时代最将就的翻译之一

「文令」 Prompt

APPSO 的提议是:Prompt,应该翻译为「文令」

说理由之前,先说这个词怎么推敲出来的,过程本身就是最好的论据。

最初我们想到的是「句令」。句,成句的文字;令,命令、指令。古典美感十足,读起来也响亮有力。

但仔细想有个漏洞:「句」暗示 prompt 是「一句话」。现实中,prompt 可以是一个词,可以是三段话,可以是五千字的系统指令——「句」给了它一个不存在的边界限制。

如果换成「文」,这个问题就消失了。

一字,是文字。一句,是文句。一段,是文段。一篇,是文章。不管 prompt 长成什么样,「文」都接得住,没有边界焦虑。

于是定了, Prompt 就是文令

文——文字、文本、文章。Prompt 的载体永远是文字,不管是闲聊一句还是 Agent 编排指令,物理形态就是文。「文」不是修饰,是对 prompt 本质形态最直接的命名。

令——命令、指令。Prompt 的功能是驱动模型执行。写下一段文字,模型照着意图去生成、推理、行动。「令」精准地捕捉了这个动作——人在向模型发号施令。

文 = 它是什么(形态)。令 = 它做什么(功能)。

两个字,一个管形态,一个管功能,各司其职,合起来刚好是 prompt 的完整定义。

 

像素 · 字节 · 词元 · 文令,一条从机器通往人的路

把「文令」放进更大的坐标系里,会看到让人心跳漏半拍的东西:

  •  像素(pixel) → 眼睛看见的世界的最小单位
  • 字节(byte) → 机器存储的世界的最小单位
  • 词元(token) → 模型理解语言的最小单位
  • 文令(prompt) → 人类驱动模型的最小单位

四个词,同一套构词逻辑:载体属性 + 功能属性

像素——像(图像)+ 素(元素)。

字节——字(文字)+ 节(片段)。

词元——词(词语)+ 元(原始单位)。

文令——文(文字)+ 令(指令)。

像素离机器最近,文令离人最近。这背后有一条隐藏的一条进化时间线:从感知,到存储,到理解,到驱动——这是人类一步步将意图注入机器的完整进程

相反,如果把「提示词」放进这个坐标系就会格格不入,它描述的是功能,不是定位,和其他三个词不在同一个维度上,因为它的造词逻辑从一开始就跑偏了。

「人工智能」的遗憾,不要再来一次

当然有人会说,叫什么无所谓,大家看得懂就行。

多年前,大概也有人这么评价「像素」和「字节」。但今天,这两个词已经成了全民词汇。你妈妈可能不知道 pixel 的英文拼写,但她一定知道手机摄像头「五千万像素」。

好的术语翻译,是认知基础设施。 它决定了一个技术概念能不能从专业圈层穿透到大众理解。

AI 时代的术语翻译窗口不会一直开着。一旦某个词在社交媒体、教科书、产品说明里固化下来,就很难再改了。

现在还来得及。

你看「黑客」的负面含义在中文里就被彻底固化,结果我们不得不另造一个「白帽子」来打补丁。

「人工智能」这四个字本身也不够好——「人工」天然暗示「假的、模拟的」,但这个翻译已经彻底定型了,没有人有能力再改。「电脑」和「计算机」到今天还没统一,还要再吵多少年不知道。

所幸,Token、「提示词」还没有彻底固化。它还在微信群和自媒体里流通,但还没有被写进国标,没有被教科书锁死。现在提出「词元」「文令」,是成本最低、阻力最小的时候。

现在 「词元」(Token)已经被开始被写入工资单,成为薪酬福利一部分。再等两年,当「提示词」出现在高考题的阅读理解里、出现在劳动合同的岗位名称上,那时候再说就没用了。

APPSO 不想再经历一次「人工智能」式的遗憾,明明有更好的答案,只是没人在窗口还开着的时候大声说出来

词元、文令:请跟我们一起说

Token 就叫词元。词,定其形。元,定其根。

Prompt 就叫文令。文,定其意。令,定其魂。

这是 APPSO 的主张,也是 APPSO 的邀请

我们不是要定义术语。 术语由每一个在文章里写它、在发布会上说它、在课件里用它的人定义。我们做的事,只是在窗口关闭之前,把一个更好的选项摆上桌面。

像素让机器把画面给人看。

字节让数据在机器之间流动。

词元让模型读懂人类的语言。

文令让人类的意志驱动机器的智能。

下一次你打开那个对话框,写下你想让 AI 做的事——

你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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