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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n Language and the ‘Cult of the Casual’

Is saying “like” and “sort of” the equivalent of verbal bubble wrap? John McWhorter, an Opinion writer and a linguistics professor at Columbia, argues yes, because they soften the sharp edges of what we really mean. He explains the larger implications of the language we might not even realize we’re using.

波斯语课

看《波斯语课》,犹太人阴错阳差,靠着教德国军官波斯语来活命,但他完全不会波斯语,于是硬编了一门语言出来,每天编出一些单词让德国人背,犹太人自己也拼命背,忽悠了两年都没穿帮。

这听起来不太可能,当然电影里也做了很多铺垫,譬如犹太人声称自己也不懂读写,只是单纯教口语。在那个信息不流畅的时代,人们对如何学习一门外语的认知,也和我们如今相差甚远。总之,这只是电影里的设定,借此体验剧情就好。

电影的情节,让我想起萨苏说过一个段子:抗战时期的冀中八路军,冒充日本兵去刺探情报,他们只是跟着亲中的日本人学了一阵子口语,就能练到,让日本人听不出是 “外国人在说日语” 的程度。

你们现代人学不好外语,就是少挣俩钱儿。我们学不好的,都牺牲了。

萨苏《尊严不是无代价的》

想象如果换作是我,或者,如果是几个我脑中浮现出的,日常就有压力和情绪状况的朋友,面对这样的情境,这种一旦露馅就会死的巨大压力,能不能蒙混搞定?

大概有人真的会直接选择死亡吧?相比之下,虽然我也焦虑,但默认的思考方向,仍然是先去试试,再大不了一死。虽然自认是语言天赋很糟糕的人,但也存在着微小概率,拼命学外语,然后蒙混过关?——某种意义上,我觉得自己并不是因为面对压力而焕发了斗志,而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必须拿命学外语的样子,作为一种体验,有些好奇?

从文化决定论的角度,这些不同的状态,和环境、和文化,有很大的关系。但究竟有多大的关系?古代和如今的环境,对人的影响到底差异在哪里?我并不清楚。甚至,这样的人的比例,古今是否真的不同,现在是否变得更多,我也不清楚。也许他们之前只是没有显现。


以及,我第一次意识到「有的人会在面对巨大生存压力时,直接选择去死」这件事,大概是《大逃杀》里,那几个直接跳崖的学生。

主宾谓

之前聊到,日文、藏文的语序结构,和我们习惯的中文、英文不同,是谓语动词放在句子最后的「主语-宾语-谓语」的形式。

  • 中文、英文,是「主-谓-宾」。譬如:我-是-学生。我-想-你。
  • 日文、藏文,是「主-宾-谓」。类似于:我-学生-是。我-你-想。

:(吐槽)所以人们常说的,日本人懂礼貌,会听人把话说完。其实是因为这样的结构,需要认真听到最后一个词,才知道整个句子要说「是」或「不是」啊。

:对于需要使用不同敬语的日本人,也方便他们先把宾语对象列出来,再根据其身份,决定用什么样的敬语去修饰动词。


另一个 blog 有时候写得少的原因,大概是在「文章是在写给谁?」这方面,无意识地发生了混乱。

除去一部分

  • 技术贴
  • 分享有趣的经历或见闻
  • 对自己状态的描述、分析、展示

的篇目;其它很多文章,应该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有一个,潜在的写作对象的。他可能是

  • 现实中特定的人,可能是情感相关,也可能只是隔空喊话。当然,对方未必会来看;
  • 一个虚幻的,用来倾诉的对象;
  • 想要吐槽的某些现象,所代表的人群;
  • 预计会来看这个 blog 的读者们,不是特定的人,但有某种同温层特质;
  • 也可能,这个对象还是我自己。

于是,经常写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个对象的存在,然后陷入「我这样写,有什么意义吗」的沮丧,也就不写了。

又或者,吐槽吐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所吐槽的特质,其实和来看 blog 的人,并不相关。于是反而担心,会不会让读者们对号入座产生误解,或者觉得我这个对空掰扯道理的样子很爹味儿之类的。

——就像在「主-宾-谓」的句子里,谓语写一半了,才意识到,那个预设的宾语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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