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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放行俄罗斯油轮,古巴获得能源“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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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放行俄罗斯油轮,古巴获得能源“救命稻草”

JACK NICAS, ERIC SCHMITT
本月哈瓦那发生停电时的情景。
本月哈瓦那发生停电时的情景。 Adalberto Roque/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据一名知情美国官员透露,美国海岸警卫队将放行一艘满载原油的俄罗斯油轮驶入古巴。在特朗普政府实施了长达数月的实质性石油封锁后,这艘油轮将为这个岛国输送关键的能源补给。
船舶数据提供商MarineTraffic的数据显示,这艘隶属于俄罗斯政府、载油量约73万桶的油轮已于周日晚间驶至距古巴领海仅数公里的海域。以12节的航速计算,该油轮预计将于周一晚间抵达预定目的地古巴马坦萨斯港。
分析人士表示,这艘俄罗斯油轮的抵港将改变古巴国内急速升级的危机走势,为这个岛国在燃油储备耗尽前争取到至少数周时间。
此举也将缓解古巴政府面临的双重压力——迫在眉睫的经济崩盘风险及华盛顿不断升级的威胁。这也证明,至少在当下,这个岛国依然可以依靠其长期盟友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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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今年1月起,特朗普政府在古巴周边实施了实质上的石油封锁,不仅对所有向古巴输送燃油的国家发出威胁,还曾出动舰船将一艘驶往古巴的油轮驱离该岛。
美国海岸警卫队在该海域部署有两艘巡逻舰,本可尝试拦截这艘俄罗斯油轮。但据一名因涉及机密行动而要求匿名的知情美国官员透露,特朗普政府并未向这些舰船下达行动指令。该官员称,截至周日下午,除非收到另行指令,否则海岸警卫队计划放行这艘油轮驶入古巴。
目前尚不清楚白宫为何未下达拦截这艘油轮的命令,也无法确定美方未来是否会放行俄罗斯向古巴输送石油的其他货运船只。这一决定避免了美国在佛罗里达州近海与俄罗斯爆发棘手的正面冲突。
美国海岸警卫队将相关问题转交了白宫,而白宫并未回应记者的置评请求。古巴官方同样未作出回应。
俄罗斯驻墨西哥大使馆发表声明称:“俄罗斯联邦对古巴表示全力声援,我们认为对古巴实施的所有限制措施均为非法,包括与能源供应相关的限制,同时俄方已准备好提供一切必要援助,包括物资支持。”
美国的石油封锁已让古巴陷入窒息,国内出现每日停电、燃油严重短缺、物价飞涨、医疗体系持续恶化的局面。这项政策招致了包括联合国在内的国际社会的广泛批评,各方普遍认为美国正在古巴制造人道主义危机。与此同时,白宫官员一边公开对古巴政府发出威胁,一边在私下推动古巴罢免其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
特朗普总统本月曾表示,他相信自己将“有幸拿下古巴”,还暗示在对伊朗的战争结束后,可能会对这个岛国动用军事力量。“我打造了这支伟大的军队,”他在上周五的一场投资会议上表示。“我曾说过,‘你们永远都用不着它’。但有时候,你不得不动用它。顺便说一句,下一个目标就是古巴。”
古巴前总统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劳尔·卡斯特罗,以及现任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的照片,本月摄于哈瓦那。
古巴前总统菲德尔·卡斯特罗和劳尔·卡斯特罗,以及现任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的照片,本月摄于哈瓦那。 Ramon Espinosa/Associated Press
国务卿鲁比奥上周五表示,白宫希望古巴更换领导层。他对记者称:“古巴的经济必须改变,除非它的政治体制发生变革,否则经济根本不可能改变。”
古巴官方立场强硬,明确表示该国已做好自卫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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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巴副外长卡洛斯·费尔南德斯·德科西奥上周在NBC的《与媒体见面》节目中表示:“我们的军队始终保持战备状态,事实上,近期正在针对可能发生的军事入侵做准备。看看当下全球发生的各种事件,如果我们不做这样的准备,那未免太过天真。但我们真心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这艘即将抵近古巴的油轮或将改变美古两国间的紧张局势走向。此前古巴的能源储备已濒临耗尽,只能依靠太阳能、国内石油产量,以及面向古巴私营企业的小额燃油货运勉强支撑濒临崩溃的能源电网。这场能源危机已引发了小规模抗议活动——这在古巴极为罕见,同时也让外界质疑古巴政府能否维持运转。
但这批来自俄罗斯的原油至少能暂时缓解这场危机。这批原油可被提炼成多种成品油,包括柴油、汽油、航空煤油,以及古巴多家发电厂使用的燃料油。得克萨斯大学研究古巴能源体系的前石油行业高管豪尔赫·皮尼翁表示,这将有助于稳定古巴的能源电网、减少停电、改善交通状况,并为农业生产提供支持。
“这为他们争取了时间,”皮尼翁说。“但这不是魔法棒,不会因为这艘油轮的到来,就让他们所有的问题瞬间迎刃而解。”
皮尼翁表示,这批原油需要约三周时间提炼成各类成品油,之后还需一周时间才能分发至古巴全国各地。
他表示,柴油是古巴最关键的油品,卡车、拖拉机和多家发电厂都依赖柴油运转,而目前该岛国的柴油缺口已极为严峻。部分人道主义援助物资被困在仓库中,因为没有柴油驱动的卡车进行配送;农场因拖拉机无法运转陷入瘫痪;多家发电厂也因燃料短缺被迫关停。
上个月,哈瓦那湾的一座炼油厂。
上个月,哈瓦那湾的一座炼油厂。 Ramon Espinosa/Associated Press
古巴之所以还能勉强维持供电——尽管极不稳定——是因为其40%的电网由主要依靠本国自产原油的发电厂支撑。古巴也一直在加紧安装太阳能电池板,以支撑电网运转。但皮尼翁指出,该国另有40%的电网依赖以柴油为燃料的小型发电厂。
他估算,这批来自俄罗斯的原油不到一个月就会消耗殆尽。但他预计,古巴政府会为战略储备和安全部队留存一部分能源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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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油品将为古巴警方、军队单位,乃至古巴政府的整个国家机器提供柴油保障,”他说。

Christiaan Triebert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Jack Nicas是时报墨西哥城分社社长,领导墨西哥、中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报道。

Eric Schmitt是时报国家安全记者。他报道美国军事事务和反恐问题已有30余年。

翻译:晋其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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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下一个目标:“拿下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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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分析

特朗普的下一个目标:“拿下古巴”

JACK NICAS
周一哈瓦那停电期间,聚集在街头的民众。
周一哈瓦那停电期间,聚集在街头的民众。 Norlys Perez/Reuters
“我确信我将有幸拿下古巴,”总统周一在椭圆形办公室对媒体表示。
“以某种形式拿下古巴,没错,”当一名记者要求他澄清时,他补充道。“拿下古巴。我的意思是,不管我是解放它,还是拿下它——我觉得我对它怎么做都可以,如果你想听实话的话。”
即便以特朗普作为美国总统打破先例、口无遮拦的标准来衡量,这番话依然令人震惊,清楚地展现了他对自身权力的认知以及这种权力似乎没有边界的看法。
自卡斯特罗在古巴掌权以来,美国已经历了13任总统,他们与这个由共产党统治的岛国之间的关系,各有各的复杂,且常常充满争议。但在此之前,还没有哪位总统如此公开地考虑夺取对该国的控制权。而且,在特朗普今年对委内瑞拉和伊朗发动军事打击之后,他的言论可能并非随口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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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这些言论似乎表明,特朗普正推动接连第三次尝试对一个外国政府进行斩首行动,也许在今年第一季度结束之前。
“我正在控制古巴,”他周日在“空军一号”上表示,并补充道,“我们很快会达成协议,或者做我们必须做的任何事情。”但他也明确了顺序:“先解决伊朗,再看古巴。”
事实上,特朗普政府已经在同时对付这两个国家了。自1月以来,美国已经对古巴实施了事实上的石油封锁,威胁其他国家不要向古巴提供石油,甚至采取了军事行动。上月,一艘美国海岸警卫队船只拦截了一艘满载原油、从哥伦比亚驶往古巴的油轮。
其结果是,自1月9日以来,古巴没有再收到任何大规模的石油或燃料供应,导致岛内危机迅速升级。黑市上的汽油价格已飙升至每加仑约35美元,几乎每天都会停电,周一甚至出现了一次全国性停电。手术被迫推迟,药品日益短缺,粮食不安全问题也在加剧。
这已将古巴领导层逼入绝境。
“我确信我将有幸拿下古巴,”总统周一在椭圆形办公室对媒体表示。
“我确信我将有幸拿下古巴,”总统周一在椭圆形办公室对媒体表示。 Doug Mills/The New York Times
古巴国家主席迪亚斯-卡内尔上周发表全国讲话,首次承认古巴正在与美国谈判,并将很快开放经济。
与此同时,《纽约时报》周一报道称,特朗普政府也向古巴明确表示,迪亚斯-卡内尔必须下台。到目前为止,白宫尚未推动针对卡斯特罗家族的行动,该家族仍在幕后掌握权力。这与特朗普政府在委内瑞拉问题上的做法一致,即更倾向于推动政权服从,而非直接更替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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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已表示,如有必要,准备支持其长期盟友古巴。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周二表示,俄古官员正就当前危机保持密切沟通。
周一晚间,古巴经济主管佩雷斯-奥利瓦宣布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允许海外古巴人回国投资、办理银行业务和经商,这可能是一次重大的政策转向,也是古巴侨民长期以来的诉求。
从佩雷斯-奥利瓦通过广播宣布这一消息可见古巴在推动此类改革方面所面临的压力。他原定在电视上讲话,但主要依靠石油发电的电网当时仍处于瘫痪状态。截至当地时间周二早上7点,古巴政府表示,首都哈瓦那近70%的地区仍未恢复供电。
对于古巴经济重新开放的潜力,特朗普自然看在眼里。作为一名长期关注南佛罗里达和加勒比地区的房地产大亨,特朗普一直对这个岛屿垂涎不已。
周一的哈瓦那,古巴当天发生大范围停电。
周一的哈瓦那,古巴当天发生大范围停电。 Yamil Lage/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根据《新闻周刊》2016年的一篇调查报道,1998年,特朗普控制的一家公司曾秘密聘请顾问前往古巴考察其潜力,这一行程可能违反了美国对古巴的禁运政策。彭博新闻社在2016年报道,2011年和2012年,特朗普集团的高管也曾前往古巴考察建设一座高尔夫球场的可能性。
2016年竞选期间,特朗普多次表示愿意在古巴做生意。“就投资来说,古巴会是个好机会,”那一年他对迈阿密一家新闻电视台表示。“但我觉得时机可能还不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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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在暗示时机可能已近。“他们正在与我们谈判。那是个失败的国家。他们没有钱,他们没有石油,他们什么都没有,”他周一在椭圆形办公室表示。
随后他又补充道:“他们有很好的土地,风景也很不错,”他还说,“我觉得古巴,就其本身而言,旅游业和其他方面,是一个美丽的岛屿,气候也很好。”
但随后他也暴露了自己在地理和气象方面的知识局限。“他们不在飓风带,这倒是挺不错的,对吧?”他说。当然,这就好比说水牛城不下雪一样。
不过,特朗普似乎已经在把古巴当作美国的财产来考虑了:“他们不会每周都因为飓风向我们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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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我确信我会有幸拿下古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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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我确信我会有幸拿下古巴”

ANNIE CORREAL, JACK NICAS, FRANCES ROBLES
哈瓦那古伊内拉社区,摄于周五。
哈瓦那古伊内拉社区,摄于周五。 Yamil Lage/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特朗普总统周一提及美国“拿下”古巴的可能性,他在白宫对记者表示:“我确信我会有幸拿下古巴。”
“拿下古巴。我的意思是,不管是解放它,还是接管它。我觉得我想对它做什么都可以,”他说。“他们现在是一个非常虚弱的国家。”
总统发表此番言论的同一天,古巴因燃料供应告急,发生了全国性停电。古巴副总理奥斯卡·佩雷斯-奥利瓦·弗拉加向NBC新闻透露,古巴官员原计划于周一晚间宣布,该国共产党政府将向包括美国在内的外资开放市场。
“古巴愿意与美国企业、旅居美国的古巴侨民及其后代建立顺畅的商业关系,”副总理在该新闻台周一早间发布的采访片段中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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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尚不清楚古巴计划将经济开放到何种程度,也不清楚这些举措与十年前奥巴马总统任内制定的政策相比有何异同。但此次原定的宣布,恰逢古巴陷入严重的人道主义与能源危机之际。有专家表示,由于特朗普政府实施的实质封锁,这个岛国可能在数周内耗尽燃料。
过去三个月,美国切断了古巴获取境外石油的渠道,拦截了来自委内瑞拉等国的石油运输。随后古巴频繁发生停电,周一的大范围断电也在其中;医院不得不推迟部分手术,本就因食品短缺加剧的人道主义危机进一步恶化,还引发了古巴国内罕见的抗议活动。
古巴官员原计划在晚间电视节目《圆桌会议》上宣布这些经济改革举措,但该节目并未在原定时间播出,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是停电所致。
奥巴马政府曾为美国投资者在古巴私营领域开放了商业机会,但古巴官僚体系未能快速适配,特朗普政府后续也撤销了奥巴马时期的相关政策。
兼任古巴外贸和外资部长的佩雷斯-奥利瓦·弗拉加还表示,古巴政府的经济开放将不止于私营领域。“这不限于商贸范畴,”他说。“同样适用于投资领域,不仅包括小型投资,也包括大型项目,尤其是基础设施领域。”
但他同时表示,由于美国长达数十年的禁运令,古巴很难吸引美国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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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熟悉近期谈判的知情人士称,特朗普政府正观望古巴周一拟宣布的政策调整究竟是真正的结构性实质性变革,还是表面装点门面的举措,之后再决定是否发放许可,允许美国企业赴古投资。因未获授权公开谈及敏感外交事务,该人士要求匿名。
佛罗里达州共和党籍众议员、古巴裔美国人卡洛斯·希门尼斯周五在X平台用西班牙语发文称:“除非这个岛上发生重大政治变革,否则美国的投资将会是零。”
《纽约时报》周一报道称,美古官员就这个共产党执政岛国的未来展开谈判之际,特朗普政府据悉正试图迫使总统米格尔·迪亚斯-卡内尔下台。
特朗普政府发出警告,若古巴拒不配合,或将面临与委内瑞拉相似的结局。今年1月,委内瑞拉领导人尼古拉斯·马杜罗因拒绝下台,被美军抓捕
上周,迪亚斯-卡内尔总统在电视讲话中承认,古巴政府正与特朗普政府官员谈判,以解决当前对峙僵局。
在这场90分钟的讲话中,迪亚斯-卡内尔表示,定于周一宣布的决定,将“极大促进”海外古巴侨民参与古巴的“经济与社会发展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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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统计学家估算,过去五年已有超200万古巴人离开祖国。迪亚斯-卡内尔在讲话中称:“作为政府,我们有责任接纳他们、倾听他们、关照他们,为他们提供参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空间。”
多年来,佛罗里达及其他地方的部分古巴流亡者一直推动古巴政府允许海外侨民投资古巴经济。
古巴官员已向部分古巴裔美国人透露,周一的公告涉及允许流亡者自由回国,并经营一类2021年获得政府合法认可的企业。这类实体被允许进口商品、提供服务并创造就业岗位,已迅速成为古巴经济的关键支柱。例如,私营超市的售价虽高于国营商店,但食品品类要丰富得多。
若要让更多境外人士进入古巴开展业务,美国政府必须放宽赴古旅行和经商的相关限制。
迈阿密的古巴裔美国人乌戈·坎西奥多年来经营着或许是古巴境内知名度最高的美资企业。他的电商平台Katapulk堪称古巴版的亚马逊,旅居海外的古巴人可通过该平台下单,并寄送给留在古巴的亲友。
坎西奥将Katapulk打造为一家总部位于美国的企业,持有特殊许可,可与古巴本土企业建立合作伙伴关系,由后者负责在当地配送货物。但他表示,这种运营模式本就复杂,美国政府的限制还时常阻碍业务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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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西奥称,若古巴政府允许古巴裔美国人在古拥有企业,这些人将成为古巴与华盛顿之间的沟通桥梁。
“随着古巴当局认可我们作为古巴民族成员的权利,认可我们参与经济转型、乃至未来潜在政治改革的权利,我们也将成为改变华盛顿的一股力量,”他说。他还表示,流亡群体可以推动国会和特朗普政府官员解除制裁。
“我们会成为和华盛顿沟通的人,告诉他们:‘我们的国家现在接纳了我们,我们想成为这场变革的一部分,’”坎西奥说。

David C. Adams、David E. Sanger、Emiliano Rodríguez Mega和Ed Augustin对本文有报道贡献。

Annie Correal是《纽约时报》驻拉丁美洲记者。

Jack Nicas是《纽约时报》巴西分社社长,常驻里约热内卢,领导时报对南美洲大部分地区的报道。

Frances Robles是《纽约时报》记者,报道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新闻。她报道该地区已超过25年。

翻译:晋其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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