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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被祓除的河神

昨晚的梦,是从一家酒店开始的。

在梦里,我刚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店。上午退房去办理手续时,发现东西被偷了。大部分行李还在,唯独手机不见了。但酒店的人都表现出……非常平静和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要报警,他们就说,你去报吧。

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受理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场景转到了其他店里。根据其他人提供的线索,好像就是那家酒店内部的人偷了我的手机。这件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最离谱的是,告诉我这件事的店家也从我这里偷走了一些东西。

我好像一个过路的魂,每经过一站,就被除去点什么。每经过一家店,就会被偷走一样东西,最后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我回到那家酒店去质问。结果他们当面承认,就是他们偷的,但是绝对不可能还给我。

现在的问题在于,我所有的行李和手机都没有了,我没办法离开那个地方;而且证件都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谁。当时在梦里,我就想到《千与千寻》里的汤屋,汤婆婆把大家的名字都拿走,这些人就只能留在那里了。

我被留在这里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有一天在草地(那种一个鼓起来的小山包的那种草地)上休息。我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跟我说:

快说 windows

回头一看,是阿吉。他又说了一句:

“斌哥,快说 windows!”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因为我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这种情况!我以前在梦里遇到过,这是一种破解被困于某地的方法。但上一次,已经是好多年以前了。

于是我跑到了小山坡的最顶上,集中全部注意力在 windows 这个单词上。嘴里一边念着,脑海里一边想着。偶尔脑中的拼写会出错,就专注在拼写上。不断念单词的过程中,速度没有加快,也没有 JoJo 那种不断欧拉的打击感和畅快感,只有一种平静和肯定的紧迫感。那种感觉就是这张弦越拉越紧,但是是均匀地拉开的。我就越念越平静,到后面某个瞬间,突然就解除了这种状态。

有个声音在我脑袋里出现:

“祓除成功!”

一瞬间,我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一大股黑绿色的液体从嘴里翻涌出来。那个画面,就好像《千与千寻》里河神吐出脏污的那一刻,倾泻而出,只是场面没有那么夸张。

吐完之后,整个人都清爽畅快多了,丢失的东西也全都回来了。草地上没有一点脏污的东西,干干净净的,往前走几步,梦就醒了。

在漆黑的楼里,误入传销婚礼现场

上周六晨间,做了个梦中梦,记录一下。

梦的开始是一片漆黑,我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是手放在面前也完全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间里,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四下摸索,企图找到点什么能抓住和确认的东西。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从黑暗中出来,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发现自己在一幢非常老旧和狭窄建筑物里。

建筑大概是一个筒状结构的居民楼,但一整层只有一条环形的走廊,走廊宽度只容一个人走过。每层有一个位置可以走楼梯去上下层,中间有一段路相当宽,一侧有浣洗的台面,感觉像是公共洗浴间外面的空间。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身上的双肩包里放满了各种饼干,类似于旺旺雪饼、仙贝那样的独立包装的饼干。虽然说是塞满了整个包,但又没有满到整个膨胀起来那种程度,还是一个比较扁和软的状态。原本放在包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但无论是在梦中梦里,还是醒来以后,我都想不起来包里原本应该有什么。我只是感觉到非常的焦虑与不解。

我在这一幢建筑里摸爬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出口,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在一段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以后,我就从这个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宴会或者是某种活动的现场,身边是我中学时期的好朋友。这位好朋友似乎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她好像结合了两三个朋友的特征,或者说我对他们的印象。我跟她讲述了刚才的梦,我们分析了半天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来。她说,你去问问那边那谁。

这是一个夜间的场景,我面前有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这个走廊由无数个由花和植物构成的拱门构成,像西式草地婚宴,又像某种传销大会。现场的光线幽暗,是冷调,而事物都很清晰。

于是,沿着一面长满了植物的墙壁往下走,遇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人,我把那个梦又和她描述了一遍。与其说我们在分析那个梦,不如说我们在交换某种情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报,但就感觉像谍战片里的交头接耳。随后,我就回到了那个传销婚礼的现场。

我对大家说,这样不对啊。

没人理会。

我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没有用,就离开了那个传销婚礼。

我就醒过来了。

我带着三把枪去了警局

晚上做了个梦,趁醒来这一会还记得,记录下来:

梦里的我,是一个去某个政府机关办点什么事的一般市民。正好撞见了一个眼熟的警察,我凑过去一看,哦,是黄sir(无间道里黄秋生饰演的角色)。我本来打算上去打招呼的,但是他突然跑起来去追一个人,我就也跟着追了过去。跟着他上了一座人行天桥,他和他追的人都停了下来,隔着大概两个人臂展长度的距离,互相用枪指着对方,气氛紧张,就算是梦里,也能感觉到环境里呼吸的热气和汗水的湿润气息。

整个空间的色调是暖调和暗调的,是一种电影里拍摄城区里路灯下会用的影调。光线是顶光,俩人的脸上都是眼睛鼻子嘴的阴影。我这时才看清楚,和黄sir对峙的人,是陈桂林(周处除三害中阮经天饰演的角色)。他嘴里说着一些什么,我反正也听不清楚,也不敢靠近去听。只看到他一步步走近黄sir,两人竟然靠得非常非常近,到了两支枪口互相低着对方的额头的程度。忽然间,陈桂林举枪的手送了下来,就一瞬间,但是我看到了,因为是梦,我看到的甚至是特写镜头,他的手指没有扣住板机,手腕也轻微地放松了一点点。这时候,黄sir果断伸手抢下了陈桂林的枪。

他转身就把他和陈桂林的两把枪都给了站在旁边的我,说你拿回警局去。

我莫名其妙接受了这个临时任务,光明正大又小心翼翼地拿着两把枪在大街上走。我不知道该怎么拿枪,即不让它们吓到路人,又不容易因为姿势而走火打中自己。我小心地把手指从板机后面穿过去,抵住它,然后枪口反拿,以一种类似于西部片里枪插在枪套里的姿势,拿在手里。我快速冲到了一个像政府机构的建筑里,因为梦里我也不知道警局在哪里,反正调整好枪的姿势之后,一抬头就是这个地方了。

这里居然有一大片草地,就在楼前。

然而当我准备去交枪的时候,我看到,我爸爸正坐在草地上。应该说,他坐在一块铺在草地上的野餐布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他。

视线穿过他,我看见远处有个人忽然举起了一把枪,筱烨和小柒就坐在他附近。周围的人似乎并不是警务部门的人,大家都僵住了。我莫名其妙地就冲上去一把抢走了他手上的枪,就是那种我自己也没看清怎么做到的就抢下来的那种。明明我手上还有两把枪,怎么会有余力和多余的手去抢呢?不解。总之,我带着三把枪,走到警务处,很得意地告诉他们,我把这三把枪都带回来了。心里还想,他们是不是会给我颁一个类似于「好市民奖」之类的东西,TVB 和港片里干这种事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台词或心理活动的,我觉得应该有机会。

正想着,就走出来回到了楼前的草地。

我以为我爸会跟我说点什么,但他没有,他只是看了我一下,然后继续看不知道哪个方向的天空。我也并没有期待什么,只是觉得「哦,好久不见」。

梦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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