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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立|我还要继续在中国大地上演一台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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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25年的戏,各种各样的角色,我都可以尝试,黑社会的女人,农村妇女,任性的大小姐,古代皇后,现代军人,作为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生,我总是想用自己的角色去证明自己。因为中戏的学生总是嘲笑电影学院的学生“远看要饭的,近看电影学院的。”和陈建斌,辛柏青,朱元媛这一拔中戏的学生一起拍戏,他们总是“欺负”我这个来自电影学院的,台词不过关,有南方口音,表演不够夸张。可是我心里知道我的表演没有痕迹,非常的好,毕业大戏时我们的系主任,问袁立的戏是谁指导的?我原本以为他会说这么差!没想到他说是最精彩的,毫无痕迹!

CDT 档案卡
标题:我还要继续在中国大地上演一台大戏(编者所拟)
作者:袁立
发表日期:2026.5.28
来源:新浪
主题归类:袁立
CDS收藏:公民馆
版权说明:该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中国数字时代仅对原作进行存档,以对抗中国的网络审查。详细版权说明

渐渐的,我在演戏上越来越自信,演戏对我来说是享受,当然也是工作信仰,虽然那个时候我们赚钱很少,我记得一部戏赚100,000块钱,已经是大富豪了。也没有像现在的演员这样,前呼后拥,有助理,有房车,吃的盒饭都是冷的,蹲在马路边就把饭吃了,我记得我拍戏从马上摔下来,钉了19颗螺丝钉都没有助理,自己挎着包一天的食物,5:00起床,在河北涿州的雪地里去化妆间,天天如此,而那个时候的大牌们都要睡够了才起床化妆。每一步路都非常的艰辛,但是我始终的信念,我是从电影学院九二级毕业的,我要为我的学院争光。当然,电影学院的明星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根本也不在乎多我一个。

最近几年有许多观众问我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就像小崔老师突然消失了一样,我不懂政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我真的不明白。但是没关系,好在还有一条夹缝,就是我可以去做公益,去真正的现场安慰他人,只要还能活着,还能看到蓝天白云,还有喜欢的东西吃,还能去旅游,我就很满足了,上帝很爱我,虽然有些人欺负我,没关系,这就是生活的经历。活着真好,可以看到起起伏伏。我要活到85岁满头白发,希望有一天有人给我颁终身成就奖!当然,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地上的奖项,我只在乎我的天父如何的看我,爱我就够了!

在这次极难的生病当中,魔鬼非常的狡诈,毒钩的位置非常的刁钻,但是我的天父救了我,差派了许多的天使来托住我,人一生的寿数在上帝的手中!我在地上的使命还没有结束,我还要继续在中国大地上演一台大戏!!

本文作者袁立,2026年5月23日于上海瑞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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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与琛|封了袁立的号,封不住她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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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宇琛

2026年5月23日,上海瑞金医院,54岁的袁立在病床上写完941字。

这位演员在过去6年里被全网封号清零,她现在能说话的地方,只剩她丈夫梁太平运营的公众号“太平的边角料”。偏偏在病床上,她写的最后一句是“我在地上的使命还没有结束”。

按她本人自述,这是一场“极难的生病”,她用了“毒钩的位置非常的刁钻”来形容病情险峻,靠医院的救治才把命留下来。同日境内门户的转载里,已有网友把这条消息归类成“袁立生病住院”。

941字写完,她没有在病床上回顾角色,没有抱怨命运。

她说自己不懂政治,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

她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她说幸好还有一条夹缝,可以去做公益,可以去现场安慰他人。

这条夹缝的现状是这样的。

CDT 档案卡
标题:封了袁立的号,封不住她的使命
作者:文立于尘
发表日期:2026.5.28
来源:微信公众号-李与琛
主题归类:袁立
CDS收藏:公民馆
版权说明:该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中国数字时代仅对原作进行存档,以对抗中国的网络审查。详细版权说明

据2026年1月北京凯门律师事务所张凯律师发给新浪的律师函披露,袁立微博账号自2020年3月起被永久封停至今,1469.8万粉丝清零,平台未通知、未说明、未给申诉渠道。

据她本人在公众号的自述,2025年7月,抖音、视频号、小红书也先后全部被封。她反复提交身份证,得到的反馈是:

一直无法证明我就是袁立。

所以一个曾经有1469.8万微博粉丝的国家级演员,今天唯一能说话的地方,是她丈夫的一个公众号。

听起来像笑话,但是真的。

往回倒28年。

据公开资料,1992年,她以第一名考入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1998年《永不瞑目》欧阳兰兰一角,最高单集收视率48%。2000年《铁齿铜牙纪晓岚》的杜小月,是九十年代末电视机前几乎所有观众都记得的脸。2002年凭《绝对情感》拿百花奖最佳女配角。

同一拨人里,陈建斌、辛柏青、朱元媛后来都成了国家话剧院的顶流。

只有她,这14年里慢慢消失。

她自己回忆的细节是这样的:拍戏从马上摔下来,钉了19颗螺丝钉,没有助理,自己挎着包装一天的食物,凌晨五点起床,在河北涿州的雪地里走去化妆间。

2012年起,她逐步淡出影视圈。

据新华网2015年7月报道,她跟着王克勤创办的“大爱清尘”志愿者,连续6天在陕西秦岭山区探访尘肺病农民。次年11月,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在上海市民政局正式注册,主营尘肺病农民工救助。

据基金会官网公示,截至2023年12月31日,累计救助病患6737人次,子女助学5099人次,发放制氧机、呼吸机、氧气瓶1077台,孤寡帮扶1289人次,爱心物资14100余件,累计支出的金额是:

33,014,064.03元,连最末的0.03元都摆出来。

据文汇报2023年5月报道,这家基金会“让更多尘肺病患者得到救治”。同年12月,上海市税务局公告把它列入2023到2025年度第一批公益性社会组织捐赠税前扣除资格名单。

按制度术语说,这家基金会,原本就是合规的。

然后是2017年11月,她参加浙江卫视《演员的诞生》。

据新浪娱乐当年12月11日报道,袁立连发微博质疑节目组恶意剪辑、内定晋级、把她剪成精神病,并公布劳务费从原定两期变为一期、税后80万元。两天后,浙江卫视声明节目未被操控,但承认涉事工作人员“私人感情邀约不符职业规范,已停止工作”。

同月,红色舆论场出现长文反向攻击。某中文媒体也有一篇文章,标题直接发问:

为什么袁立反而必须消失。

此后她跟影视圈的距离越来越远。

2020年3月,微博账号被封。2021年1月,某海外社交平台账号被封。2025年7月28日,她在公众号写:“从微博到抖音,至视频号,再到小红书,全部给封了。”

封号是一连串动作,不是一次事故。

微博先封,1469.8万粉丝同一夜清零。抖音再封,视频号再封,小红书再封。身份证一次次提交,回复是同一句“无法证明我就是袁立”。当她还想再说话的时候,搜索框里已经没有这个人。

但同一时间,基金会账户照样收捐款,制氧机照样寄到尘肺病村,6737个救助病例的卷宗在上海市民政局的档案柜里照样按年归档,0.03元的零头照样公示在官网。

封号封的是嘴。

封不住的是这一头33,014,064.03元的去向、6737人次救助卷宗的归档、1289个孤寡老人的探访名单。

2025年12月29日,律师函发出,要求新浪7个工作日内恢复账号、书面说明封号理由、提供违规证据。据2026年1月境内多家平台转载报道,袁立扬言要把这件事闹到联合国。

平台至今没有回应。

回到2026年5月23日早晨7点8分,瑞金医院的病房。

她躺着,写下941字。

她写:“活着真好,可以看到起起伏伏。”

她写:“我要活到85岁满头白发,希望有一天有人给我颁终身成就奖。”

她写:“其实我根本不需要地上的奖项。”

她写:“我在地上的使命还没有结束,我还要继续在中国大地上演一台大戏。”

回过头看这28年。

1992年北京电影学院第一名考进去的那个女孩,1998年《永不瞑目》收视率48%的欧阳兰兰,2000年《铁齿铜牙纪晓岚》里所有人都记得的杜小月。

2012年开始淡出影视圈的那个中年演员,2015年跟着王克勤走进秦岭尘肺村的那个志愿者,2016年在上海民政局注册基金会的那个发起人。2017年在《演员的诞生》节目组里被剪成“精神病”的那个人,2020年3月微博一夜清零1469.8万粉丝的那个账号,2025年7月四家平台同步封禁后连身份证都证明不了自己是谁的那个名字。

最后都汇到2026年5月23日早晨7点8分这张病床上。

她的基金会在上海民政局的卷宗里活得规规矩矩,年报齐全,资格齐全,捐赠明细公示到最末一分0.03元,但她本人在任何主流平台的搜索框里都输不出结果。同一套规则把同一个人切成两半。

所以最后剩下的画面是这样的:

能做事的那一份留着。能说话的那一份没收。

封的不是她整个人。封的是她的脸、她的名字、她在所有屏幕上的样子。她还在寄钱,寄药,寄人。瑞金医院的护士认得她。秦岭山里戴呼吸机的老农认得她。但你打开微博、抖音、视频号、小红书,都找不到她。

她活着,活成了“一直无法证明我就是袁立”。

所以再看那张瑞金医院的病床。她写下的941字,从一个被封的人嘴里出来,要借丈夫的一个公众号才能出去。封不住的,是从这张病床上源源不断流出去的钱、药、和人。

所以剩下的,就只有这一行。

封了袁立的号,封不住她的使命。

封的是她的脸,不是她寄出去的氧气。

把活人切成只能写、不能说的形状,已经算这个时代的一种解法。

李宇琛的文立于尘

写于2026年5月26日

我的微信号:

li2026yu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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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咬穿,也得笑对生活

时隔三十多年,我又被小动物咬了。这一次,是猫。

事情缘起于昨天下午,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换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跟筱烨小柒汇合,一起去看街舞的活动。突然一个电话打来,筱烨说燕姐(宠物医院的前任院长)建议尽快带康康(我们的布偶猫)去处理,再拖就麻烦了。于是我赶紧从杂物间里翻出背包,趁着康康在睡觉就把他带下楼了。

他的耳朵最近长了一个很大的血肿,而且这几天越来越大,因此需要医生把其中的瘀血脓血挤出来。但是这个家伙呢,平时就非常犟,不让剪指甲,不让洗耳朵,也不配合吃药,尽管我们再小心,也不让碰。这才发展成了血肿。

他这种猫和我们自己从小养的那些猫不一样,康康是以前猫舍的猫,从小被关笼子,人类把他抓出来不是打针吃药,就是各种摆弄,他没有体会过被人温柔对待。后来猫舍倒闭了,他有些呼吸道的问题,就被扔到了宠物医院,被人放弃了。医院治好后,我们也是有一些因缘际会,把他从医院领了出来。

虽然他不怎么信任人类,但对我们一家还是挺温柔的,平时都会主动来蹭我们,来床上和我们躺在一起,贴着我们。平时玩耍也不急不慢,或者说,就是看着比较迟钝,常常给人一种「笨笨的」顿感。他跟新捡的小米优关系特别好,每天都靠在一起互相舔,他还允许米优像吮奶头一样地吮吸他的粉肉垫。作为一只家猫,安静不闹事,跟你又有温暖的互动,真的是不错了。但是吧,唯独个性比较犟。

他的犟是整个医院的都知道的。留置针可以一天搞弯三根,做 B 超可以把脚趾蹬翻,虽然平时不声不响,但也是真的桀骜不驯。

所以医生给他检查、打针时,都得有我和护士一起紧紧抓住他,免得他乱动。但即便打了镇静,他也过了十来分钟才躺下,就算躺下了,手术过程中也好几次站起来挣扎。

他太疼了,毕竟是划开耳朵挤脓血啊。

等他药醒了,我拿上其他药背他回家。一路上就听他不停叫唤,听得人心疼;因为套上了伊丽莎白圈,他在里面空间也施展不开,就一直转身翻动。走到小区的院子里时,我把包放下来,拉开拉链,跟他说不要惊慌,我们回家了,然后换个方向背到正面,一边轻轻拍,一边跟他说话。但一路上他的声音真是听得人不忍心,加之有点担心他不停扭动会伤到刚做完手术的耳朵,于是进了电梯之后,我就想再安抚一下他。

还是拉开拉链,我把手伸进去摸摸他的额头和鼻子。

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刺骨的疼。

康康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速度咬住了我的右手手指,而且不是玩闹的咬,是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尖牙插进了我肉里的那种咬,是咬住了就死不松口的拼尽全力的咬。

我想赶紧往外拔,但我明显感受到他的四颗尖牙都已经扎进了肉里,我的手指被他强劲的咬合力紧紧夹住,丝毫动弹不得。虽然非常疼,但那一刻,我顿时明白了为什么家猫的体型都是这个尺寸,因为如果再大一圈的话,它们真的可以瞬间咬断一个人的气管。

我意识到必须立刻撬开他的嘴,把手拿出来,于是用左手去掰开他的下颌骨。他刚被掰开的嘴,瞬间再次咬住我刚刚挪出来一点点的手指,连同右手和左手一起,都被他锋利的尖牙贯穿了。

我甚至似乎听到了他的牙齿在再次贯穿的过程中,与手指肌肉、骨头摩擦产生的「噶叽噶叽」的声音,又疼又酸。

我觉得以他目前的神志,指望他自己松口是不可能了,于是心一横,决定强行把手指从中拔出来。我一边这么想着,脑海中就一边有了被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的画面。但是确实没时间慢慢琢磨了,实在是太疼了!

手一拔出来,我就看到整个右手从指尖到手心流满了血。

低头赶紧用左手捡起掉落一地的药,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拉起拉链,电梯一停,立刻抱起包往家里冲。

一进门,我满手的血把尤妈妈给吓坏了。我一边交待是康康刚才咬的,一边冲到洗手台用水龙头对着伤口不断冲洗。她拿来消毒喷剂给我处理,我简单擦干喷了药,跟她交待完十点之前先不要让康康吃东西,就果断出门了。

先是到宠物医院给医生护士看了下伤口,然后用香皂和流水冲洗了十分钟。大家一边惊叹于康康居然有战斗力如此爆发的时候,一边惊讶于伤口之深,一边谁也想不起来他到底打没打过狂犬疫苗。

因为他是被猫舍遗弃的,所以对于他过去的历史,其实没人知道。我们不知道他曾经遭受过什么,但很显然他的应激和不安全感都是人类造成的。所以我不怪他,当时心里想的就是,我得去附近的中心医院打针了。

这是我继上次结石手术之后,再来这里。

中间各种迷糊的就医流程就不赘述了,总之我大概七点半到的医院,中间排队、问诊、拿药、清创、打针(狂犬头两针)就搞到八点半了,然后护士说你去吃点东西,半小时后回来再打另一支破伤风。吃完回来先是皮试,二十分钟没问题再打,打完再观察半小时,这就搞到十点出头了。

中途,问诊医生旁边的同事问我:

这猫把你咬成这样,还养么?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问诊的医生对他说,当然继续养啊,爱动物的人都这样。我当时心里想,他这到底是在表达他也是养动物的人呢?还是在揶揄我?不过算了,起码他说的这话是我想说的,于是也没回应。

打针的护士也是有意思,看我一身猫毛(其实我已经清理过了)就问我,是不是在宠物医院工作的人。我就问她,这个狂犬疫苗要打一个月,这期间我能去运动吗?她说不行你这一个月都不行。我不死心,就又去问那个值班的医生。他正好从诊室里走出来,我问他我这个月能去健身房做力量训练吗,他缓缓举起左手,轻轻拍在我的左肩上,眼神里叹了一口气,对我说:

别去了,好好休息吧。

他当时那个眼神,说真的,我差点笑出来。太柔情了!

那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休息了。我还跟大熊(我的健身教练)吐槽,这眼看着要在十一月大干一场了,马上要开始进步了,硬给我一口咬停了。回到家的时候,玄关柜上还留着我当时放下东西时留下的血迹。

所幸,康康已经安静下来了。

夜深人静,拍几张伤口的照片,做个记录吧。皮肤破损面积不大,但全是贯穿伤和撕裂伤,伤都在肌肉里,动一下都巨疼。当时医生说,你这已经属于三级暴露,如果不是家猫而是野猫的话,必须得打蛋白才可以的。所以说这也是万幸,咬的是我而不是筱烨或者小柒,大概就是我最近必须有这么一劫了。

当时宠物医院和中心医院的医生都说,你这手指伤得那么重,明天要肿成萝卜。我还笑笑说,不用明天,现在已经肿了。

事实上,第二天,确实要比前一晚肿得更多。

好嘛,这下撸铁撸不了,练琴练不了,洗澡和拿东西都不利索,彻底歇了。

我现在敲键盘打下那么多字也是不容易。幸好打字不需要怎么弯曲手指,但中指指尖一直没有直觉也是真挺不自在的。

前一天好不容易从雷兽山人马老师那里毕业了,刚把水神兽露娜的门敲开,好嘛,这下手柄也握不稳了。

如果我不是触犯了什么天条的话,应该就是等着降大任了。

但我想,康康他应该没在恨我吧?

不然为什么我写这篇日志的全程,他都一直靠在我的脚边翻肚皮睡觉呢?

希望你啊,快点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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