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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身边的植物

日常所见的花花草草,如果没有贴铭牌,几乎不认识。今天才想起或者说有兴致拍张照问问AI。拍下的第一张照片便是楼下的杜鹃花。

在河边的树下挖土时,再次有了探索的欲望,于是又拍下一些遇见的花草。

但只凭一张图,又只询问了一种AI,识别的结果是否准确我难以判断,姑且信之,留待指正。

杜鹃花

这个品种应该是皋月杜鹃(看网上说是锦绣杜鹃),小区楼下开了很大一片,路边的绿化带也是成片开着。

查看资料,杜鹃花名的由来与杜鹃啼血的典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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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草

路边和公园的草地上全是这种草,没有看到幸运的四叶草。

三叶草的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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酢浆草

我一直以为酢念zuo。痖弦有一句诗“让他们喊他们的酢浆草万岁”,为什么要喊“万岁”呢,我没有深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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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荬菜

忘记这种野草在我们家乡话中怎么称呼了,以前在田里种地时,若不小心划伤了,会把它的叶片揉碎,涂在伤口上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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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树幼苗

没听过的树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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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贞幼苗

没听过的树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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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树幼苗

以前家里养过蚕,母亲几乎每天都要去山边的田里采桑,偶尔我会帮忙,桑葚成熟时也会去摘。但当它出现在路边,且还是幼苗,我便不认得了。

养蚕的时候,母亲总会讲一个养蚕女被山中大王掳走的传说,我一点也想不起细节了,只记得布谷鸟也是其中一个角色。

还听闻“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古诗已经被移出了语文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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蒿草?艾草?

Gemini说是艾草,但我比对了一下网上的图片,感觉应该是蒿草,至于是哪一种蒿草,没有再进一步详查。

我们家乡说的艾蒿应指艾草,身体哪里因扭伤或发炎而发肿,就拿它泡水消肿,是农村人自己治病的土方子。

夏天编成草绳点燃驱蚊的草,忘记是不是艾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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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蓬?野莴苣?

Gemini说是野莴苣,与网上的照片不太相符。ChatGPT说是飞蓬的幼苗,可能性更高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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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花/鸢尾花

在无人问津的河岸边发现的一片花,花名听过,现在得见真容。

水木年华有一首歌就叫《蝴蝶花》,”是否还记得童年阳光里那一朵蝴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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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胡菜

没有印象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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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荒野豌豆

听名字大概是可以吃的,但我没有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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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老鹳草

应该是见过的野草,不过没有什么记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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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花草

春日终于来了,天气好极了,到处都开着烂漫的花,连带着我种点花草的心也迫切了。

前房主留下的大花盆一直闲置着,冬天便想好要种辣椒,既可观赏亦可食用,但从老家走时却忘了带辣椒种子。从菜场买一根辣椒大概也可以,还没来得及试验。

也想种一棵小橘树,甚至想剪一枝路边的绿植来扦插,但都没有动手。说是种植的心情迫切,还是败给了慵懒。照料花草也是一件麻烦事。

刚搬新家,妻便买了一堆花草,如今活下来的唯有龟背竹,似乎不再生长,但也没有继续萎落。这样刚好,否则我们狭小的客厅也容不下它。

妻只是买花草,却很少照料,浇水的活都落在我身上。还没住在一起的时候,我便接了她的多肉植物回家照料,现在仍是欣欣向荣。前几天还剪了两根枝条插在新盆里,不知可否长成新株。

妻从单位带回的鸿运当头,在逐渐走向枯萎之时,也是我从网上查了正确的浇水方法,免于重蹈前草覆辙,反而生出了侧芽。今天想要移植侧芽,但却没把底根拔出来,只插一枝空茎在土里,怕是活不下去了。

妻对花草的钟爱,当是承自岳父,岳父在家养了很多花草。去年岳父帮我们栽的文竹,不仅抽了新枝,春日一至也更添绿意了。想起我大学时在宿舍洗手台养的文竹,一段时间后变成了枯枝,却也在那里立了三年。

我家倒是没有养花的传统,只有一棵不知从何处得来的种在废弃自来水管道里的月季,每年夏天都开的灿烂。隐约记得幼时院子里种了一排花,会开鲜红的花朵,但翻盖新房时铲除了,每逢想起便觉得遗憾。

养花草固然有趣,但花草各异,不愿花费心思了解它们的习性,故而一直未有荷锄之意。如今兴趣迁变,终于要践行一层我的“欲种嘉蔬,亦植蔷薇”之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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