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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时间都没法看的手环,每年敢收 1000 块,居然比苹果还火?

Google 可以说是 5 月最出尽风头的科技公司,趁着 Goog I/O 大会的节点,一口气发布了大量新产品——

有颠覆手机系统的智能系统和 Gemini Intelligence,有颠覆电脑使用范式的 Googlebook,还有这个要颠覆智能手表的无屏手环 Fitbit Air——内嵌 Gemini,主打 AI 健康功能。

为此,Google 不仅重新捡起了快被扫进垃圾堆的 Fitbit,还请来 NBA 当家球星库里做代言。野心很明显,就是要在智能穿戴拿下一块市场。

不过,Fitbit Air 瞄准的并不是苹果 Apple Watch,而是对标这两年大火的「WHOOP」——这是一家创立 12 年,却在近两年异军突起的科技新贵,无屏手环是他们最主要的产品。

WHOOP 从产品定义到营销策略,都相当特立独行。他们不卖手环,直接送!只是如果想正常使用,要收一笔不菲的订阅费,来开启 AI 健康功能。

今年 3 月,WHOOP 完成 6 亿美元融资,估值超过 100 亿美元。

在这个充电头都会加一块屏幕的时代,一个没有屏幕的智能手环却卖爆了,凭什么?

无感设计,极致简洁

WHOOP 并不是一家初创公司,实际上成立于 2012 年,早于初代 Apple Watch,和 FitBit、Pebble 等名字并列为智能手表的探索者。

在那个技术还没那么发达的年代,手腕上没法集成太多东西,所以像主打健身健康的 Fitbit 和 WHOOP,初代产品基本上都是一个没屏幕的手环,反馈和交互靠手机 App 完成,本质上和在手腕上绑了一堆传感器无异。

图源:Tom’s Guide

随着技术发展,以及 Apple Watch 对用户心智的教育,类似的智能手环产品很快也都配备了一个小屏幕——在当时,手腕上的触控屏是大势所趋,要不然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给身上带个不便宜的手环?

WHOOP 不这么认为,时至今日他们的手环产品依旧没有屏幕,仿佛这十几年的智能穿戴变革浪潮,将他们给遗忘了。

一开始做无屏是妥协,现在还在做无屏,那就是「坚持」了。

实际上,「无屏」这件事,让 WHOOP 变成了一个异常简单的产品,没有太多复杂性和限制,带来了使用上的自由。

创始人 Will Ahmed 认为,一旦为 WHOOP 配备屏幕,那么就会不断加入时间、健康提醒、消息提醒这些功能,成了一块智能手表。这个赛道,很难和苹果三星等品牌竞争。

Will Ahmed

Reddit 上不少用户也表示,选择 WHOOP 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没有一块让人分心的屏幕,够纯粹。

WHOOP 的本质就是一个健康传感器,你可以将它佩戴在在身上的不同地方,官方也推出了可以和 WHOOP 配套使用的贴身衣物配件,这种灵活性是智能手表和智能指环都难以媲美的。

Apple Watch 的逻辑,是把更多信息带到手腕上;WHOOP 的逻辑,则是设备彻底退居幕后。

追根溯源,最终让 Apple Watch 得以成立并走进千家万户的原因,也是因为苹果为其找到了「运动健康」这个主要定位。

图源:CNET

这就带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反转:Apple Watch 本来应该杀死智能手环的比赛,但随着智能手表越来越普及,也越来越多人能理解「在身上绑传感器」的价值,反而让 WHOOP 极致简洁的价值得以凸显。

时至今日,依然有不少人更偏爱具备美学价值的传统机械表,又向往 Apple Watch 的健康监测功能,只是手上同时戴两块表难免显得有些别扭。爱范儿也采访了身边的真实用户 @flypig,他告诉我们:

因为我有不少机械腕表,我认为是一些蛮好看的饰品,根据心情换着戴。但我又有记录身体状态的需求。我不希望左手一块机械腕表,右手一块 Apple Watch。我试过,感觉戴两块表看起来还是太怪了。

单论产品形态,WHOOP 比 Apple Watch 有不少优势:没了屏幕,换来了两三周的续航,还有极致的轻便,顶配版也不到 30 克,佩戴在身上几乎无感;硬件本身成本极低,会员提供终身保修,非常适合极限运动爱好者,丢了换新也只需要 50-80 美元不等的补办费。

由于 WHOOP 手环本身没有任何交互,只需要「佩戴」,这意味着对于儿童,特别是更需要健康监测的老人群体来说,没有任何使用的门槛。

让人愿意戴,并且愿意长时间戴,这就是智能穿戴产品最重要的优势,这样看来,极致简洁的 WHOOP 已经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产品。

普惠,从运动员到每个人

10 年的时间,智能穿戴领域瞬息万变,最早的行业竞争者 Fitbit 和 Pebble 在苹果等大厂入局后,都走向了沉寂。

WHOOP 不仅顽强存活了 12 年,还在这两年大火。这个看似「逆袭」的故事,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在成军之初,WHOOP 就没有瞄准大众用户,功能不止于步数、心率这些常规体征数值,直接聚焦「睡眠」「恢复」和「负荷」三大指标,用量化的分数告诉用户每一天醒来恢复程度如何,今天是否适合训练。

这种功能源自于创始人 Will Ahmed 自己大学时期作为壁球队员的经历:他发现自己很难达到训练量和恢复之间的平衡,于是开发了专注于追踪恢复、运动负荷和睡眠指标的 WHOOP。

由运动员打造的产品,自然最懂运动员,因此 WHOOP 在最初就瞄准了运动员这个非常独特的用户群体。

虽然这让他们在大众消费者之间的知名度更低,却避开了和 Fitbit 和 Apple Watch 竞争,拿下了包括美国职业棒球联盟在内很多职业运动队的独家订单。

并且,WHOOP 的专业属性很快也获得了 NBA 明星勒布朗 · 詹姆斯,和「C 罗」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这样的重量级用户作为「自来水」,不愁曝光和知名度。

这也是 WHOOP 的聪明之处。 不管是什么消费品,由大众产品冲击高端很难,但反过来要轻松得多了。

对于中产阶层来说,WHOOP 自带了一个「精英运动员同款」的光环,建立起「专业」的品牌形象,只差购买的契机。

2018 年开始,WHOOP 将产品从原本的 500 美元售价,转变成 6 个月起订,每个月 30 美元的订阅方式,大幅降低了准入门槛,正式向大众消费市场进军。

这个转变也彻底改写了 WHOOP 的商业模式:从一家「硬件」品牌,转变为了售卖软件的服务商。

手环是 WHOOP 商业模式的起点,却并非核心。这个手环几乎是「白送」给用户,WHOOP 在官网售卖的直接就是「订阅」,买的是一年的会员,成本直接包含在订阅费之中,免费试用一个月甚至直接送你一个手环。

当然,WHOOP 不同档位的会员,能拿到的表带配置有所不同,只是 WHOOP 不需要你为硬件付费,套餐可以随时换。

购买 Apple Watch 之后,只要硬件本身没有故障,理论上你获得了这个产品的终身使用权;至于 WHOOP,只要停止续费,那么你手上的表带就没有任何价值。

硬件形态只能吸引体验,软件体验才能真正留住人心,对于 WHOOP 来说更是如此。

WHOOP 的手机应用,把身体数据做成了一种几乎不需要学习成本的「身体仪表盘」,各种可视化图表,自己今天睡得怎么样、锻炼强度如何,身体年龄多少,一目了然。

普通人或许很难理解自己的「恢复」分数究竟算高还是低,但通过颜色区分,身体状态会变得非常直观—— 绿色意味着恢复状态良好,今天可以正常训练;红色则像是一张警告牌,提醒你身体还没缓过来,最好暂停运动。

全球疫情之后,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自己的「身体状态」,而不只是单纯记录运动数据。这个趋势,恰好撞上了 WHOOP 从「运动装备」向「生活方式品牌」的转型期。

与此同时,随着房颤、血压趋势等健康监测功能不断加入,再加上 WHOOP 4.0 在续航、体积和佩戴体验上的全面升级,以及免费试用机制降低门槛,越来越多原本并不热衷运动的普通用户,也开始接触并接受这个品牌。

从运动员的明星光环带动,到低门槛高价值的使用方式,WHOOP 也从从一款运动员工具,变成了一种新的中产社交符号,就像 Lululemon、冷水浴、燕麦奶。

你未必真的运动,但只要把 WHOOP 戴在手上,就仿佛已经进入了那个高度自律、关注健康、持续优化自己的生活方式体系——至少外人看来如此。

买 AI 硬件,就是为 AI 付费

WHOOP 这种订阅制的商业模式,对于智能手表来说很超前,但和当下热门的「AI 硬件」,又惊人地相似。

用 Plaud 举例,只要你是真正的录音笔目标用户,基本绕不开会员订阅,才能获取足够的录音转写时长,而它体验的核心,就是那个负责整理、理解和调用录音内容的 App。

以前做产品和硬件,我们会推崇「All in One」,在有限的机身中尽可能配备更多的功能。

而现在,我们看到许多真正跑通的「AI 硬件」,反而都回到了更简单的形态:功能单一、交互克制,却能够深入某个具体场景,持续收集数据,再交由后端 AI 去整理、理解,并最终生成真正有价值的结果。

WHOOP 也是如此,它的形态,真的就是将传感器绑在身上,贴近身体的同时又保证尽可能无感。

智能穿戴近年的方向,也已经不止于单纯收集数据,还要呈现简单易懂的结果。Apple Watch 的「生命体征」功能,本质上就是把体温、血氧、心率、睡眠等趋势,浓缩成「身体是否异常」的直观指标。

2022 年底,ChatGPT 掀起了生成式 AI 的浪潮,每个行业都在借助 AI 改造自己的产品和商业模式。2023 年 9 月,WHOOP 接入了 GPT-4,推出「WHOOP 教练」功能,利用大模型对用户的数据进行解读,提供更个性化的建议,属于第一批尝试将 AI 和健康相结合的厂商。

由于布局时间早,WHOOP 算得上是当今智能穿戴产品中 AI 健康功能的第一梯队。CNET 的编辑尝试过很多类似的产品,唯独觉得 WHOOP 是「好用」的:

她忘记了自己即将要来月经,而 WHOOP 教练提前两天通知她激素发生变化,因此锻炼会更吃力,建议降低强度,并在月经期间根据她的恢复情况,智能轮换调整了她的训练计划,很好帮她纠正了「练得多=更好」的心态。

@flypig 则表示:

我认为它的 AI 能力——特别是那个 LLM 问答框的体验——实属一般般。但它 AI 之外的智能建议和规划能力,我认为,很不错,够用了。我愿意每年给他们交钱。

从 WHOOP 可以看出,健康监测和 AI 属于一种「双向奔赴」。

智能穿戴设备能持续对身体的指标进行长时间监控,但累积了海量数据之后,对用户的价值却没那么大。

而想要从 AI 那里获得很好的结果,就必须要提供充足且高质量的上下文,智能穿戴设备获得的数据,刚好可以让 AI 进行和解读。

智能穿戴接下来要实现的跃迁, 不仅要替你解读数据,还要根据数据直接给你实在的建议。

这也是为什么,沉寂了好几年的 Fitbit 忽然被复活。

本来 Google 已经有了 Pixel Watch 的可穿戴产品线,不带屏幕的 Fitbit 的重点放在了 AI 健康模式上,为自家的 Gemini 找到了另一个落地的场景,不只是 Google 生态,甚至在打苹果阵营的主意。

Google Healthm

我依旧不会将 WHOOP 或者 Fitbit 称作一个「AI 硬件」, 它们更像是借助 AI 完成了一次新的叙事包装,核心依旧是健康监测那套已经被验证了十多年的逻辑,这也是它们能重新进入大众视野的原因。

当传感器本身逐渐触及技术瓶颈,智能穿戴真正重要的问题,也从「还能测到什么」,逐渐过渡到「如何理解这些数据」,WHOOP 在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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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忧外患的 Apple 与中年危机的 iPhone,表像之下是藏不住的迷茫!设以观复 vol.15|Ft.两颗皮蛋

🎥点击观看视频(两颗皮蛋版)

这是一次新的尝试。

缘起是我在自己的群里丢了一张 Apple Watch 10 对比 9 的图,本来今年不打算做视频来讲了,但是有天手欠看了眼图纸,琢磨出一些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事,感觉可以简单做期视频分享一下这些想法。于是两颗皮蛋联系我,问我是否有兴趣合作一期节目,他们来负责制作和发行的工作。本来我是不愿意的,这不是说我不愿意跟他们合作,而是一种万事都拒绝的精神状态,是抑郁症在作祟。但我不想被这病控制,我觉得需要像把自己推去东北跟汉洋他们出去走一圈那样,先答应下来,逼自己往外走。毕竟不需要我自己来制作的话,我也轻松了一大截。于是就答应了。

大致的过程就是我们各自写稿,然后整合在一起,再约个时间过去录制。这次合作的整个过程相对还是蛮舒服的,虽然发布阶段因为 B站 的流程复杂而出了点插曲,但总体还是挺庆幸自己踏出了这一步的。

🎥点击观看视频(设以观复版 YouTube)

🎥点击观看视频(设以观复版 B站)

这期《设以观复》是第一次尝试合作的方式来制作,但依然是按照主线的标准来制作的,不是番外篇。其中我的分析那部份的文稿和插图是我自己制作的,视频整体的策划、录制、剪辑、校对、包装等工作都是由两颗皮蛋的团队完成的。

在此感谢他们 4 位的工作!

与此同时,我们还做了一期播客串台的节目,一鱼两吃,双倍更新:

🎵Vol64.畅聊 iPhone16 系列:24 年的库克挤出来多少牙膏?

🎵创新 vs 混乱:iPhone 在 AI 时代下的牙膏和迷茫_10.ylog

🎵内忧外患:苹果设计的中年危机_11.ylog

回看这三个内容还是觉得自己很多地方没做好,只能是下次改进了。

先答应

最近有几件事,给我了一些触动。

因为确诊抑郁症后,我向公司请了长假来休息,所以忽然多了很多大片的空闲时间。可是吃药的感觉很不好,昏沉、嗜睡、动力低下且多屁。我觉得这不是适合我的方式。于是有了健身,有了我的理智告诉我:

先答应,强迫自己出去。

第一件事是汉洋跟我说他们计划九月初去一趟东北,给辽塔扫描建模,问我要不要一起。其实前几年他问过我好多次,每一次我都因为忙于工作,婉拒了,有时呢,是因为懒得动,也婉拒了。这次我心中有个声音:你先答应,然后就不得不去了。我就这么把自己推了出去,跟汉洋、Tim、夫聪去辽西走了一趟。

一上车,汉洋就问我,为什么这次有空来了?我说,重度抑郁症休病假了。他和 Tim 很自然地说,哦,这个咱们身边搞创作的朋友很多,然后就开始直奔沈阳。汉洋还给我拿着一台他刚从日本淘回来的 Mamiya 645 1000s,这是我第一次正经使用一台胶片相机,并且是一台 120 画幅的腰平取景器的机械单反。

这台相机在这一趟,教会我一些事。回头我再把整理好的照片陆陆续续发出来,有些照片我还是很喜欢的。这一趟时间虽然不长,但它不仅让我这个广东仔第一次对东北有了清晰的体会,也触动了我心中的一些东西。

出发前,脑放电波的 Nixon 问我要不要在苹果发布会之前合作一期节目。我下意识地想婉拒,但另一个声音说:

先答应,又不用你操心,你说就好,答应了再说。

这样,我又一次把自己推向了「不得不做」的位置上。

那一期节目似乎很不错,反响挺好。甚至一些路人都留言表示很喜欢这一期,说很有收获和启发。这对我是一种鼓舞。

在东北的路上,我们在车里聊起理想 mega、小米 SU7 的设计,汉洋说我们回去之后录一期节目吧。我其实不太想,毕竟工业设计这个母题太大了,轮不到我这个在设计领域里并无建树的人来说。但是,可以先答应吧,万一能聊出什么来呢?后来回到深圳,汉洋跟轶轩一起,我们仨在汉洋的酒店房间里聊了两个小时,在轶轩那些简单、外行、尖锐的问题的触动下,我觉得那一期节目剪出来之后应该不会太差。虽然可能只是很基础的科普,但大体上应该值得一听。

结束后我问轶轩,这样聊下来,你现在知道工业设计是做什么的了么?他说,虽然不能简单地描述出来,但确实理解了。

这又是一次把自己推出去,但不差的体验。尽管那天我们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透了,但也因此在轶轩家里打了几把《黑神话·悟空》,能算是好事吧。而且,就在临出门吃晚饭前,辽塔之行的大部分胶片都扫出来了,全部看下来,有几张还是不错的。他俩纷纷表示,作为第一次用胶片,算是很成功了。

也许有鼓励的成份,但有几张我很喜欢,回头要找 Tim 用飞思精扫再制作出来。

和创作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觉得累。

最后一天我在 Tim 的工作室里问他:经常接触不一样的项目,你会觉得疲惫吗?他的回答是,如果经常做一样的事,我就会觉得非常疲惫。

我也一样。

那天还偶遇了梁源,他们在楼下录了一下午节目,聊黑悟空里的佛教文化和文物。我旁听了几小段,挺有意思的。节目这两天也陆续上线了,虽然我说很感兴趣,但也确实提不起劲儿去点开它们,只能先 Mark 在列表里。

去找 Tim 的前一天,跟汉洋去了他们现在的工作室。养伤的 JT 在做日常的康复力量训练,看上去也很迷茫。晚上跟重轻一起吃饭,他看着也挺疲惫,疲于应付白天无聊活动的倦怠。我似乎向来都很喜欢这般真性情的人,嬉笑怒骂都可以自然流露。依稀记得也曾有人这样评价我,但又似乎是很遥远的故事碎片。

今天早上突然想看看苹果新品,手欠翻了翻图纸,看着看着就似乎琢磨出一些线索……截图往群里一放,两颗皮蛋就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一期节目。

好吧,虽然我原本可能想搞一期《设以观复》的,但我可能做不动了,如果有他们一起搞的话,是不是我自己的节目真的无所谓,但起码算是对一直关注我的人们有一个交待吧。他俩八月份就问过我和 Toby 要不要在发布会后一起录一期播客,没曾想居然还凭空出来期视频。

且不管能出来什么,先答应吧。

答应了就得不得不面对,不能偷懒。

我是病了,但不是傻了,如果说这段时间我发现了什么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先答应」吧。

我过去很紧张,要有安排,要有预期,要有 planB 和后手,但渐渐发现有这些也不怎么管用,突发状况永远层出不穷,它们总能在预想之外的地方出现。先答应,硬着头皮上,反而似乎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阻力。

例如这两天跟着筱烨去了音乐教室,学了十分钟,阿吉就让我弹贝斯,和小柒筱烨合了一首曲子,最简单几个位置就能出来很棒的旋律。今晚的中秋活动,虽然我们都不太想参加,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但为了给阿吉捧场,还是一家人都去了。躲在人群里的感觉并不放松也不自在,但音乐本身能令我感到舒服。

如果把抑郁症看作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乎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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