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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yesterdayMain stream

似乎也不曾有过选择

By: Steven
4 April 2026 at 17:07

雨天在舞蹈室边上等儿子下课,写点东西吧。

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于「自媒体」这件事的态度是:这不是我的副业或者支线,它甚至不是一件事情或者工作,而是一个基础配置。

我是从98/99年前后开始在网上的论坛里写东西的,那会还是初中生,到2005年上了大学,正好遇到了博客那股潮流,就做了自己的博客。直到今天,博客依然是我真正意义上的主阵地,而不是哪个社交媒体平台。平台上的「你」,始终是被规训在算法下的素材,所以对于我而言,那些地方是把我零散分发的渠道。我认为这是我的平台帐号一直做不大的核心原因:我从不相信那套叙事框架,发自内心地不在乎。

但为什么这么些年还一直在发内容呢?因为我的动机和正反馈不来自读者观众听众,而是我就是停不下来要琢磨这些事情,并且我一定要把这些事情整理好弄出来。内容放在哪里都可以,它只是一个保存的形式。因此我认同李如一的一句糙话:创作是创作者的排泄物。是的,我做内容只是因为我不排泄出来不舒服,我无法停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需要或渴望传播。传播是一件不可控的事情,它不会影响我要或不要做某个东西的判断。

作为一个工业设计师,自媒体账号是一种保持在线状态的方式。这更像是在观察社会。知乎12w、B站4.6w、微博4.4w,这几乎已经是我这些枯燥内容自然边界的极限了。朋友问我你还继续做下去吗?对我来说这不构成一个问题,因为我做内容是纯自发的,有没有钱我都做,做了就想发出来,发出来只是纯分享,除此以外都随缘。

我知道这没有商业价值,但我似乎也不在意在这个领域里有没有商业价值。尽管有些客户指定要我,但我很清楚他们对我的需求,在整个市场里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尤其今天这种环境下,长尾内容更像是一种非必要的累赘。

我真正在乎的设计创作,却总在碰壁。没办法,双拳难敌各怀鬼胎。毕竟工业设计的前缀是工业,链条上的人不行,那就不行,再想做好也是徒劳,哪怕你的手已经向前后端都伸了出去。但要说就这么放弃么?也不行,或者说,你还总能看到各种星星点点的希望。

然后结果就是,设计那边你对什么都不满意,而内容那边你又无法令大家满意。

也许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得做出选择。但可能其实没有选择,那我会被引导去哪条路上呢?

六个字:蓬荜生辉!

By: Steven
17 March 2026 at 12:10

前年(或去年?)在网上见到 More Tong 的这组《乘物·游心》时,就特别想入手,但刚找到小店就看见售罄了。今年新做的这组《宇·宙》更有意思,两字抱揽之内皆是我的宇宙。眼见着「库存仅余1件」,一边念着「怎么网速那么快」一边直接下单。缓了口气后,发现旧作竟然复刻了!这都是运气!

我这个小空间里没什么艺术气息,更多是个工具间和库房,因此疏于妆扮。但 More 这四张海报一进场,配合纤细冷峻的铝制画框,小破屋竟有那么几分像是个艺术画廊。

是你们浪费的时间,使我弥足珍贵

By: Steven
23 December 2025 at 18:41

昨天把我一个月说话和大笑的份额都用光了,现在身体感到很疲惫 >_< 但那种喜悦依然留在这里,很舒服。

起初是 PP 他去年做了一个星际穿越主题的灯,但是折腾了一年,因为手工思维和工业思维的区别,他在设计和生产的过程当中,碰到了不少问题,想过来给我看一看,给他想想办法。后来他喊上了几个我们雷雨话剧社的小伙伴,一起过来聚一聚。

PP 和小捌他们从广州南海开车过来。我们上午仔仔细细地把他目前的方案遇到的困难过了一遍,一直讨论到中午一点半。算是找到了一些明确的解决方案以后,就一起去吃了个烧鸭饭。

然后裕鸿就带着他刚从香港带回来一大包桌游产品,以及一套「散装」的工作设备,来到工作室。

后脚海玲也开着她的极氪 009 到了,是一辆很大的车,感觉比她从前的陆地巡洋舰还大一点。再晚一些,到了四点,阿全也到了,他是从三水开过来的,开了两个小时。

我喜欢有裕鸿在现场做主持的桌游,他的感染力能让游戏的愉悦程度提升两三倍 :p

我一边回答着大家对于 3D 打印的好奇,一边听海玲给大家讲她这些年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人和事情,一边在游戏中情不自禁地笑到声音嘶哑,就感觉这十多年过去了,虽然大家也都各自经历了不同的人生遭遇,但聚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像大学那会儿一样的简单和干爽。

做完游戏,大家就一起拼装 PP 设计的电影日历。日历有背光和触控开关,都是他自己在淘宝上找的供应商,正面放了 12 部电影的胶片,底下日历部份还有 NFC 感应模块,触碰就会在手机上播放电影的主题曲。相当花心思的小产品!

🎥日历组装过程

🎥菲林制作过程

因为我已经很久不用网易云音乐了,目前也只有 Apple Music 的会员,所以 PP 和小捌还给我把 NFC 芯片的信息一张一张地改成 AM 里的链接,测试好再给我 🙂

味道还行,但鸡一般

谢谢你们来看我 🙂

永别了~陨落的女战士!

By: Steven
12 November 2025 at 12:02

这些年我跟筱烨一起送走了不少小动物,只有招财,你走的姿势跟他们都不一样。

你是我这辈子同居的第一只小动物。

小时候我在楼下捡过一只小猫,但拿回家以后,阿嬷不同意我养,就把它洗干净吹吹干,又放回原地了。那时候发小家里养了只猫,我和同学们都很喜欢去她家,多半也是因为想去摸摸那只小猫。你和别的猫不一样,不是那种温顺的、粘腻的、乖巧的,恰恰相反,你的温柔和关心只给筱烨一个人,你总是像一个大姐一样照着她,帮她一起对抗这个世界。

我直到今天都还记得,2009 年 11 月,我刚来到深圳的那一晚。我去到筱烨和李雪她们的出租屋里,看见地上放着一盆白白净净的沙子时,心里还在想这两个女生可真有意思,还在家里玩沙子。于是把手伸进去,像搓超市里的米一样,在里面抓了几把,感受那种摩擦和包围的手感。

直到筱烨告诉我,那是你的猫砂。

后来李雪就离开了深圳,我和筱烨开始同居,你和我们一起迎来了宝子、小咪,和我们一起从南园村搬到南光村,从南山搬到龙华,再搬回南山,又搬来龙岗,前前后后 16 年。你见证了我们俩所有的喜怒哀乐,关于生活,关于工作,你是除了筱烨以外,这辈子陪伴我最长时间的灵魂。

小柒从小就挺怕你的,我以前也挺怕的。但其实你并不是很凶,你只是气势很足,从不妥协。你从小咪刚来家里的时候就像个大姐姐一样地照顾她,教她上厕所,给她舔毛,把她宠得到现在也还像个小孩子。所以作为家里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你总是在柜子的顶上照看着这一片地盘。直到疫情那一年,你因为口炎被折腾得差点死掉。

我们那时候多担心你扛不过去,所有能尝试的药和针都试过了,我们甚至用上了从香港进口的美国特效针,最后你扒光了牙,都没有办法。但就是那么艰难,你也一直顽强地挺了下来。幸好筱烨后来在网上找到了一种别人自制的偏方,没想到居然有效,你又多活了五年。

近几个月看着你越来越瘦,吃得越来越少,尤其最近这两个星期,曾经如此强壮的你,也瘦得几乎没有了重量。这几只新来的猫咪们似乎并不服你这个老大姐,总想挑战你的江湖地位,但直到三天前,你还像往常那样跳上去书柜的顶上,不稳当,但也丝毫不后退。你知道自己没法跟这几个小家伙硬碰硬,但气势和声音上从来没有输过,他们也仿佛知道,只要吓唬吓唬你,让你发出威胁的声音,我们就会半夜从床上起来给他们吃的。前两天晚上,我为了把他们从你身边赶走,还从床上摔下来,可太好笑了。

你又多活了五年,真的挺了不起的!

这几天,我们都有预感,你快要走了。毕竟,曾经送走过那么多小动物。但你知道吗?他们在临走前都非常平静,呼吸慢慢缓下来,身体慢慢地冷下去,唯独你,也只有你在弥留之际,在意识模糊、眼神涣散的时候,仍然在顽强地斗争。你微弱的呼吸,时不时会加强,你安静的身体,隔一阵就会抽动、紧张,你会伸伸脖子仰仰头,你的全身都在战斗,战斗到最后的那一刻。

如果你是一个人,必然是这人世间的豪杰、枭雄。

这个冢,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会替你保护好筱烨的,安息吧!不求再相见,愿你免轮回。

By: Steven
18 October 2025 at 18:40

这片上映时刚上大学,那会被各种事情填满,根本不会想要去看一部陈奕迅和容祖儿的电影,尤其这种名字电影。

没想到过了 20 年,竟然因为一条切片唤醒了我对这部电影的兴趣。今天在工作室里一边干活,一边穿插着把它看完了。没想到年近 40 居然被 一部这样神神经经的喜剧 给感动了。

二十年一眨眼就过了,好多事情都变了,物是人非,少年心气也被磨得所剩无几。

最近这个月状态好多了,我庆幸抑郁症强制让我停下来的这一年。停了足够长的时间,足够让我的灵气和勇气开始重新发芽。

这部片子里有两句话,让我忍不住截图。

他们走在街上碰到了疯疯癫癫的阿成,杰对男说:这个世道疯疯癫癫的比清醒要好。

在菲菲的房间里,成对她说:

重新开始。

奔跑确实会给人力量,无论在哪里奔跑,竭尽全力的奔跑,大汗的奔跑。无论会换来什么,你都可以确信一件事:

你是可以奔跑的。

被时间拉长的人

By: Steven
31 August 2025 at 18:05

丢了一批人物标签给 AI 写人物小传,让它模仿某位小说家的笔法,来给演员交代角色。

你觉得这像谁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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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空气里常常有潮湿的味道,像是雨下过以后残留的影子,久久不散。城市白天拥挤喧嚣,夜晚却显得空旷,好像光亮突然被抽走,留下无数未完的句子。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个男人行走。他的脚步从不急躁,像对时间有着自己的节奏感,和别人不太一样。

年少的时候,他把自己交给了工业设计。形状、光影、比例,这些东西比人群更让他安心。六年在公司,十年在创业,那些日子像一张张被翻阅过的旧画册,色彩褪去了,但线条还在。产品的生与死,像车站里人群的来去。大多数人只看见成功或失败,他却更在意其中被忽略的细节。

别人眼中的他冷静得过分,总是习惯提前几步想好方向,就像棋局上的布局。但在那层冷静的外壳下,常常闪现一些不合逻辑的柔软时刻。比如一段旋律,随便一盏灯的影子,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足以让他停下手里的笔。理性和浪漫在心里不停打架,谁也没有赢过谁。

他知道自己带着黑暗生活。抑郁的日子像一条看不见的走廊,没有尽头。他学会了靠药物维持稳定,像有人随身带着一块怀表,偶尔瞥一眼,提醒自己仍然存在。那段经历让他对痛苦格外敏感,也让他在与人相处时多了一层隐秘的温柔。他不会轻易表现出来,但在内心深处,对别人的脆弱始终心知肚明。

夜晚经常独自坐在桌前,电脑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桌上散落着草图和未完成的文字。那些想法有时像城市里的霓虹一样闪烁不定,无法全部抓住。他清楚其中大部分不会被记住,就像梦醒时遗落的片段。但仍旧一遍一遍画下去,像一种执念,也像是一种呼吸。

在喧闹的城市里,他习惯保持慢半拍的步伐。人群汹涌,他的节奏却像潜水时的心跳,缓慢、克制,不慌不忙。他看似与周围保持着距离,其实心里始终怀有一种模糊的渴望——不是要成为谁,也不是要得到什么,而是想在梦与现实之间找到某种入口。梦与梦之间,总有裂缝。裂缝里偶尔透进光。

对很多人来说,他是个不好接近的人。但真正靠近以后会发现,那些冷漠与安静只是表层,像水面下覆盖着的冰。深处的水仍然温热,流动着。理性、浪漫、痛苦和温柔同时存在,没有谁能完全把它们分开。

这样的人物,像一个在现实里造梦的旅人。他的路从不喧哗,却留下清晰的痕迹。

(*正文及标题均由 AI 完成)

每次洗头都带着信念:)

By: Steven
6 May 2024 at 23:02

因为这头长发打算捐给小朋友,所以每次洗头吹头的时候,都生怕搞坏了,小心翼翼的。

有时觉得累,也想找理发店去洗,但又怕他们用的东西有问题,残留了,会影响小朋友的身体,每次再麻烦都自己洗。

快四十了,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对待自己头发的时候。

这是我第几遍看暗恋桃花源?

By: Steven
3 May 2024 at 23:08

昨天晚上演出开始之前,我把剧场和票的照片发进了雷雨的群里,傻蛋问我,你都看了多少遍了?舒婷在后面接话说:他是老导演,他走不出来的。

对于不了解暗恋桃花源或者不了解话剧社的人,可能不知道这两句话有多么的有趣,但我确实没有办法回答傻蛋那个问题,我确实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我只知道,这是我在深圳的剧场里看的第二次,但在电脑屏幕前看过多少回,这我已经没有办法计算了。

演出开始前的一个半小时,我和谋谋跟他女友 toki 汇合。我们已经有四年没见面了。之前的每一年我们都会在年底聚餐,但因为疫情和各自生活工作都有变动,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出来见面,所以这一次一起过来看剧,也是久违的见面了。见面的感觉蛮不错的,仿佛上一回见面只是前不久。

谋谋这些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一次的演出尽管有一些很讨人厌的观众,尽管演出上有一些瑕疵,但整体来说,这个晚上给我的感觉非常非常好,就好像回到了家,回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即便这个地方讲述的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从 2005 年因为雷雨而第一次接触到这部剧,穿越十九年的爱,每一段每一句我都如数家珍,但依然热泪涌动。遍历百态后,再看已是真滨柳。逃离的桃树画不回留白,门外的美如走不进上海,谢幕时的拥抱让落英缤纷恍如一地鸡毛,时代不分大小,但远处的人总如草尖的蚂蚁,可笑可笑。

时代的孤儿,这五个字只能经历,无法言传。

今晚刚看完时我跟谋谋讨论,说真心话,这一版的江太太,出门示意和坐在门外这两个无言的新细节,实在是太好了!这两处细节,使得江太太这个工具人获得了自己的身份,成为了完整的美如。我是十多年前在剧社里排过演过暗桃的,每次看都有新的触动。年少的时候只能看到错过的无奈,如今年近四十,也能品得出时代的眼泪有多苦涩了。再回首,更觉得美如这个角色是神来之笔。

不行,我觉得这一次我没有办法仅仅只是做一个简单的记录,我必须得做一期播客来聊聊这一出戏,聊聊昨天晚上的演出,聊一聊我为什么爱它,聊一聊这个时代为什么不理解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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