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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哲学｜《论自由》作者正式变更为“密尔夫妇”
作者：Justin Weinberg
发表日期：2026.3.19
来源：微信公众号“政治哲学”
主题归类：女权主义
CDS收藏：公民馆
版权说明：该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中国数字时代仅对原作进行存档，以对抗中国的网络审查。详细版权说明。
本文译自Dailynous上的一篇文章，作者为美国南加州大学哲学系副教授Justin Weinberg，发表于2026年3月19日
本月出版的《论自由》（On Liberty）首次正式将哈丽雅特·泰勒·密尔（Harriet Taylor Mill）列为共同作者，与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 ）并列。
该新版本由 Piers Norris Turner (俄亥俄州立大学)、Jo Ellen Jacobs (密利克大学)、Helen McCabe (诺丁汉大学)、Lilly Osburg (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Michael Schefczyk (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 以及 Christoph Schmidt-Petri (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 共同编辑，并由 Hackett 出版。
历史背景与Mill的自述
许多人都知道，John Stuart Mill曾表示他的妻子Harriet Taylor Mill是他作品的灵感来源。他曾写道：
“我所有作品中最精彩的部分，她既是启发者，也在一定程度上是作者。正如我多年来所写的一切，《论自由》既属于她，也属于我。”
在《自传》中，他进一步解释道：
“就书中所表达的思想而言，很难分辨哪一部分更属于她。这本书所体现的整体思维方式，完全是属于她的。而我也深受其影响，以至于同样的念头会自然地在我们两人心中产生。”
然而，当Mill在1859年出版此书时，署名仅有他一人。在此后的百余年里，直到这个版本出现之前，所有版本都只将他列为正式作者。
为什么现在做出改变？
在 2022 年发表于Utilitas的一篇文章中（该文也是新版 《论自由》 序言的基础），Schmidt-Petri、Schefczyk和Osburg阐述了一个理由：“文体测量分析”（stylometric analyses）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虽然仅凭此还不足以定论）让我们有信心说，John Stuart Mill并非独自完成了《论自由》，Harriet Taylor Mill在将部分内容转化为文字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那么，什么是“文体测量分析”？简单来说，它会从已知文本中提取一个人的写作风格，然后将这种“文风”（stylome）与待定作者的文本进行比对。
此外，2022年发表于Utilitas上的文章作者们指出，在当年，某些因素可能让John Stuart Mill有理由声称自己是唯一作者，但这些因素在今天已不再适用。例如，在“充斥着偏见和性别歧视的维多利亚时代”，提供误导性的作者信息或许有其合理性。但在当今的规范下，没有理由再拒绝给予Harriet Taylor Mill作为“这部经典共同作者”的明确地位。
2022年那篇文章结尾，Schmidt-Petri、Schefczyk和Osburg表示：“为了还原历史真相并给予应有的荣誉，我们建议现代版本应同时署名Harriet Taylor Mill和John Stuart Mill。”几年后，他们作为该新版的编辑亲自践行了这一建议。这也验证了他们的预言：这将是政治哲学史上的核心文本首次在出版多年后变更作者。
该新版的主编Piers Norris Turner，连同Helen McCabe (诺丁汉大学) 和 Mark Philp (华威大学)，最近也在 BBC 的In Our Time节目中讨论了《论自由》 的作者归属问题。
该版本的官方出版日期定为 2026 年 3 月 31 日，但目前似乎已经开始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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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 | 西风，Gemin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