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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谈西论】《给阿嬷的情书》的华南情义

26 May 2026 at 23:05

中国潮州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在中国走红。它以1400万人民币的小成本制作,票房却冲破10亿,创下奇迹。  

“我上次寄的咸猪肉,你有收到吗?好吃我就再寄些” 。电影播出这一幕时,不少观众破防泪奔。有人说,这句台词注定将成为华语电影史的百年经典。

这部电影为何能跨越语言与地域的隔阂,打动全中国?电影中的“华南性”对海外华人又有什么启示? 

这期的早报播客《东谈西论》,听主持人韩咏红与新加坡佛学院副教授、教务主任纪赟为你解析。

精彩片段

新加坡佛学院副教授、教务主任纪赟:统战电影有两个特征,第一个是投资非常巨大,第二个是电影超级难看,很多时候会非常让人恶心。而且投资会非常大,往往会请很多有名的导演来执导一部很烂的电影。但这部电影不是。  

本期内容(在播放器中点击书签,就能跳至对应的章节):

  • 02:16 《给阿嬷的情书》为何爆红?

  • 08:11 中国民众对华侨历史认知断层

  • 13:05 统战部门官员集体看《给阿嬷的情书》电影

  • 17:06 “华南性”与海外华人

纵观天下,监测中国心跳,国际时事播客《东谈西论》,每周探讨国际热点话题,分析国际时政动态。每逢星期二新加坡时间晚上7时更新。

君子善假于物,行者直指本心|从阿凡达灰烬到现代社会中自觉之路的讨论_15.ylog

By: Steven
28 January 2026 at 21:30

这一期节目录制于 2025 年 12 月 27 日。

我们仨分别在不同的影院看完《阿凡达3:灰与烬》之后,所展开的讨论。

《2001 太空漫游 / 2001 a space odyssey》

《拾荒者统治 / scavengers reign》

《周处除三害》

《阿凡达3:灰与烬》中的 spider socorro 和 Kiri

上校与 varang 的谈判

卡梅隆与宫崎骏,在作者层面的相似性

|登场人物|

  • 苏志斌:从业十七年的工业设计师,前车联网公司联合创始人,是一位父亲,也是一名正在重启人生的人。
  • 筱烨:前服装设计师,前新中式品牌联合创始人,现头部家居主播的后端负责人,亦是占星师和动物园园长。
  • 广鑫:曾在饭否、阿里、字节做产品经理,因抑郁症躯体化而离开职场后,正在通过玄学、佛经寻找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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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th 从地狱回来

By: Steven
20 March 2025 at 12:36

突然间哐啷一响,我顺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一只金属盘子撞在了桌角上,盛放在上面的几盒药物噼啪啦地掉在地上。面前这位配药师一边非常尴尬地捡起药物,一边连忙对我面前的另一外工作人员说: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见帅哥了,有点激动!」

我面前这位工作人员呆了一会儿,配药师赶紧伸手,指着我:「我说的是他。」

上周五早上去医院拿药的这一幕,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有意思。有趣的点并不在于她因为看到我而打翻东西,这并没有让我觉得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而是我注意到了自己心态上的变化。倘若是前些年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很有可能心中会升起一种厌恶,并且会和对方保持警惕的距离;但那天,我心中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悦的情绪,而是非常礼貌的平和地接受了这件事。

最近这一个月,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那天早上,我不到 7:00 就起床了,洗漱完赶紧骑车过去工作室把前一天晚上打印的模型收了,再开启另外一个部件的打印任务,然后赶紧回来吃早餐,送小柒上学去。送完小柒我又紧接着跑回工作室收模型,再开一个新的部件,然后直接从工作室出发去医院。非常快节奏的一个早上!

我对于「预约医生挂号报道缴费」这一套流程已经非常熟练了,和第一次的慌张相比,我现在面对医生已经轻松多了。我告诉她,我最近一个月因为上个月那件事,调整了自己的作息,每天晚上 10:00 到 11:00 之间就躺在床上,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左右睡着,第二天在 7:00 左右醒来。稍微处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家务,然后送孩子去上学。我也把吃药的节奏从每一天的晚上,调整到了每一天的早餐以后,并且按照每日早中晚三餐的步调,吃她上个月给我开的新药。我明显感觉我这个月的状态好了很多,或者应该说,我感觉我整个人正常了很多。

我意识到了,这些药物对我是有用的。

但我向医生提起了另外一个担忧。因为中途有那么两天时间,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导致中午和晚上那两顿药忘了吃,或者没有机会吃,以至于我在第一天的晚上感到非常焦虑,而第二天的晚上几乎有一点要到失控的边缘。我感觉非常不妙,这种不受控的危险是我非常害怕的,我特别害怕因为自己的病伤害了家人,伤害了我爱的人。然后我就问她这个新开的药会不会会有什么依赖性,因为我明显感觉我一旦离开了它,我就变得不稳定了。

医生跟我了解了一下情况,她说这种药的半衰期非常短,我的这种表现并不是对药物依赖的表现,而恰恰相反,是因为我的身体对这种药非常敏感,它很有效的调节了我的情况。这就好比高血压高血糖的病人,他们需要长期服用一些药物来控制身体的内分泌表现。如果是成瘾类的药物,通常会导致不断叠加更大的剂量去控制病情。她说让我放心。

她可能也从我那天的语气神情和姿态,包括我对于过去一个月的描述,感受到了我确实病情稳定了,我甚至能从她的语气神态里面感受到了一种放松和放心。这跟我前几次见到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无论这种感受是来自于她真实的变化,还是我内心的投射,这都不重要。

我的感受变好了,那就是好了。

事实上,在我问医生这个问题之前,也是筱烨问我,她说你只是两顿没吃就会有这种波动,会不会不好?但经过跟医生这么一聊,我反而觉得,如果我有一个明确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又有明确的药,它也不会产生成瘾性,那对我来说,哪怕要让我一辈子服用这个药物,我也不会有什么焦虑和不安,因为我有了一个明确控制风险的方法。退一步说,假如这种药将来对我无效了,我还可以找到其他的药物。

这几个月的体验让我越来越明白了一件事情,身体和心灵确实是两位一体的,不存在独立于身体的单独存在的灵魂。我们的思想跟我们的身体就是同一个事物的两面,是两位一体,而不是容器与内容之间的关系。

说回来,这一个月其实也挺多事情在忙的。

月初的时候,在我上一篇博客讲到 3D 打印增加配重的那个问题里头,那一个项目是我给小柒他们舞蹈队做的一个纪念性质的奖杯。当时是在比赛之后,我跟他们说你们表现得非常好,我要做一套奖杯奖励你们所有小朋友。这个承诺就变成了一个自我驱动的任务,我要完成。而且非常巧合的是,它成为我的工作室正式注册以后的第一个完整的项目。

其实我只想把它做成一个让小朋友开心的玩具,然后它看起来要像一个奖杯。中间做过那么两三版,都不太满意。有一天筱烨就问我,你为什么不尝试用他们当天比赛的那个造型作为灵感去设计呢?因为这毕竟是一个纪念品性质的礼物。于是我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不断地调整形态比例,不断地通过打印机来验证和修改想法,改了很多很多次,最终做出了这一个有九个零件构成有八对组装关系的小奖杯。

顶部是孩子们当天表演的造型,这个帽子是一个非常有记忆点的东西,我甚至还原了他们腰上那一条会晃动的红色头巾,中间这个金色的圈是一个类似于指尖陀螺的轴承结构,孩子们拿在手上,拇指正好可以放在这里面去把玩这一个能旋转的小玩具。底下的黑色底座,就是上一篇日志里面说的那个零部件。在最底下,我预留了一块可以定制每一个名字的小牌子。八个孩子,我制作了八个名牌。同时还单独做了一枚,是送给舞蹈室的。

这个东西看起来并不复杂,但是由于我需要量产 12 个,所以我还是发挥了作为工业设计师的特长吧,尝试用一种量化的思维来设计这个小东西。这也是我第一个通过3D打印机来完成的,从草图到结构、设计、量产整个程序的第一个项目。这是这个工作室成立以来的第一件作品。它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送到孩子们和老师手上时,大家的喜悦是完全掩盖不住的。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奖励。舞蹈室的创始人甚至把这个奖杯放在他们前台背景墙上最显眼的地方做展示。既让孩子们开心,又跑通了一条新的流程,我觉得非常高兴。

完成这件事情以后,我忽然想起了去年给汉洋他们推荐的金属 3D 打印辽塔的事儿。于是我就问汉洋和轶轩,之前他们打印的那个模型,能不能发我一份试试看,我想看看我手上的打印机在打印这种实物扫描建模的模型时,能做到什么程度。他们给了一个我们当时一起去沈阳扫描的无垢净光舍利塔的缩小模型。

打印还是挺顺利的,精度也相当不错。但毕竟 PLA 和金属的分量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塔在手上还是太轻了,尽管我可以往里面增加配重,但还是感觉不太对。

我尝试在这一个 STL 的文件上去做一些增减,修复一下这个模型,在测试的过程当中,我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Funes 他们所做的事情是将物理世界当中的,这些对人有意义的东西进行建模数字化,采用的方法是非常亲民的摄影测量法,用无人机拍摄许多张图片,由软件生成模型。我自己之前也尝试过用 iPhone 上面的软件来扫描身边的物体。我实际上可以尝试把物体进行扫描,再通过 3D 打印机把它复制出来,而不仅仅只是在屏幕上,让 AR 的图像和那个物品摆在一起。它们是在两个时空里存在,但我现在有方法让他们真的同时存在。

所以我就尝试用 iPhone 把身边这一把宜家的椅子进行了 3D 扫描建模,并且把它通过一系列的转换,形成能切片的三维文件,打印了出来。

这个微缩的模型和真实的本体,上下叠放在一起的时候,制造和复制的喜悦在心里激起了一个无限蔓延的波纹。

忽然发现,我不是那个唯一的人。

在国外的 3D 打印社群里面,有一位叫做 3DFiti 的艺术家。

这种艺术形式的方法,或者说流程,是使用 3D 扫描仪在街头或者任何一个你感兴趣的场所,把它缺失或者破损的那一块进行扫描建模,再把这一个文件作为基础,在上面添上一些造型。它可以是很基本的型态补全,也可以是一些锦上添花的创作。总之,它的表现方式,是通过 3D 打印的物件,嵌合在城市中那些破损的角落里,让它成为一件微小的雕塑。如果你有幸发现了这一件雕塑,就可以把它拿走,而这个雕塑的底部会藏有艺术家的个人信息。

这种创作项目非常适合我,我会尝试一下。

这段时间还做过另外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一开始呢,源自于我想做一把塞尔达传说里的大师之剑,当我真的把这把剑做出来之后,我又忍不住拿去给阿吉炫耀,因为他是非常资深的塞尔达狂热粉,也是他把塞尔达推荐给我的。他拿着那把剑,爱不释手,同时我又从他口中得知他那个架子鼓的鼓钥匙不见了,于是我心中萌发了一个念头,如果我可以用大师之剑的造型做一把架子鼓钥匙,他应该会很开心。于是我说:

「没事儿,我给你做一把。」

经过了几天的调整测试,我真的给他做了一把这样的大师剑鼓钥匙。当我把这东西交到他手上的时候,他非常激动、非常开心,而他的喜悦也感染了我。

因为我已经很多很多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由设计给人带来的快乐了。

设计本身并不是问题,而是我所处的环境的问题,但这不重要,我现在有了可以继续享受这种设计所带来的美好的机会了。

但我必须强调的是,这种快乐并不是以成功为前提的,并不是说我成功地做出了一样东西,它让我快乐。因为在我看来,失败同样也是可以享受的。因为正如我上篇日志所说的,我喜欢那种圆满的失败,因为圆满的失败意味着我能从中得到一些珍贵的东西。它能够让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以及如何去处理它。当我手上拿着 3D 打印这种能力时,我比以往更加盼望着「失败」这件事。因为「失败」就意味着迭代和调整的机会。类似于生物演化的过程,用无数的个体去进行尝试,最终,这些方案中,失败的就会死亡,成功的就会留在基因里,一代一代地推出一个优秀的方案。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B站空间的封面上,写了这么一句话:

这段时间里,我尝试改进手上的这一支打火机。我平时用它点香或者烧一烧模型上多出来的拉丝,但是它很容易把旁边的挡风罩给烧化。于是就拆开来,研究它的结构。我发现这里面似乎有很多我可以重新设计的机会,于是我一遍一遍地试,但目前为止这个项目还是失败的。因为我发现这个东西的公差的容错范围非常宽,而我摸不准那个度。虽然我制作的零件可以非常好地装在上面,但它运作起来就是不太顺畅,很容易卡住。我仍然没有找到那一个刚刚好的平衡,还得再花点时间试试看。

说起这种尝试跟调整,我真的挺佩服 3D 开源社区里的各位人才们,从这个社区里面受益良多。

这段时间我打印了很多社区的模型,有玩具,也有打印机工具,他们真的都在其中投入了很大的热情与耐心,设计出了非常优秀的作品。

这个小人,我最开始是在淘宝上无意中看到的,而且它的流行程度甚至可以用泛滥来形容。根据我的经验判断,这个东西应该不是国内工厂自己设计的东西,虽然它看上去就像是那些没有牌子的野生玩具厂自己做的小玩具,但它的设计显然是非常精心地考虑过了。这时候我才发现,它是来自于开源社区的作品。而且,这个作品由于设计太过优秀,甚至衍生出了大量二次三次四次的创作,出现了大量的周边。这就像一个百变的演员,你可以把它变成各种各样自己喜欢的角色!真了不起!

在打印社区里的作品时,我也学到了一些 3D 打印特有的工艺。比如这个干燥盒的网孔,并不需要我自己去建模,只需要像这位设计师一样,考虑好整体造型,并且在最后打印的时候,把顶面和底面的层数设置为零,就可以实现这种巧妙又精致的网孔。

这么说起来,这一个月好像没有做什么很正经的事情。但过去这一个月,我又确实感觉到非常充实和安心,一方面是给孩子们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各种玩具,我自己也通过打印机验证测试了很多的想法,而且其中一部分的想法是可以商业化的。这一点阿吉也跟我表达过,看看我们能不能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出来。

同时,我也跟一些朋友聊了一下我和工作室的近况。大家对于我近期的变化还是感到开心的,我们也探讨了一些创作和工作上的思路,我有预感今年会有很多有趣的合作机会。所以这段时间还是得抓紧,把该做的准备先做一下,比如把工具给完善起来。

说起来,年前跟 Toby 录的那一期播客,我前几天也终于开始剪辑了。因为阿吉给我写的曲子,也做完了。我这几天就开始一边听一边剪辑,一边在合适的地方放入这首 BGM。它跟我之前播客里用的 BGM 不太一样,会更轻松俏皮,也希望自己接下来能用一种更放松的姿态,去面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我希望大学时代从班长的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句对我的评价,能重新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好羡慕你能那么舒展!

昨天轶轩带着新婚喜糖来看我了,从十点半一直聊到三点半,这半年来应该没几次这么长时间的聊天了,有点累,但也挺开心的。他顺便亲自给我演示了一遍,如何把 645 的负片去色罩,我想我接下来有得忙了:

处理去年九月的辽塔胶片;剪辑和 Toby 的播客;做答应给 Toby 的按键套尺;剪辑猫王的普罗米修斯的视频;两期计划中的播客要找人去录制;整理写完辽塔之行的博客;海拉鲁地图磁吸电闸盖和自己建模的大师之剑,都是排着队要一件一件做完的事。同时还有两个潜在的品牌推广的项目,以及一个未成形的设计案子,和 3DFiti 的创作。

正如昨天和轶轩聊到的,我们现在都越来越难用「某种职业」来描述和定义自己了,但这不是坏事,因为我们都愈发丰富了。

好吧,别了 37 岁!比我大一天的孟德早上说,满 38 减 20,那就借她吉言,在今年找回 18 岁的活力和状态吧!

先答应

By: Steven
16 September 2024 at 23:58

最近有几件事,给我了一些触动。

因为确诊抑郁症后,我向公司请了长假来休息,所以忽然多了很多大片的空闲时间。可是吃药的感觉很不好,昏沉、嗜睡、动力低下且多屁。我觉得这不是适合我的方式。于是有了健身,有了我的理智告诉我:

先答应,强迫自己出去。

第一件事是汉洋跟我说他们计划九月初去一趟东北,给辽塔扫描建模,问我要不要一起。其实前几年他问过我好多次,每一次我都因为忙于工作,婉拒了,有时呢,是因为懒得动,也婉拒了。这次我心中有个声音:你先答应,然后就不得不去了。我就这么把自己推了出去,跟汉洋、Tim、夫聪去辽西走了一趟。

一上车,汉洋就问我,为什么这次有空来了?我说,重度抑郁症休病假了。他和 Tim 很自然地说,哦,这个咱们身边搞创作的朋友很多,然后就开始直奔沈阳。汉洋还给我拿着一台他刚从日本淘回来的 Mamiya 645 1000s,这是我第一次正经使用一台胶片相机,并且是一台 120 画幅的腰平取景器的机械单反。

这台相机在这一趟,教会我一些事。回头我再把整理好的照片陆陆续续发出来,有些照片我还是很喜欢的。这一趟时间虽然不长,但它不仅让我这个广东仔第一次对东北有了清晰的体会,也触动了我心中的一些东西。

出发前,脑放电波的 Nixon 问我要不要在苹果发布会之前合作一期节目。我下意识地想婉拒,但另一个声音说:

先答应,又不用你操心,你说就好,答应了再说。

这样,我又一次把自己推向了「不得不做」的位置上。

那一期节目似乎很不错,反响挺好。甚至一些路人都留言表示很喜欢这一期,说很有收获和启发。这对我是一种鼓舞。

在东北的路上,我们在车里聊起理想 mega、小米 SU7 的设计,汉洋说我们回去之后录一期节目吧。我其实不太想,毕竟工业设计这个母题太大了,轮不到我这个在设计领域里并无建树的人来说。但是,可以先答应吧,万一能聊出什么来呢?后来回到深圳,汉洋跟轶轩一起,我们仨在汉洋的酒店房间里聊了两个小时,在轶轩那些简单、外行、尖锐的问题的触动下,我觉得那一期节目剪出来之后应该不会太差。虽然可能只是很基础的科普,但大体上应该值得一听。

结束后我问轶轩,这样聊下来,你现在知道工业设计是做什么的了么?他说,虽然不能简单地描述出来,但确实理解了。

这又是一次把自己推出去,但不差的体验。尽管那天我们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浇透了,但也因此在轶轩家里打了几把《黑神话·悟空》,能算是好事吧。而且,就在临出门吃晚饭前,辽塔之行的大部分胶片都扫出来了,全部看下来,有几张还是不错的。他俩纷纷表示,作为第一次用胶片,算是很成功了。

也许有鼓励的成份,但有几张我很喜欢,回头要找 Tim 用飞思精扫再制作出来。

和创作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觉得累。

最后一天我在 Tim 的工作室里问他:经常接触不一样的项目,你会觉得疲惫吗?他的回答是,如果经常做一样的事,我就会觉得非常疲惫。

我也一样。

那天还偶遇了梁源,他们在楼下录了一下午节目,聊黑悟空里的佛教文化和文物。我旁听了几小段,挺有意思的。节目这两天也陆续上线了,虽然我说很感兴趣,但也确实提不起劲儿去点开它们,只能先 Mark 在列表里。

去找 Tim 的前一天,跟汉洋去了他们现在的工作室。养伤的 JT 在做日常的康复力量训练,看上去也很迷茫。晚上跟重轻一起吃饭,他看着也挺疲惫,疲于应付白天无聊活动的倦怠。我似乎向来都很喜欢这般真性情的人,嬉笑怒骂都可以自然流露。依稀记得也曾有人这样评价我,但又似乎是很遥远的故事碎片。

今天早上突然想看看苹果新品,手欠翻了翻图纸,看着看着就似乎琢磨出一些线索……截图往群里一放,两颗皮蛋就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一期节目。

好吧,虽然我原本可能想搞一期《设以观复》的,但我可能做不动了,如果有他们一起搞的话,是不是我自己的节目真的无所谓,但起码算是对一直关注我的人们有一个交待吧。他俩八月份就问过我和 Toby 要不要在发布会后一起录一期播客,没曾想居然还凭空出来期视频。

且不管能出来什么,先答应吧。

答应了就得不得不面对,不能偷懒。

我是病了,但不是傻了,如果说这段时间我发现了什么之前没注意到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先答应」吧。

我过去很紧张,要有安排,要有预期,要有 planB 和后手,但渐渐发现有这些也不怎么管用,突发状况永远层出不穷,它们总能在预想之外的地方出现。先答应,硬着头皮上,反而似乎并没有我以为的那么多阻力。

例如这两天跟着筱烨去了音乐教室,学了十分钟,阿吉就让我弹贝斯,和小柒筱烨合了一首曲子,最简单几个位置就能出来很棒的旋律。今晚的中秋活动,虽然我们都不太想参加,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但为了给阿吉捧场,还是一家人都去了。躲在人群里的感觉并不放松也不自在,但音乐本身能令我感到舒服。

如果把抑郁症看作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似乎可行。

升级版的「用户路径」

欧洲议会选举:极右翼如何快速崛起?|端闻 Podcast

「除了“极右翼”力量快速崛起,就连传统的“中右翼”政党为了留住选票也正快速向右转」

端传媒特约撰稿人沈宇东 ,端传媒音频制作人陈莉雅

2024年6月24日,波兰华沙,街道上挂有欧洲议会即将选举投票的海报,上面挂住俄罗斯总统普京的肖像。摄: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2024年6月24日,波兰华沙,街道上挂有欧洲议会即将选举投票的海报,上面挂住俄罗斯总统普京的肖像。摄:Jaap Arriens/NurPhoto via 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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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于6月6日正式展开,为期4天,投票将持续到6月9日。

这次选举中,欧盟27个成员国约有3亿7300万名公民符合投票资格,是欧盟框架内唯一由选民直接选举产生的机构。因此,这场选举被认为是仅次于印度的第二大民主选举活动,将选出720个议席。

从国际观察的角度来看,五年一度的欧洲议会选举正逐渐成为观察欧洲政治风向的重要指标。今年选举有一个显著变化:欧洲右翼势力的明显崛起。

尽管近年来欧洲右转的趋势早已成为热议话题,但在今年选举中,极右翼议题的重点依然出现变化。

自2019年上一次欧洲议会选举以来,这五年间,欧洲经历俄乌战争和Covid-19全球大流行,安全和经济格局都发生了重大变化。尤其近几年,欧洲经济持续低迷,连过往被视为“火车头”的德国经济也陷入负增长。

因此,反对绿色能源政策等议题,以及其他一些民生问题,已成为极右翼势力关注的焦点。今年年初爆发的欧洲农民抗议,就是这类议题集中爆发的典型案例。传统上,极右翼所坚持的一些“疑欧”主张有所削弱,但移民问题依然是十年来的核心议题。

本期“端闻”,端传媒兼职编辑沈宇东将解读这场选举,探究近年来欧洲右翼势力崛起的原因,移民问题如何主导各国政治议程,以及这场选举是否会改写欧洲的政治版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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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的收听数据似乎很符合我的期待

By: Steven
7 June 2024 at 00:30

其实有点出乎我意料,除了 Apple Vision Pro 那期,最受欢迎的居然是聊《九龙城寨》和《暗恋桃花源》的这两期。而且,刚发的《谈判专家》这期的收听量也在稳定上涨。聊 AI 那期尽管内容很多,但收听量比这些都少得多。

从博客后台数据能看到,最近一周的主要收听量中,三分之二都来自这三期聊戏聊剧的节目。

我原本以为,收听我节目的主要人群,是过去在知乎和 B站看我讲设计的读者和观众。

这么看下来,我有一个猜测:收听我播客的人群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比例,可能是此前并不认识我的路人,他们对科技类话题的兴趣,没有对娱乐类型的话题高。

挺好的,这也挺符合我最初对播客的预期,这样我就可以不用老聊设计和产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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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35年:林培瑞的六四记忆|端闻 Podcast

「若从“短六四”和“长六四”两个纬度来看待六四,林培瑞刚好跟这两个纬度,有很多的交集」

端传媒特约撰稿人何流 ,端传媒音频制作人陈莉雅

1989年6月1日,清晨一名年轻女子带著吉他穿过天安门广场。
1989年6月1日,清晨一名年轻女子带著吉他穿过天安门广场。摄:Peter Charlesworth/LightRocket via 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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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6月4日,已经过去35年了。对于这场运动的记忆,以及“六四”对于当下的意义,今年又达到了一个新的节点。

端传媒特约撰稿人何流,近期拜访了美国学者林培瑞(Perry Link),一位“六四”的亲历者。

林培瑞是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研究荣休教授,现任加州大学河滨分校比较文学讲席教授。除了专注于汉语文学,他这几十年来主要支持中国的民主人权运动。林培瑞在“六四”事件前后成为了新闻人物。当时,他是美国科学院的驻华代表,住在人民大学隔壁的友谊宾馆,结交了许多中国知识分子,特别是80年代的民主偶像、中国科技大学副校长、物理学家方励之。日后的《方励之传》也是由他编辑和翻译的。在六四事件发生后,他帮助方励之逃进美国大使馆,并最终成功保护方励之一家免于抓捕、流亡美国。

多年来,林培瑞一直参与海外的人权组织,经常翻译海外知识分子的文章,帮助美国人了解中国的另一种声音。他曾说:“我们记住六四,是因为最坏的中国在那儿,最好的中国,也在那儿。”

本期"端闻",何流与林培瑞进行了长时间的访谈,呈现80年代以及六四前后的经历,探讨如何以“短六四”和“长六四”两个纬度看待80年代社会的思想解放,以及六四之后对中国社会和政治的持续影响。


关于端传媒过往关于六四事件纪念的报导和评论,请参阅六四事件35周年特别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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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民主选举?”印度大选面临的威胁|端闻 Podcast

「许多人担心这次大选会不会是印度的“最后一次民主选举”」

端传媒特约撰稿人阿齐 ,端传媒音频制作人陈莉雅

2024年5月13日,印度瓦拉纳西,总理莫迪于路演期间向支持者挥手致意。摄:Ritesh Shukla/Getty Images
2024年5月13日,印度瓦拉纳西,总理莫迪于路演期间向支持者挥手致意。摄:Ritesh Shukla/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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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日,“全球最大的民主选举”——2024年印度大选将结束投票。印度全国超过9亿的选民将选出下议院的543个席位,获得最多席次的政党将优先组阁。如果没有意外,已经执政十年的印度总理莫迪将和他领导的执政党“印度人民党”(Bharatiya Janata Party)一起连任。

印度是当今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拥有14亿人口。他们信仰各种宗教,使用多种语言,并分属上百个民族或族群。将这些多元的人群统一在一个民选的中央政府之下,现在只有印度能做到。

然而,许多人担心这次大选会不会是印度的“最后一次民主选举”。自2014年莫迪执政以来,他所属的印度人民党代表着一种被称为“印度教民族主义”的意识形态。简而言之,这种意识形态旨在将印度转变为一个以古印度文明为蓝本,印度教为国教,印度教徒为统治者的国家。

在这样一个将印度从“多元国家”变成近似“印度教国家”的过程中,印度的民主制度陷入危机。印度人民党也开始呈现出一党独大的特征,尤其是在此次选举期间,莫迪政府大力打击反对党,使得“一党独大”的趋势更加明显。

本期“端闻”,端传媒特约撰稿人阿齐将分析在莫迪时代印度如何走向民族主义、威权政治和政教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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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团队】
出品:端传媒音频
监制:甯卉
主持:甯卉
编辑:HY
制作人:陈莉雅
剪辑、声音设计:“缰河媒体工作室”王伯维、孙圣峰、Waven
主题音乐:Axel Kacout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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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妃雅如何重新定义源于西方的变装文化|端闻 Podcast

「妮妃雅让我们看到,亚洲变装皇后不必复制西方的 “diva” ,可以成为一种风格。」

端传媒台湾组记者章凯闳,端传媒音频制作人陈莉雅

2024年5月25日,台北,妮妃雅在第二届台北国际变装艺术节上表演。摄:Ann Wang/Reuters/达志影像
2024年5月25日,台北,妮妃雅在第二届台北国际变装艺术节上表演。摄:Ann Wang/Reuters/达志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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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前台湾总统蔡英文在卸任前于总统府接见了《鲁保罗变装皇后秀》第十六季冠军得主妮妃雅。

台湾的“变装皇后”妮妃雅是该节目开播以来,第一位在亚洲养成并夺冠的变装皇后。

为什么在众多Drag Queen,尤其是众多亚裔Drag Queen中,妮妃雅能成为冠军?一位受访者形容她:“她把这道亚洲菜炒得最香。”

《鲁保罗变装皇后秀》本身就是随着LGBT和族群平权的浪潮而起的节目。过去几季,节目组也不断回应时下的平权议题,族群议题一直是节目的重要部分,但接连几季一直缺乏一位诞生于亚洲的皇后。

妮妃雅非常聪明地意识到自己的亚裔身份,比赛初期,她就很有策略地将亚洲元素融入自己的服装和表演,明确地向观众展示:“我就是在亚洲养成的皇后,我能创造你们无法达到的造型。”即便她的表达和个性并不讨喜,但她的作品太独特,很难被淘汰。

实际上,变装皇后并非源于亚洲文化,它源自于1980年代纽约的舞厅文化,与黑人和美国拉丁裔LGBTQ族群的平权运动有关。亚洲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历史,所以过去在台湾谈论变装文化时,会有种文化断裂的感觉,仿佛把美国的变装文化空运到亚洲。更不用说,早期的变装皇后通常非常华丽且女性化,一定要有大胸部和臀部,表演风格和审美非常贴近西方的 “diva” 文化,大家都要模仿碧昂丝或 Lady Gaga。

但妮妃雅完全不做这件事,她平胸,造型大量使用亚洲传统艺术以及当代普普艺术,表达了变装皇后作为基于性别平权的表演艺术,绝对不只有一种审美。妮妃雅让我们看到,属于亚洲的变装皇后不必复制西方的 “diva” ,可以自己成为一种风格。

本期“端闻”,端传媒台湾记者章凯闳追踪了妮妃雅的封后之路。从他接获参赛通知,到比赛过程的幕后纪录,带你了解这位亚洲皇后,如何驾驭从西方源起的变装文化,收服全球观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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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出是一种排泄

By: Steven
20 May 2024 at 21:13

在不同的平台上时不常的都能看到一些内容创作者他们会有疑问,说我的东西明明很有深度,准备得也很充分,制作也很用心,但是为什么没有获得很好的流量,或者其他的回报?这种时候要么就是真的有疑问,要么就是想通过这种疑问的方式,来表达对于这种流量的不满或者鄙视。

每次看到他们说这种话的时候,我就会代入到自己。我也有很多内容是花了很多心思很认真做的,但就是没有什么人看,没有什么人听。前几年确实会有疑惑,但现在我很坦诚地接受自己就是不擅长做那种大众流量欢迎的内容。

这里并没有鄙视大众流量的意思,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不懂,哈哈哈哈哈~

因为我做内容 99% 的动机,都只是为了把脑袋里的东西腾出来,它只是我的一个思考过程的外化。有人获得共鸣和启发,那就最好,没有那也无所谓。因此我确实没有真的花过心思在研究怎么样制作大家都喜欢的那种类型的内容,因为我也确实没有发自真心地想把自媒体作为自己的一条所谓职业赛道来看待。

因此,没有获得那样的流量,是很正常,也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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