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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yesterdayMain stream

我是那个被祓除的河神

By: Steven
21 December 2025 at 11:33

昨晚的梦,是从一家酒店开始的。

在梦里,我刚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家酒店。上午退房去办理手续时,发现东西被偷了。大部分行李还在,唯独手机不见了。但酒店的人都表现出……非常平静和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要报警,他们就说,你去报吧。

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受理这件事。

不知道为什么,场景转到了其他店里。根据其他人提供的线索,好像就是那家酒店内部的人偷了我的手机。这件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最离谱的是,告诉我这件事的店家也从我这里偷走了一些东西。

我好像一个过路的魂,每经过一站,就被除去点什么。每经过一家店,就会被偷走一样东西,最后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我回到那家酒店去质问。结果他们当面承认,就是他们偷的,但是绝对不可能还给我。

现在的问题在于,我所有的行李和手机都没有了,我没办法离开那个地方;而且证件都不见了,我也没有办法证明自己是谁。当时在梦里,我就想到《千与千寻》里的汤屋,汤婆婆把大家的名字都拿走,这些人就只能留在那里了。

我被留在这里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有一天在草地(那种一个鼓起来的小山包的那种草地)上休息。我突然听到背后有人跟我说:

快说 windows

回头一看,是阿吉。他又说了一句:

“斌哥,快说 windows!”

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因为我几乎是一瞬间明白了这种情况!我以前在梦里遇到过,这是一种破解被困于某地的方法。但上一次,已经是好多年以前了。

于是我跑到了小山坡的最顶上,集中全部注意力在 windows 这个单词上。嘴里一边念着,脑海里一边想着。偶尔脑中的拼写会出错,就专注在拼写上。不断念单词的过程中,速度没有加快,也没有 JoJo 那种不断欧拉的打击感和畅快感,只有一种平静和肯定的紧迫感。那种感觉就是这张弦越拉越紧,但是是均匀地拉开的。我就越念越平静,到后面某个瞬间,突然就解除了这种状态。

有个声音在我脑袋里出现:

“祓除成功!”

一瞬间,我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一大股黑绿色的液体从嘴里翻涌出来。那个画面,就好像《千与千寻》里河神吐出脏污的那一刻,倾泻而出,只是场面没有那么夸张。

吐完之后,整个人都清爽畅快多了,丢失的东西也全都回来了。草地上没有一点脏污的东西,干干净净的,往前走几步,梦就醒了。

在漆黑的楼里,误入传销婚礼现场

By: Steven
17 December 2025 at 16:31

上周六晨间,做了个梦中梦,记录一下。

梦的开始是一片漆黑,我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是手放在面前也完全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一个空间里,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四下摸索,企图找到点什么能抓住和确认的东西。折腾了好一会才终于从黑暗中出来,借着一点点微弱的光线,发现自己在一幢非常老旧和狭窄建筑物里。

建筑大概是一个筒状结构的居民楼,但一整层只有一条环形的走廊,走廊宽度只容一个人走过。每层有一个位置可以走楼梯去上下层,中间有一段路相当宽,一侧有浣洗的台面,感觉像是公共洗浴间外面的空间。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身上的双肩包里放满了各种饼干,类似于旺旺雪饼、仙贝那样的独立包装的饼干。虽然说是塞满了整个包,但又没有满到整个膨胀起来那种程度,还是一个比较扁和软的状态。原本放在包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但无论是在梦中梦里,还是醒来以后,我都想不起来包里原本应该有什么。我只是感觉到非常的焦虑与不解。

我在这一幢建筑里摸爬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出口,也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在一段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以后,我就从这个梦中醒了过来。

醒来以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宴会或者是某种活动的现场,身边是我中学时期的好朋友。这位好朋友似乎不是某一个具体的人,她好像结合了两三个朋友的特征,或者说我对他们的印象。我跟她讲述了刚才的梦,我们分析了半天那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实在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来。她说,你去问问那边那谁。

这是一个夜间的场景,我面前有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走廊,这个走廊由无数个由花和植物构成的拱门构成,像西式草地婚宴,又像某种传销大会。现场的光线幽暗,是冷调,而事物都很清晰。

于是,沿着一面长满了植物的墙壁往下走,遇到一个似乎很熟悉的人,我把那个梦又和她描述了一遍。与其说我们在分析那个梦,不如说我们在交换某种情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报,但就感觉像谍战片里的交头接耳。随后,我就回到了那个传销婚礼的现场。

我对大家说,这样不对啊。

没人理会。

我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没有用,就离开了那个传销婚礼。

我就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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