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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熊太行也行|贵州小姑娘被马拖死,背后站着许多不作为的大人

25 May 2026 at 22:49
CDT 档案卡
标题:贵州小姑娘被马拖死,背后站着许多不作为的大人
作者:熊太行
发表日期:2026.5.25
来源:微信公众号-就叫熊太行也行
主题归类:熊太行
CDS收藏:公民馆
版权说明:该作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中国数字时代仅对原作进行存档,以对抗中国的网络审查。详细版权说明

这件事看起来非常让人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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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的一个5岁小姑娘,被受惊的马冲进小区,缰绳缠住了脖子,就这么拖死了。

小姑娘的家人肯定是悲痛欲绝,那个养马的老头,也是遭遇了牢狱之灾。

这件事在我们外人看来,就属于槽多无口:

1.小区怎么还能养马?

因为这个小区是国营林场宿舍,门外就是山;

2.小区养马为什么没有人管?

因为这是远郊区,你琢磨啊,林场宿舍,虽然是省会的地方,但已经非常偏了,他养的又不多,就没有必须要饲养证。

3.群众投诉了他养马为什么没人管

单位已经耐心劝解过了呀,但是这老头没听,怪谁呢?

这小区没物业,是公房,不找单位,还能找谁?

小危险就这么卷成了大危险,大危险就这样吞噬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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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事想要找时间机器,就来不及了

这件事告诉我们什么呢?

对付不负责任的恶邻,一定要锲而不舍。

恶邻有很多种,这种在小区后山上养马的,属于极致地形上的极品人,我们在城市当中遇到的比较少。

更多的还是:电动车上楼的、制造噪音的、侵占空间的、囤积垃圾废纸壳的、楼梯间抽烟的,违规养狗的还有疑神疑鬼瞎投诉的。

简单说一点对付他们的共同要点:

1.如果你觉得你的邻居的有些作为很危险,一定要及时投诉,要把所有沾边的投诉都打一遍。

注意啊,这个非常重要,有的朋友找一次派出所,发现邻居还是继续囤积纸箱子,就认定上面不会管,这是不对的。

纸箱子其实事关消防安全,你应该再打12345报给消防,让消防再来查一次。

2.要打给有执法权的部门。

只跟物业反映是不够的,物业没有执法权,他们只能劝导。

社区别看不是正式的政府,他们说很多事是算数的,可以施压。

街道也就是乡镇,是正式的政府,他们是可以干涉一些事的。以及公安、城管、消防、卫健(控烟)。

还有一些单位比较冷门,比如如果你的房子是商住性质,可以注册公司,你也可以投诉领居出租的地址有问题。

有几年甚至教委都管事儿,你敢补课,上门把你家教育一遍。

3.要上价值,往大里说危险

像有邻居在小区里养马,噪音、异味扰民了,这事儿应该怎么报警?

要说“如果马惊了,伤人怎么办”。

一定要考虑恶性案件的可能。

同样邻居家违规养了烈性犬,你也不能说他家狗叫扰民,那就没人管了,你要说那是烈性犬,之前就咬过人,私了了,早晚会出大事,形成舆情。

基层都怕舆情,因为舆情会丢帽子。所以要用可能形成舆情的事件来劝说他们。

4.不要见好就收,要避免死灰复燃

有的恶邻对法律没有任何的敬畏之心,别人责令他整改,他可能把恶犬暂时送走,有半个月就又接回来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他已经接受教训了,应该会拴狗了吧”。

要坚决再次投诉,等待有关部门反应。

你不用客气,你已经得罪他了。

要知道,对有关部门来说,被处理过的人耍鸡贼,才是最大的麻烦制造者,我们不是。

5.和有关部门同志的相处之道

有的朋友,好学生做惯了,总觉得麻烦了有关部门的同志,人家会很嫌弃我们,找我们的茬。

这是不对的,确实有些觉悟很低的同志会说这种话:“怎么就你这么多事儿?”

他要敢说这句话,你就打开摄像头,让他把这句话再说一遍,他不敢的。

然后你就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我发现了身边的安全隐患,我告诉了您,这是我的公民义务。”

“您倒好,责备我一个热心市民,我不知道您这种奇怪的思想是从哪里来的,这不是为人民服务的精神。”

“如果您觉得我告诉您是麻烦您,那我肯定也有往上反映的渠道,此外,我是真心实意为您好,真出了事儿,您还能舒舒服服,坐在这个办公室里吗?肯定要被连累,您猜是不是?”

这段视频有了,存好。

希望永远都用不着。

橡果子

By: Steven
28 January 2026 at 20:55

你是第一只躺在我手心里、我看着吐出最后一口气的小动物。

上周五中午,我例行每周清理笼子。你蜷缩在角落,并不如往常那般在窝里睡觉。我安静地看了半分钟,直觉不对劲,因为气息似乎很弱。于是轻轻抓起,捧在手里又端详了一分多钟。

气息,有,但很微弱。

我直觉不妙,但不敢下论断。于是跟筱烨商量,先是在手里捂了一会儿,再放进新来的蛋宝的带加热的鸟笼里躺了一会儿,又换去电热毯上暖了一阵,均不见醒。

起先我跟自己说,你是因为近两日降温而在冬眠,但见这个反应,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于是捧在手里,摸了又摸,捂了又捂,只当是最后一面。

我沾了点口水,用指腹「舔了舔」你的鼻头。

你忽然伸了伸手!

我跟筱烨说,你看他醒了!

「回光返照吧?」

是吗?你伸手做了一下洗脸的动作,就没再动了。你眼睛上粘了些许脏污,我想清理一下,哪知拨开后却涌出一大泡白脓。

两只眼睛,都是这样。

我清理完,你继续安静地、缓慢地呼吸,大约三五分钟之后,你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便再没吸入一口气了。

你是我这个冬天安葬的第三只小生灵。

三岁对一只仓鼠来说,是寿终正寝了。多的不敢求,祝你归于尘土、化作星光吧。

脑袋里有一片乌云

By: Steven
11 July 2024 at 23:27

最近半年,我常常想到死亡。

这些念头出现的时刻,常常是走在路上、站在窗边,或者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身边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或者只有我自己和呜呜作响的空调。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想,因为我不能抛下筱烨和小柒,那样太自私了。但我仍然会不自觉地想到它,死亡。

我被困在一座监狱里。

这座由生活、工作、人际关系构成的监狱,里面充满了感冒病菌。如果我好一点,就又会被感染,往复循环,疲惫不堪。但最折磨我的,是理性常常占据我的理智。我的脑袋就像一台自动驾驶的机器,不停地分析、分析、分析,感性的、人性的那些东西都被挤出了这个空间。那朵乌云就笼罩在我的额头里,堵在胸口间,难以呼吸。

常常会想,抓住点什么,但这不对,谁也不该是救命稻草。

今年的阳光好辣,但似乎每天出门的原因,就只有它。

起码在阳光下,我有十分钟,暂时不会想到死亡。

我不喜欢「不明不白」,我总想搞个清楚,但所有事情都在做布朗运动,那个巨大的漩涡让我想起了初中被霸凌的画面:我像个悠悠球一样被踹出去,拉回来,再踹出去,再拉回来,但背带就是不断,我就无法停下。

我常常突然定住,问自己:

“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答不上来。

总有一只巨大的手在推我,说:死了算了。

我想去看心理医生,但我不敢。我害怕确认什么。我怕因为确认了什么,被当成什么来特殊对待;我也不想因为确认了什么,而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我怎么会成为这样讳疾忌医的人?我有时会想,死了就好了,但这样太自私了,这样的话反反复复在脑海里出现;然后又想,去看心理医生会不会也是一种心理暗示,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身体里每天都在上演冰与火之歌,激烈和克制的对抗。

我不喜欢《海关战线》,但张学友在里面饰演的角色,却击中了我。

我不想死,但我想死。

这片乌云像块石头。

我像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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