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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飞首款 AI 眼镜,用 40 克撬动 AI 工作流

By: 李超凡
28 May 2026 at 17:27

2026 还没过半,已经有 30 多款 AI 眼镜亮相了。

除了华为、阿里千问、Rokid、雷鸟、小米这些老玩家,连老板电器都推出 AI 烹饪眼镜,京东方也做了骑行眼镜……百镜齐放,但大体上在围着三件事卷:谁能做得更轻、谁的摄像头更清晰、谁的镜片上能塞进更大更好的显示屏。

热闹之下,有一个数据通常会被忽略。

目前主流电商平台上,AI 眼镜的退货率高得惊人,普遍在 30% 左右,在冲动消费占大头的直播渠道,退货率甚至能飙到 40% 到 50%

用户因为新鲜感下单,戴了几天,默默点了退货。销量高开低走、退货率居高不下,就是众多 AI 眼镜的「生命周期」。

说白了,尝鲜期过去后,消费者就会开始产生这样的疑惑:戴上之后它到底能帮我干什么。

就在今天,科大讯飞在澳门发布了旗下首款 AI 眼镜。这副 40 克的眼镜没有卷像素、卷全彩大屏、卷时尚联名,把核心能力押注在一个看起来十分常见的能力上——翻译

但翻译只是它的入口,不是终点。

发布会前夕,APPSO 和科大讯飞副总裁王玮、穿戴设备业务部总经理林会杰聊了聊。聊到后半段,话题从具体的产品技术转移到了一个更大的命题上:AI 眼镜下半场的关键,到底在硬件层面还是在 AI 工作流?

AI 眼镜的「奇点」,是让人愿意一直戴

百镜大战之后,在现有供应链里攒出一款智能眼镜真不难,华强北两周就能给你出一个样机。但难的是,你怎么给用户一个「一直佩戴」的理由。

对于第一次做 AI 眼镜的讯飞来说,这也是个绕不开的坎。

王玮跟 APPSO 聊起讯飞做 AI 眼镜的起点,其实源于一个非常具体的画面:你想啊,翻译机在展会、小型商务洽谈这些场景里是很好用的,甚至公司共用一台就够。但总有一些时刻,当你在国外旅游或者某些场合,你不方便掏出设备和低头看屏幕,不想等翻译结果打断说话的自然节奏。

你希望交流是「沉浸式」的,眼神始终对着彼此,对话顺畅流动,翻译像空气一样感受不到存在。这副眼镜的起点,就是用户对那种「无感」体验的期待。

这种「物理中断」,是讯飞看了无数个翻译机用户的真实反馈后,攒下来的痛点。做 AI 眼镜的公司可以一夜之间冒出来,但做翻译的底子,真的没法速成。

讯飞翻译机卖了 100 万台、翻译了 10 亿次。讯飞同传跑了 42 万场国际会议,覆盖 50 多个国家,触达 4 亿观众,连续 8 年服务全国两会。

这些数字沉淀下来的不只是算法,还有对真实场景里那些琐碎问题的感知:什么时候用户会嫌翻译慢,什么场景下手持设备让人尴尬,什么噪音条件会让准确率断崖……

去年 10 月讯飞已经推出了一款翻译耳机。耳机验证了两件事:用户确实需要释放双手的穿戴式翻译;端到端的同传在穿戴设备上是跑得通的,反应速度能掐在 2 秒以内。

但耳机只管耳朵,在林会杰看来,耳机的局限在于它是一个「听觉」设备(现在也开始加摄像头了),眼镜则可以增加视觉的模态,多种模态叠加在一起,跨语言沟通的信息输入就丰富多了。

说白了,眼镜上有摄像头可以拍照翻译,有显示可以投射字幕让你不用低头看手机,还能放更多的麦克风做定向降噪。

用王玮的话说就是,「眼镜离人的眼睛、耳朵、嘴巴最近,它是物理世界与数字世界天然的桥梁,让翻译像呼吸一样自然发生。」

而到了 2026 年,供应链成本开始被拉下来了,国补也首次把智能眼镜纳了进来,再加上星火 X2 大模型云端翻译能力的提升,天时地利凑齐了。

林会杰倒挺坦率:「我们选择这个节点,是因为看到了增速才刚刚开始。」王玮更直接:我们不想用「iPhone 时刻」这个词,但实际上就是这个意思,眼镜马上到了奇点临近的时候。

40 克,一道系统工程题

讯飞这款 AI 眼镜,我戴上之后第一反应是比想象中轻。它集成了微型显示屏、摄像头、5+1 麦克风矩阵、喇叭,但整机重量被死死卡在了 40 克。

这个数字可能很多人没概念,我们来横向对比一下:

  • Meta Ray-Ban 是 49 克,但它没有显示屏;
  • Rokid Glasses 也是 49 克,带显示,但比讯飞重了将近 25%;
  • 华为 AI 眼镜确实轻,35.5 克,但它没有显示屏。

在「带显示屏」的智能眼镜阵营里,讯飞目前几乎做到了行业最轻。

为什么非得是 40 克?林会杰说,这个数字是他们用模拟仿真和海量调研死磕出来的。欧美人的头型和体型对重量的钝感力比较强,Meta 做到 50 多克他们依然觉得能接受。但亚洲人的颅骨结构和鼻梁高度不同,对重量极度敏感。

对于中国用户来说,45 克是一道分水岭,超过这个分量,戴久了就会有明显的压迫感。40 克,是长时间佩戴的「舒适阈值」。

为了抠掉这几克,团队在工程上跟供应链磨了很久。最关键的一招,是用树脂镜片替代了传统的玻璃镜片。

传统近视眼镜早就是树脂的天下了,但为什么智能眼镜一直不用?因为工艺太搞心态了。智能眼镜的镜片需要做「全贴合」,把显示层和镜片压在一起。树脂材料在成型和加热时极易产生微小的气泡,胶水一旦有一丝一毫的空隙,光线的折射曲率就偏了,整个镜片就废了,良率控制比玻璃难得多。

林会杰透露,讯飞应该是行业里第一个在带显示的智能眼镜上把全贴合树脂工艺跑通的。研发过程中经历了非常多尝试和失败,才最终把树脂材料用在了显示镜片上,但回报是巨大的,单靠镜片这一项,就比玻璃方案轻了 30% 到 40%。

再加上定制的 0.15CC 微型光机、微型摄像头模组,镜框镜腿一体成型。芯片选型和算法做了深度耦合:同样的功能别家可能要 100mAh 电池,讯飞可能 50mAh 就够了。

所以最后我们看到的讯飞 AI 眼镜,整机重量更轻,续航却没打折。

这是一道系统工程题,没有捷径,每一环都要跟供应链反复磨合良品率。树脂镜片、微型光机、低功耗芯片、算法-硬件耦合,哪一环掉链子,重量都得回到 50 克以上。

唇动识别降噪,用眼睛帮耳朵听

翻译固然是讯飞的舒适区,但这副眼镜上,讯飞还首发了一个有点科幻的技术——唇动识别降噪,这是多模态降噪系统的核心部分

这是唇动识别降噪首次搭载到 AI 眼镜上,实现逻辑是眼镜的前置摄像头会死死锁定对面说话人的嘴唇。同时,眼镜上的 5 颗气导麦克风和 1 颗骨传导麦克风组成了一个六通道的音频流。

系统实时通过「看到谁的嘴在动」,来辅助判断「该听谁的声音」, 从而在嘈杂的多人混声中,精准地把目标人物的语音「抠」出来。

这就实现了「看谁翻谁」的效果,你的眼镜盯着谁,耳边响起的、镜片上跳出来的,就是谁的翻译字幕。

这个技术直接决定很多场景的翻译质量,因为翻译准不准,有一个重要的前提听得清不清。

安静的会议室里,其实目前的翻译软硬件都可以较好处理交流问题。但讯飞 AI 眼镜重要的一个用户群是商务人士,他们真正需要用到的翻译场景是什么?是展会、商务酒会、机场,环境噪音随便都能 80 到 90 分贝。传统翻译工具在这种环境下,准确率直接掉进马里亚纳海沟。

高噪场景下,唇动识别降噪让识别准确率提升了 50% 以上。林会杰解释说,这并不是单纯看口型,它融合了声源位置增强、目标人锁定等一整套多模态降噪系统,各路信号在实际使用中自动协同。

这个能力也不是拍脑袋想出来的。讯飞在大型会议系统和汽车智能座舱里,搞这种多通道语音分离和多模态降噪已经很多年了,在 CHiME 国际语音分离大赛上拿过 6 连冠。

王玮还给我们分享了一个几年前的内部 Demo:几个研究员同时讲话,人耳完全分不清,系统把每个人的声音干净利落分离出来,谁说了什么都清清楚楚。

这事儿有趣的地方在于,以前开大会,你有足够的物理空间塞麦克风,有服务器的算力,有插座供电。现在,你要把这套复杂的视觉-音频融合算法,塞进一副 40 克、算力和功耗被极度压榨的眼镜里。

王玮觉得,这恰恰是讯飞在硬件上秀出的「肌肉」:怎么把大设备上的硬核算法做高倍率的压缩,移植到小尺寸、轻量化的移动端侧,而且还能离线实时处理多路语音数据

讯飞做硬件的路径是「大设备验证、小设备迁移」。在会议系统和汽车上跑通的算法压缩到眼镜端侧。唇动识别降噪需要视觉-音频配对数据、端侧实时处理能力、多麦克风硬件的联合调优,单靠现成算法集成难以实现。

降噪的准确性直接决定翻译的准确性,这也是整条工作流的第一道关卡。

「全能翻译」背后的基础设施

听得清之后,才是译得准的问题。

讯飞 AI 眼镜支持 122 种语言的实时互译,划分了同声传译(听演讲)、面对面翻译(商务洽谈)、通话翻译(跨国电话)和线上同传(接腾讯会议或 Zoom)等四种模式,摄像头还能直接拍 PPT, 做外文资料翻译。

在现场体验中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通话翻译

这大概是目前市面上唯一一款能在你打电话时,同时帮你做跨国翻译和记录的眼镜。它的路径是这样的:眼镜通过蓝牙挂载在手机上,捕捉到电话那头的英语,端到端同传模型全自动翻译,再把你的中文回答翻译成英文顶回去,延迟在秒级。

也就是说,你在电话这头说中文,老外在那头听到的是你的音色克隆出来的英文。电话一挂,眼镜甚至能帮你把一份结构化的会议纪要发你。

过去,传统的翻译系统是「老三样」:语音识别(ASR)→文本翻译(MT)→语音合成(TTS)。这套方案最大的毛病就是延迟大,而且每过一个环节,信息的「语义损失」就多一层。

讯飞这次在眼镜上搭载端到端的语音同传大模型,跳过了中间的文本转译步骤,直接实现「语音进、语音出」,把首字响应时间压进了 2 秒。云端撑腰的是星火 X2 模型(293B 参数的 MoE 架构,基于华为昇腾训练)。

林会杰说,他们把翻译场景切分得极其细微,因为不同场景下需要的行业知识库和降噪模式是完全不一样的。

讯飞这款眼镜在翻译功能上花的功夫,这有点像手机行业卷影像,拍照功能谁都有,但我有 2 亿像素,有10 倍长焦,有4K live 图,甚至能覆盖专业摄影场景。

翻译之后,AI 工作流才开始

到了这一步,你会发现,讯飞想做的已经不只是「翻译工具」了。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它不叫「翻译眼镜」,而被视「眼前的超级 AI 助理」。

林会杰认为,「眼镜更像是一个戴在眼前的超级计算机,带有显示、摄像头、语音能力,它的配置跟手机、PC 基本一样。

承载这层能力的是讯飞的 GlassClaw,这个 Agent 能调用大模型能力、接入生态服务、做多模态理解,把从听懂到干活的整个过程打通,同时也支持 OpenClaw 等第三方 Agent 接入。

你没看错,这还是一副「龙虾」眼镜。

林会杰分享了他自己使用 GlassClaw 的日常工作流:他出门不用频繁掏手机。在路上走着,可以直接用语音唤醒 GlassClaw,让它调取手机通讯录、找客户拨号,电话接通自动开翻译。

跟客户面对面聊天时,突然需要查阅之前的某份合同纪要,直接盲操吩咐眼镜,眼镜会去检索他的电脑资料,提取出要点并同步到镜片上。

甚至开完会后,眼镜自动做完多模态的角色区分(谁说了什么),输出结构化纪要,他直接语音:「把纪要以邮件形式发给项目组,并把下周三的复盘会同步到日历上。」

如果你也养过虾对这些功能肯定不陌生,只不过这次交互发生在你的脸上。

当初让AI 眼镜出圈的提词器功能,在这款眼镜里也迎来升级。

讯飞 AI 眼镜的智能提词器功能做到了语义跟随,说到哪跟到哪,不再是机械按速度滚动,可以做自然的智能语义理解和跟随。配套的充电胶囊可以当遥控器,按键切换和暂停文稿。

这就是 AstronClaw 架构在底层玩的「端-边-云」三级协同:眼镜端侧负责环境感知和预处理,边缘侧做决策,复杂的推理丢给云端的星火 X2。GlassClaw 基于讯飞自研的 Agent 能力,同时也支持 OpenClaw 等第三方 Agent 接入。

王玮的判断是,未来的眼镜不再只是很简单的一副眼镜,而是你穿戴最方便的一个随身助理

市场上单做翻译或单做 AI 助手的产品不少,但把「翻译 + 记录 + 纪要 + 跨端执行」串成顺滑的工作流,需要语音、翻译、大模型、智能体(Agent)四种底层能力同时在线,且环环相扣

讯飞这种全栈的技术能力,恰好在眼镜这个载体上找到了合适的闭环。

AI 眼镜的下半场,拼的是什么

过去两年,AI 浪潮裹挟着整个硬件行业寻找那个所谓的「Next Gen」入口。

AI Pin 翻车了,各种智能吊坠无疾而终,虽然 AI 硬件的产品形态和技术路线各异,但行业也逐渐形成一些共识: AI 需要眼睛,它必须能实时感知人类所处的三维物理世界。

AI 眼镜未必不是最终形态,但它是目前唯一能够全天候、第一视角承载视觉与听觉输入的形态。

王玮在采访里提到一个挺有意思的预判:「未来的数字生活三件套,大概率是电脑、手机和眼镜。眼镜不是手机的配件,它自己就是一台架在鼻梁上的独立主机。」

眼镜天然适合做连接物理世界和数字世界的设备。而且硬件本身还有很长的迭代空间:显示会从单色走向全彩、从 2K 走向 4K;摄像头和麦克风还会向 AI 原生的 token 编码方式升级。王玮说这些技术路径已经开始有比较明晰的发展方向了。

林会杰透露,讯飞的第二代 AI 眼镜已经在规划中,最快 2026 年秋季能看到,面向更多不同人群,也在摸索一些细分的垂直场景。

过去一年 APPSO 测过、写过不少 AI 眼镜。回头看百镜大战,行业其实已经分化出了两条不同的路:

一条是「做最好的眼镜,让 AI 成为加分项」。 Meta Ray-Ban 是这个逻辑:用时尚设计和品牌文化来对冲用户对 AI 能力的低频刚需。

另一条是「做更深的 AI 工作流,让眼镜成为新的电脑」。 讯飞选择的就是这条路。两条路指向不同的竞争维度,但后一条更难走,因为它要求你同时具备硬件工程能力和 AI 全栈能力,缺一不可。

AI 眼镜的下半场,真正的分水岭在于,谁能把 AI 揉进高度细分的真实场景里,替用户把一件件琐碎任务给办了。

让眼镜回归眼镜, AI 老老实实当「牛马」。

最后能留下来的设备,我想大概是这样的:当你摘下它的时候,会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变得沉重而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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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鸟 GT Max 体验:267 英寸的私人影院,搬家带走只需一秒

By: 郑廷旭
27 May 2026 at 20:32

我们去电影院,当然不只是为了那块更大的银幕。

真正让人愿意买票进场的,是灯暗下来之后,画面、声音和注意力一起被收拢的状态。银幕越大,外界越远,人也越容易进入电影本身。

很多人都想把这种体验搬回家。但家庭影院从来不只是买一台设备。

对很多在城市里生活的年轻人来说,客厅不一定属于自己,卧室也很难留出一整面墙。大电视看着痛快,搬家时却很麻烦;投影仪看似灵活,又绕不开亮度、幕布、摆位和墙面。

所以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在家看巨幕」默认需要一个稳定、宽敞,也适合改造的空间。

雷鸟创新这次发布的雷鸟 GT 系列,解决问题的方式更直接:不再依赖墙面、客厅和摆位,而是把巨幕体验放进一副眼镜里。

它不需要腾出一面墙,也不需要重新安排客厅。戴上之后,观影体验更多取决于眼前这副设备,而不是房子的大小、墙面的条件,或者是不是合租。

两千多元的价格,也让它更像一件可以随身使用的消费电子产品,而非一套围着房子布置的家庭影音方案。

如果说过去的巨幕体验,多少都要先准备一个合适的空间,那雷鸟 GT 系列想解决的,就是先把这个前提拿掉。

把 IMAX 与杜比影院同时揣进口袋

戴上、点亮屏幕的第一眼,最直观的改变是「视野」。

如果你之前用过雷鸟 Air 4 Pro ,换到 GT Max 后会明显感觉到画面变得更加开阔。如果说前代还是「把电视戴在头上」,那么 59° 的超大视场角,则让 GT Max 直接把一座专属的巨幕影院塞进了眼镜里,大幅缓解了以往那种边缘「压眼睛」的局促感。

杜比视界这个画质标准,以往在手机和平板上见得多了,但这次,雷鸟直接把它塞进了这副轻巧的 AR 眼镜里,打造出了全球首款杜比视界 AR 眼镜。

连上雷鸟魔盒 2 ,点开原生支持杜比的《阿凡达:水之道》,你只需要看上几秒钟,眼睛就会直接告诉你答案

当剧情推进到孩子们夜潜入海那一幕,深海背景是纯粹的黑,而纳威人皮肤上的荧光斑点、发光的奇异生物,在画面中呈现出强烈的明暗反差。雷鸟 GT Max 能让黑色的地方彻底沉下去,同时让动物发出的荧光足够明亮,却又完全没有过曝或泛白。阳光穿透水面打在海底的沙子上,丁达尔效应清晰可见,画面的每个细节都一览无余。

除了画质本身足够打动人,眼镜在显示交互上也充分照顾到了实际的动态场景。在右边镜腿的上方,雷鸟设计了一颗物理按键,用于在固定、随行、防抖三个 3DoF 空间模式之间自由切换。在这当中,最让我惊喜的是这个「防抖」模式。

在大多数情况下,它的画面会像一台实体显示器一样相对固定在环境中;但当你要切换姿势——比如从坐姿换成躺姿,动作幅度更大一些的时候,画面又会跟随着你的视线一起缓缓移动。

它完全没有了传统「随行」模式下那种完全跟着头晃、容易导致眩晕的死板感,整个调校非常神奇,体验类似于手机长焦镜头上的那种光学防抖,它能判断什么时候需要「稳」、什么时候又需要重新移动构图。

有了优秀的视觉表现,听觉自然不能拖后腿。雷鸟携手 B&O 打造了这套包含四扬声器与头部追踪的空间音频系统,实际听感有惊喜。

戴上它观看影片时,声音的立体感和空间包裹感相当出色。就拿刚才那段《阿凡达:水之道》的海底夜潜来说,配合影片标配的杜比全景声音轨,当角色潜入水中时,你能清晰地听到头顶海浪的暗流涌动,以及身边鱼群游过时细微的窸窣声。

低频的下潜具备不错的量感,人物的对白也清晰自然。声音的方位感与画面的荧光闪烁同步,真正做到了听声辨位。而且这种开放式的声学设计完全解放了耳朵,你终于可以摘下戴了整天的入耳式耳机,摆脱随之而来的健康隐患。

同时,它的防漏音控制得不错,哪怕是在安静的合租或宿舍环境里,你也可以肆无忌惮地沉浸在自己的私人影院中,完全不用担心会打扰到隔壁的室友。

一块「充电宝」,一个打开沉浸观影体验的「潘多拉魔盒」

雷鸟 GT Max 的惊艳体验,离不开它的「好搭子」雷鸟新版魔盒 2。

它的形态类似一个日常的充电宝,比 iPhone 17 标准版略小也略轻,长时间握持不会坠手。铝合金机身配合正面大面积的 AG 玻璃触控板,滑动起来是高级的磨砂触感,整体质感到位。

它的交互逻辑贯彻了「盲操」和「沉浸」:重力感应移动光标,触控板的交互与手机的全面屏手势一致,支持侧滑返回、底部上滑回主页;右下角贴心地给了一个 TF 卡槽,方便装载自己珍藏的电影资源;

侧边右上角的功能键长按可开启防误触,确保在观影高潮时不会因为误碰而跳出。它底部配备了两个 Type-C 接口,左侧连眼镜,右侧可同时充电,长时间观影也不会有电量焦虑;配合内置的 4000 mAh 电池,不插电情况下也能看完两部电影。

当然,出门在外如果不带魔盒,眼镜也可以直接连接其他设备。无论是插上 Mac 码字,还是通勤路上连上 Switch 沉浸式地推游戏,它都能瞬间化身为一块高素质、大尺寸的「沉浸式」便携屏。

在自带的专为空间计算开发的空间计算芯片 Zone 360 加持下,配合前面提到的三种空间模式,无论是高铁微晃的座椅还是躺平的被窝,都能找到最舒适的观看姿态。

令人惊讶的是,在塞入如此多硬核配置后,雷鸟 GT Max 的重量仅有 78g (标准版雷鸟 GT 更是低至行业最轻的 68g),佩戴起来几乎没有负担。

不过,目前杜比视界功能的体验也有些局限:它被强绑定在了「雷鸟魔盒 2 + 视频平台 TV 端会员」这套组合上。如果你习惯在 Mac 上存放下载好的高清杜比片源,直接拿一根 Type-C 线连上电脑或手机,目前是无法点亮杜比视界的。

此外,受限于棱镜 BirdBath 光学方案的物理特性,在观看高对比度画面时,边缘仍有轻微的光学色散;初次上手,视频平台的扫码登录流程还略显繁琐,需要摘下眼镜,把手机摄像头凑到棱镜前,使用体验确实不够优雅。好在登录好了之后几乎就不用再管了;

魔盒的机身按键略微晃动,且重力光标的指向精度也需要花一点时间去适应。最后的微小遗憾,是目前眼镜和前端播放设备之间,依然无法摆脱一根 Type-C 实体线缆的连接。虽然盲插的设计已经尽力降低了操作门槛,但这种物理上的牵绊,多少还是限制了绝对的自由。

最后来看看价格,雷鸟 GT Max 定价 2599 元,在动辄上探到 4K 档的旗舰 AR 眼镜市场中,还算是相当克制且有诚意的。

它当然不能完全替代电影院。影院里的空间感、声音和那种被迫专注的仪式感,仍然有自己的位置。

但对于更多日常场景来说,雷鸟 GT Max 至少提供了另一种选择:不需要一间影音室,也不需要一面大墙,只要戴上它,就能把一块足够大的银幕带到眼前。

巨幕体验,也能在狭小空间里发生,我想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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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 XREAL 徐驰:做眼镜是场万米长跑,靠运气也靠打怪升级

By: 杜晨
27 May 2026 at 16:26

XREAL 把今年的第一场发布会,留给了一个之前没听说过的新牌子:xbx。

内部的全称是 x, by XREAL。

考虑 1699 的定价,xbx 的第一款产品 a01 的性价比相当不错:50° 视场角,tandem OLED 显示模组的亮度高达 1600 尼特,等效 4 米左右 147 英寸大屏,支持 HDR10 和在至高 120Hz 帧率下的空间防抖。

但参数远没有颜值和戴起来轻松更重要。62g,半透明未来感机身,可替换的多种个性化镜框。CEO 徐驰说,「颜值就是正义,只管玩就好。」

这是成立十年来一直在拼了命地往「上」冲的 XREAL,第一次「向下」。

过去这些年,徐驰和他创立的 XREAL 从来没有走过容易的道路。尽管中国的消费电子供应链资源足够好,以至于整合能力成为了成功的硬件创业者必备的素质——XREAL 却是不搞纯粹的「供应链整合」的。

正相反,XREAL 一直都在往上走,做最贵、最难、最「极客」的产品。为此,XREAL 不惜做极高比例,同时也是同行中最高比例的自研,甚至不惜因为过去两三年里的国际半导体波动,而损失相当一部分利润率。

这才是为什么去年 XREAL 能和硅谷巨头 Google 联合推出 Project Aura,一台令行业人士刮目相看,也让消费者打破对现有「智能眼镜」刻板印象的原型机(今年将正式面市)。徐驰毫不收敛地将 Project Aura 称为他所在的行业体验的「天花板」。

能做出这样的产品,断不可能靠整合供应链。为什么只有 XREAL 能做到,为什么谷歌选择了,LG、ROG 等也都选择了 XREAL?

徐驰说,答案是 XREAL 的 A 面:内敛、冷峻、长期主义、押注绝对的技术创新。

那么,XREAL 的 B 面又是什么?

在徐驰带领着公司一往无前地朝着头戴式显示技术的性能优化与极致轻量化冲刺的同时,他的背后险象环生:

在通过 Apple Vision Pro 试水也试错了之后,苹果立项了更多轻量级 AI/AR 眼镜产品,如无意外将于 26H2-27 全年逐步问世;小米、阿里千问、Rokid、VITURE 等纷纷杀入市场。

它们当中,有的用 AR 显示眼镜围攻 XREAL 占据已久的光明顶,更多的则是用 AI 眼镜(屏显/无屏)来提前抢占行业领头者尚未明确布局的新空间——无论何种产品定义,价格都被压得越来越低。

对此徐驰并不紧张。在和他深聊过后,爱范儿得出这样的感觉:XREAL 的 A 面朝前太久了,以至于同行们似乎误认为它没有或者不屑于展现另一面。

「怎么说呢,A 面没立住的时候,就没有 B 面。我们现在来了,虽迟但到。」

XREAL 主品牌的势能已经积攒到位,徐驰和他的产品团队终于腾得出手去做另一种风格的产品——一个更年轻、外放、价格也更亲民的牌子 xbx。

这就是 XREAL 的 B 面,与那个永远创新不止的 A 面,互为映照。

他说,自从创业以来,见到了 VR/AR 的泡沫,破了;然后元宇宙来了,也破了。一路走来,这次创业越来越像一场万米长跑——这也是从一开始他就坚信的赛制。「抢跑一点都不重要,跑对方向才重要。」

所以,徐驰看起来并不担心这些新来的竞争者。问他怕不怕大厂和其它创业公司一拥而上,他答:「我们最怕的,是这个行业只有自己。如果没有别人,没准说明我们走错了方向。所以热闹一点挺好的。」

2016 年,徐驰离开混合现实先驱企业 Magic Leap,回国草创,做一副在当时没人看好的眼镜。

快十年过去了,他庆幸 XREAL 能活到今天,运气占了相当大的因素。

「感谢这个赛道前十年的起起伏伏,让我有机会不断打怪升级……等到真的要跟大厂掰手腕的时候,不至于一上来就是总决赛。」

爱范儿等与徐驰、XREAL 产品负责人刘宗楷进行了一次专访,从全新的子品牌 xbx 和第一副价格打到 1699 元的 AR 眼镜产品 a01 聊起,一路聊到他怎么看待竞争,如何比较自己与同行之间的资本效率、AI 眼镜会不会最终取代手机,以及一个第一次创业的人,凭什么活到今天。

「年轻人最好的,就是不迷信传统」

爱范儿:XREAL 这些年的特质就是高端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推出 xbx 这个品牌?

徐驰:我们一直说,今天的智能眼镜行业很像 05、06 年的手机行业,很碎片化,系统、应用生态、交互范式都不统一。在这个相对早期的阶段,没有哪个品牌能够覆盖所有的价位段。所以我们就想,有没有可能做两种风格不一样的产品,像 A 面与 B 面一样。

这个行业充满波折,是出了名的难做。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在摸索,我们自己也(一段时期内)没有一个特别清楚的定位。但是「XREAL 」在我心里就是那个极致创新的品牌,更冷酷、更经典。但是,一个品牌尚未立住的时候,我没办法再去做一个更大众、更宏观的东西。

慢慢地,XREAL 成为了我想要的那种更内敛的品牌,这时候,就可以有一个更绽放的品牌跟它相互映照了。这就是我说的 A 面与 B 面。A 面没立住的时候,就没有 B 面。

这件事虽迟但到。从今往后,我们不只是一家叫 XREAL 的公司,还是一家 x by XREAL 的公司。

爱范儿:年轻人想要什么样的 AR 眼镜?难道年轻人就不想要极致的产品?

刘宗楷:对年轻人来说,个性与自我表达是每个人心里的渴望。市面上不管是 AR 眼镜、AI 眼镜、还是 XR 头盔,很多人下意识觉得这东西就该不好看、不轻便。但我们偏要反着来,为什么不先做出一副好看、够轻、年轻人愿意戴在头上的眼镜?一副愿意戴出门的眼镜,是所有事情的第一步。

徐驰:年轻人最好的,就是不迷信那些传统的大道理。颜值就是正义,好看就好,好用就好。我们希望用 a01 这副眼镜让大家明白,一千多块的价格也可以做到两千多块的体验。我们会把它长期做下去。

爱范儿:必须戴到外面,才能影响更多潜在受众。

徐驰:没错就是这样。我们希望这个产品可以在地铁上,在咖啡馆里,在飞机上,在各个地方,更多的年轻人把它戴到外面,而且是不尴尬的。所以我们做了极致的轻量化和个性化设计。

爱范儿:轻量化肯定有取舍。一个产品想做更高的分辨率、帧率、视场角,模组就会变大;模组大了,重量就会大、配重也会失衡。

刘宗楷:做轻的同时还要保证体验,真的非常难。镜片和外壳的厚度能不能再降一点,但强度还能保住。每一个器件既要轻还要保住性能,我们抠了很多细节。

这条路没有尽头,就是一个个夜晚,一次次较劲和争吵。当然,我们觉得还可以做得更好。

爱范儿:AR 眼镜能做到的 FoV(视场角)物理极限是多少?以及不考虑极限,只说在不同场景下人类佩戴的人体工学舒适度,最优解是多少?

徐驰:我给你个最直接的答案,最好的视场角应该是在 85° 左右,但这是在不计成本堆料、不考虑重量的前提下。

在 Project Aura 上,我们做到了 70°,在这个产品形态下已经是非常不错了,但是仍然有差距。什么时候我们能做到 85°,并且仍然是轻量化的,那么我们会觉得至少在显示端做到极致了。

刘宗楷:根据场景来看,比如你戴上 VR 头显去火星,画面主体是一艘宇宙飞船,背景则是宇宙星空——你需要同时看到主体和背景才能获得最大的沉浸感。但是对于 AR 眼镜,最好的背景其实是真实世界。如果是打游戏或者看球赛可能就不需要很大的角度;但如果是看电影,或者附着在真实环境里的 AR 显示,那么宽视角的沉浸感就更重要。所以最终还是取决于内容是否沉浸。

至于人眼的注意力聚焦视角,从眼科学上来说的确有极限,一般就是水平方向的 50° 左右,垂直的 30-40°这个区域内。

视场角并不是唯一的关键因素,还有电致变色、性能续航等等。在我们定义不同产品的时候,会有无数个取舍的拨杆,往不同的方向去拨。

「我们最怕的,是这个行业只有自己」

爱范儿:苹果也入场了,国内大厂的竞品也已经上市,价格越压越低。你怎么看?

徐驰:大家进来,我认为是好事。我们最怕的是什么?是这个行业只有我们自己——那说明这个赛道没人关注,没人看好。

我们始终认为,眼镜是最有机会替代手机的下一代计算终端。虽然已经创业十年了,我们也才刚刚开始,我们的渗透率可能还不到 1%,后面还有百倍甚至更大的成长空间,所以大家一起来把蛋糕做大是件好事。

我们这个行业是有泡沫的,但泡沫不一定是坏事,说明大家对行业的期待值很高。过去在每个阶段,都有过想挣快钱的人,发现不好赚就走了。泡沫褪去,受害的其实是消费者。而真正推动行业往前走的,是那些把「用户期待」和「产品体验」之间的差距一点点缩小的人。

打个比方,今天的 AI 眼镜就像五岁小孩,而我们定义的全天候佩戴的 AI 眼镜就像贾维斯。这中间的差距得靠底层创新去一点点推动。这些创新不会无缘无故发生,背后一定有人负重前行。

问:你们跟 Meta 的距离还有多少?

徐驰:举个不那么恰当的对比:2025 年 Meta 的 Reality Labs 业务营收是 22 亿美元,亏损接近 200 亿美元。我们今年做到了 2 亿美元营收,差不多是它的十分之一,但我们的亏损不到 2000 万美元。

十分之一的营收,千分之一的亏损,我觉得我们的资本利用效率还可以,这也是我们的优势。

爱范儿:你们有自己的全栈自研芯片、光学,但 Project Aura 的部分算力还是用的骁龙,两者这两者是什么关系?将来 XREAL 会否提高核心算力的自主性?

徐驰:X1S 是一颗完整的 SoC。在 Aura 上,所有对延迟和带宽敏感的计算,放在我们的 X1S 芯片上,其它的给骁龙。

我们的芯片就是纯端侧计算,骁龙芯片放在 puck(外挂的计算单元) 上。这两者不是处理器和协处理器的关系,而更像是「端侧」和「云」之间的关系。有些计算需要发生在离你更近的地方,更加及时。

我们一直说眼镜会取代手机。在可预见的将来,puck 会消失,直接换成你的手机就行了;更长远来看,如果眼镜真的取代手机,它需要自己能够处理所有的计算。这才是我们为什么押注自主芯片的意义所在。

前段时间美国出台禁令,先进制程的晶圆不能直接运进中国大陆。这件事挺流氓的,我们的芯片在这个范畴内,本来要在大陆做封装,结果必须在台湾封装完才能运回大陆。当时国内一大批芯片厂商都在争抢台湾的封装资源,造成了一次性的短缺,跟今天的内存短缺很像。为此,我们的业绩也少了蛮大一块,否则去年 Q3、Q4 的增长会很明显。

但从长远看,这反而驱动我们继续往前走。还好我们今天销量不是很大,总比卖了几百万台突然被卡脖子要好(笑)。我们希望中国有越来越多的先进制程握在自己手里,谁也卡不住。

爱范儿:Project Aura 在国内能上吗?你们会选择哪些国内模型厂商一起探索?

徐驰:因为 Android XR 和 Gemini 强绑定,而 Gemini 在国内用不了。所以很遗憾,要不你海淘吧(笑)。

我们不会放弃国内市场,如果 Android XR 能够和 Gemini 解耦,连上国内 AI,就是 Project Aura 进入国内市场的时候,但不是今天。就像当年 iPhone 也不是刚问世就进入中国。我觉得这个结果我们可以接受。It’s okay.

对我们来说,阿里是我们的股东,我们也一直跟字节跳动保持交流。在模型方面,我们不会排斥任何一家。我们的终极理想,是 AI 能像搜索引擎一样换着用。未来的大模型会变成基建,谁家的 token 效果好就用谁,可以无缝切换。

「眼镜凭什么取代手机?」

爱范儿:你自己也说,AR 眼镜这个品类存在很多年了,但渗透率仍然很低。让更多人接纳它的「入门毒药」会是一个怎样定义的产品?

徐驰:大概率还是主流两大类:更加全天候的 AI 眼镜、带显示但不够全天候的 AR 眼镜。

这个「全天候」(always-on) 有两层意思:一是全天候佩戴,二是全天候使用。今天的问题是,AI 眼镜的主要场景不是 AI,而是听歌拍照;你打开相机拍个 30 分钟,产品就没电了。如果说眼镜是你的个人助理,但它每天只能睁眼 30 分钟……那就不是一个全天候的助理。

在将来的某个时间点,会有一款 35g 以下、全天候续航的产品,作为 AI 交互的载体。这样的产品,我认为是能做到的。如果做到了,它绝对会是人手一个的设备。

另一条路就是 AR 眼镜,追求更高清、更多内容。这个路线今天还是分体机形态,能做到 60g,但终极形态可能会是一体机。

这两种产品,一个像 iPhone,人手一台,整个品类可能是每年十多亿台的出货量;另一个像我们现在的设备,做到终极形态可能是平板和笔记本电脑加起来的体量,一年 1.5 到 2.5 亿台,也很不错;以及传统头显,可能体量会像台式机——这三者会长期共存。

至于那个彻底引爆品类,将眼镜真正推上「取代手机」道路的产品是什么,我认为到 2027、28 年,我们会看到更清晰的答案。

爱范儿:即便做到了极致的轻量化,你怎么说服那些仍然嫌重的客群?

徐驰:我认为今天大家太容易先行代入刻板印象,比如「没有 35g 绝对不戴」。今天的行业里,抛开补贴的产品,还没有不吃国补、销量过百万的产品。如果真能达到 35g,早就是 15 亿台的水平了。

我们得一步步来:先把一个单品做到百万,再做到千万,再做到一个亿、15 亿。中间有好多级台阶。我相信在今天,一副体验足够好的眼镜,50g 也不妨碍它卖一个亿。影响接受度、卡住销量的只是体验还没有打磨足够好。

爱范儿:手机厂商觉得未来 5-10 年里手机仍是主角。但与此同时手机厂商也在做眼镜。你看到的未来竞争格局是怎样的?

徐驰:的确,今天存在的东西,很长时间内仍然会存在。但核心是谁能站在价值链的最高点。就好比曾几何时我们觉得互联网大厂的超级 app 太牛了,但今天它们的风头一定没有 AI 公司更盛。手机也是一样。随着科技发展,总有一些新的领域、企业,会站到价值链更高的位置。

我们相信未来两年内会形成共识:眼镜是离 AI 最好的原生终端,它可能是离多模态 AI 最近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跟谷歌一起去畅想未来的全新交互范式,以及新范式下的终端长什么样。

这件事令我非常兴奋,一是因为它难,二是如果做对了,会非常 rewarding。

爱范儿:其它形态的 AI 硬件,比如 pin、带摄像头的耳机,不如眼镜吗?

徐驰:不光我这么想,Demis Hassabis 也说眼镜绝对是所有 AI 里最中心的设备。因为只有眼镜能够拿到人的关注点这一关键上下文信息。

你戴了一个 pin,它能看到你面前有一堆人,但眼镜在未来会有眼动追踪,它能知道我当下到底在看什么,周围的信息可能没那么重要。只有眼镜能带来端到端闭环的数据链路,其它终端都不具备这个能力。当然别的形态可以辅助,但眼镜一定是最关键的入口。

「靠运气,也要打怪升级」

爱范儿:创业者、企业家会有不同恐惧来源,可能是内部的组织效率跟不上时代,可能来自同业的竞争,可能来自异业的颠覆。足以让你从睡梦中惊醒的恐惧是什么?

徐驰:做企业和做人一样,做人也会迷茫,有人给你指点,让你找到对标。但我觉得说到底,烦恼都是自己给的。

我相信伟大的企业全是价值观驱动的。最核心的就是找到一个组织舒服的状态,让全公司都认可你的这套价值观——无论离开还是留下,都会继续在这套价值观的规范下做事。只要这件事做到了,竞争也好,别的也好,其实都还好。

我个人睡眠还挺好的,我觉得这是创业者得有的一个特质(笑)。

要说真有什么让我担忧,那就是我所崇尚的价值观,是否真的能够百分百贯彻执行?我怕的是 XREAL 变大了,文化会被稀释掉。我需要大家打心底里相信一件事:我们要当创新者、引领者。这不容易,在中国尤其不容易。在中国大家的习惯是服从等级制度,「老板说的都对」,可我还是希望,大家既能自下而上,又能自上而下,形成一个扁平高效的机制。

爱范儿:就像你说的,几轮泡沫起起伏伏,XREAL 还是活到今天了。

徐驰:2016 年我从 Magic Leap 回国,到今天整整十年了。那时候真是草根创业,我就是想做一副眼镜。能活到今天,回头看真是运气挺好。这是我的第一次创业,也感谢这一路的投资人(以及其他同行者),让我在这个过程里慢慢理解了怎么去运作一家企业,一个组织,一门生意。

说实话,如果这个行业发展再快一点,起势再猛一点,没机会把自己磨练好,去应对巨头杀进赛道时那种强烈的竞争,可能我们就没了。

每个创业公司大概都得经历这么一段:你得先打怪升级才能站上更大的舞台。如果一上来就是总 boss,来一帮阿里字节那样的对手就没得打了。所以我其实挺感谢这个赛道前十年的起起伏伏,才有一天让我能跟大厂掰一掰手腕。

AR 行业是出了名的难做,我又干得有点久了,所以对这些事现在看淡了。只要大家都还在牌桌上,这就是一件长期主义的事情。

我认为 AR 是一场万米长跑,跑对方向比抢跑更重要。如果行业还在早期但所有人都往一个地方冲,那个所谓的共识可能就是泡沫。反而是早期非共识的东西,最后被时间验证是对的。历史无数次这样告诉我们。

文|杜晨

采访|杜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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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更新这款眼镜框了!

By: Steven
13 January 2026 at 03:07

终于改舒服了!也是最后一次折腾了!

一来是这一版的尺度、重量分布、松紧程度都达到了目前为止最舒服的状态;二来,从二月折腾到现在,拆装无数回,原本的镜框已经散架得没法拼了,镜片外围也都花得不行,经不起下一轮折腾了。

谁家的AR眼镜要是在佩戴舒适性、风骚程度达不到我设计这款的水平,那我就还是继续戴传统眼镜吧。你们加油!

换个配色,换种心情

By: Steven
24 August 2025 at 18:08

试图用一种轻松的配色,来让自己不要那么焦虑。

前两天陪小柒和小叶去运动康复的医生那里做治疗,医生听筱烨说我有抑郁症的时候,问我有没有呕吐的躯体化反应。我当时想了想,好像没有,就跟他说没有。但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想起这个问题时,我忽然想起来,去年的上半年好像有那么几个月经常会觉得喉头发紧,时不时会反酸、恶心。当时没想过是抑郁症就没在意。现在想起来,还确实是。

拆掉旧镜腿,换上新镜腿。

By: Steven
4 July 2025 at 10:55

原先那副眼镜腿前两天被我掰坏了,硬是晃晃荡荡地用了两三天。这两天一边工作一边做新眼镜腿,总算弄好了!

意外收获是,测试验证设计过程中发现,打印眼镜腿这种曲线长造型所形成的树形支撑特别好看:

修复也需要时间迭代

By: Steven
14 February 2025 at 10:13

前两天被我摔坏的眼镜腿,经过这两天的反复验证和测试,终于在第四版方案上得到了我觉得还算满意的结果。这是一个在形体尺度、造型线条、重量、肤感、拿取手感都不输原版镜腿的方案,转轴的灵活性和可靠性的平衡也还算可以,我相当满意了。

这是原始的镜腿和第一版临时方案:

这是中间三次的迭代测试:

其实到这一版,大体上已经挺不错了,质感和颜色都很接近原版镜腿,但又比原本的镜腿更有趣。可是就觉得不太对劲,反复看了几个角度才意识到有两个问题:

1、镜腿本身的线条太直了,前端有一点夹脸,后段又不够贴耳;

2、侧面的线条不够利挺,也不够流动,看上去有点呆板。

所以我又修改了两版,主要集中在三处调整:

1、镜腿整体的曲线走向,两侧向外张开,尾端向后下方延长,并把收尾的角度增加到更贴合我的头型和耳朵的位置上;

2、侧面轮廓起伏的截面,从原本的前后一致,改成了前大中收末端膨大,并且调整了两处截面的形状,使得扫出来的造型具有一定的流动感,也更强化了棱边的光影特征。

3、增加了转轴处的半圆形凸起,因为我习惯捏着转轴拿取,确保拿取过程不会对转轴产生扭曲的力,所以我在这里加上了一点触感,让我可以瞬间摸到转轴的关节。

最终成品如下:

此前一直苦恼原版金属镜腿被汗液腐蚀生锈,反过来刺激太阳穴附近的皮肤,这下因祸得福设计了更适合自己的镜腿,还解决了锈的问题,难怪说福祸相依。

还有 363 天,我得努力修复好自己。

摘掉眼镜的山林,在教我理解空间

By: Steven
28 November 2024 at 19:34

最近开始喜欢在家附近的公园里走,一个星期去那么两三次,每次在里面溜达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小时。我很喜欢走在树林间的感觉,这种感受之前在东北走辽塔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了。从前我就知道自己喜欢山野,但工作后的这十几年好像慢慢地遗忘或者注意不到它了。

不知为何,某天我心中有个声音,叫我去那片林子里走走,脑海里就有那个公园的画面出现。刚好那天下午我的状态还可以,能走出门,愿意走出门,就去了。在山林里,整个人都舒服得多。

今天,我有了新的体验。

过去几次,我要么是慢跑,要么是散步,但共同点是我都和日常一样戴着眼睛,以及习惯性地向右转。今天下午,我忽然觉得可以试着摘掉眼镜试试,因为反正也是听着播客散步,并不需要眼睛看得多清晰,看到周围的人反而会让我不自在。

于是,我摘掉眼镜,向左转。

「看不见的,看见了。」

我想起《月亮忘记了》里的这句话。

我走了好久,发现看不清周围并没有让我感到过去的那种恐慌,反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空间、光线、气流、气味。随着脚步的移动,树木的颜色、前后关系、周围空间的轮廓,都比我戴着眼睛看要更清晰。这不是关于分辨率的清晰,是关于感受的清晰。我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山、这片池水、这些树林,我好像不存在,就像一个物理模型里的「理想镜头」,我没有实体,只是一个观察的视角。

我试着戴上眼镜再看,都不对,一切都不对,没有空间,只有平面,摘掉眼镜,空间就显现。

如果停下来,空间也会消失,哪怕摘下眼镜。走起来,不断移动着,空间就会显现,生动地包围着我。

看不清时,我却感受到了一种真实。

我再次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把玩的一个文字游戏:

一わ全,全わ一=ichiwazen, zenwaichi=一わZEN,ZENわ一

全=ZEN=禅

我要多来这片山林,这里喜欢我。

创新 vs 混乱:iPhone 在 AI 时代下的牙膏和迷茫_10.ylog

By: Steven
1 October 2024 at 08:01

这是一期 荒野楼阁 WildloG 和 皮蛋漫游记 的串台节目,由我和零号、初号一起,聊聊今年 Apple 发布的新产品以及一些周边的信息,作为 设以观复x两颗皮蛋 合作的那期视频内容的一些补充。

今年 iPhone 16 系列着实挺闹心的,一方面是 Apple Intelligence 的大饼迟迟未能落地,另一方面 Camera Control 独立按键加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我们还是决定在深入体验和使用 iPhone 16系列之后,能够匹配我们的深度测评内容一起,跟大家聊聊今年库克又挤出来了多少牙膏?

2:03 关键词:初号「过山车」苏志斌「意料之中」零号「Ridiculous」

8:10 AirPods 4 代很值得购买,刀法也足够精准

11:01 AirPods 助听器功能的背后

17:32 中文字体字重的调整

20:11 Siri 物理意义上变快了

22:31 相机控制按键:理想很丰满,现实…….

31:53 Mac 预览和 shownotes 支持 HDR 视频的延伸和补充

36:55 色彩风格+魔改 RAW

40:44 App Intents:让系统 应用互相直接能联动

45:57 Apple Watch:9 代到 10 代减薄的背后,11 代可预期的更大显示尺寸

54:55 相机按键如果是 AI 的视觉按键成立吗?

1:00:40 加了这个按键之后到处都是混乱和矛盾

1:06:25 手机为啥(暂时)不能 edge(显示)to edge(中框)

1:12:19 什么是产品的核心体验?

1:23:34 苹果会做折叠屏吗?

1:34:00 Meta Orion 是否是比 Apple Vision Pro 更正确的验证路线

1:41:54 为什么最好的虚拟现实 AI 设备一定是眼镜?

|登场人物|

苏志斌:从业 15 年的工业设计师,车联网智能硬件企业联合创始人及产品经理

零号:两颗皮蛋的零号,前手机行业产品经理,主管运营和项目管理

初号:两颗皮蛋的初号,前手机行业产品经理,主管内容创作和出镜

|更多皮蛋|

B站@两颗皮蛋 微博@两颗皮蛋 小红书@两颗皮蛋

|拓展阅读|

录这期播客时遗漏的话,聊一聊苹果的设计团队「怎么了」

视频:设以观复 x 两颗皮蛋 联合深度解析 iPhone 16 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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