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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terday — 31 March 2026Main stream

As Iran War Pushes Up Gas Prices, Fresh Food Distributors Add Fuel Surcharges

31 March 2026 at 20:38
Delivering salmon, fruits and other perishable foods has become more expensive as the war with Iran pushes up diesel prices.

© Sandy Carson for The New York Times

As fuel costs rise because of the war in Iran, surcharges are being added to the shipping cost of certain food items, such as seafood imported from far-flung locations.
Before yesterdayMain stream

Clean Energy Companies Are Trying to Survive the Trump Era

28 March 2026 at 17:01
Offshore wind is out. Geothermal power is in. And many climate technology start-ups are looking for ways to carry on without federal backing.

© Danielle Villasana/Reuters

A tour of the Geothermal House of the CERAWeek energy conference in Houston this week. Geothermal energy is emerging as one of the big green winners of the current era.

真珠帘

By: fivestone
28 February 2026 at 16:38

我在思考,男性穿女装(以及各种违背社会主流的奇装异服)的时候,体验到的轻慢感是什么。地铁里工作人员让我打开背包的态度会更坚决,一些客服的态度更加敷衍无所谓……当然这些可能只是我的错觉,但我在有这样的感觉或错觉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敏感地思考,这是不是和穿着女装有什么联系?

某种意义上,对方的轻慢,未必全是源于对非主流人群的歧视;而存在着一个从他们自身出发,更加切实的视角:这样穿衣服的人,更加不可能是你的领导。于是,在行使权力的时候,可以更加无所顾忌;甚至,相比于之前,面对的人可能是隐藏的权力上位者,这样的担忧消散之后,行使权力的感觉更加畅快。日常穿着裤衩背心逛街的人,可能是下班后的区委书记,不小心冒犯到他,可能让人丢掉饭碗;甚至,仅仅是理论上存在着遇到隐藏区委书记的可能性,就会让人在日常工作时,时刻感到被审视;但是,穿着裙子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区委书记,即使有个别男性区委书记想尝试女装,他也有很大概率很快当不上区委书记。

就像之前中国跳水队的女双世界冠军似乎是拉拉,大家在磕得很开心的同时,纷纷为她们担心。担心的是什么呢?是我们都明白的东西:从任何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角落,冒出一个领导,对同性恋不顺眼,说了句话,从此,你的事业,你喜爱做的事,甚至整个生活方式,就会立刻进入一种前途未卜的状态。小队员们或许天真无忌,或许也有各种 privilege 来对抗这些。而多数人,更习惯时刻审视自己的每一项业余爱好,会不会有领导在角落看不惯。 这种「凝视」,可比福柯们暗喻的那些,要直白多了。字面意义上的全景监狱,无处不在的权力冷枪。

外表的服饰 “正常” 而服从主流,本身就是一种更广泛层面上的服从性测试,尤其在当前的权力体系,也是在依靠各种服从性测试而构建起来的时候,穿女装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反叛,也会在更深的层面上,把自己在这个由服从而构建的权力体系当中的身份,主动剥离,从而丧失了的一部分的隐性保护。

扯的更远一些,从这个角度讲,那些 “真心不喜欢” 去尝试非主流的人,就需要反思,自己是不是在享受更深一层的红利了。

葬送的芙莉莲,S01E10,写完刚到看到这一集。

三重门 – 1

By: fivestone
26 September 2024 at 10:58

听【随机波动 134:一边做官一边自省是可能的吗】,来宾是《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的作者杨素秋,作为陕西科技大学的一位老师,在某种政府轮值体系下,到西安市碑林区做了一年的文旅副局长,在这一年间,创建了碑林区的第一座图书馆。在布置图书馆,尤其是选书的过程中,坚持品味,拒绝了各种以回扣为主的劣质书商。这本书的很大一部分,就是她在建馆过程中,对整个官僚体系的吐槽。

听播客的时候,我一直在走神。思考的东西和播客内容关系不大:关于在体制内生存,同时还有「良知」的人,我对这样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态度有什么变化?他们和我,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or 距离呢?

随着进入体制成为一种,在利己乃至求生的维度上,越来越理所当然的选择。因为它太普及了,于是,它所伴随的(在我的同温层面上的)罪孽感、耻辱感,反而没有多年前那么重了。一些三观基本靠谱的人,也选择了进入体制工作。他们或者听家里安排、随波逐流,或者也有一些鸡贼谋利的心思,或者……在其它层面烦扰的事情太多了,在这一方面也就无所谓怎样了。然后,这群人在日常工作环境中,一方面确实承受了体制环境的痛苦;另一方面,会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和视角,对体制进行更多的观察和感受。就像社交网络上看到的吐槽,就像播客里对《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的评价:一本难得的,从自上而下的视角描绘官僚系统的田野笔记。

作者谈到自己在文旅局挂靠一年时的心态,和我的一些工作经历有点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于是和那些必须依赖这个系统而生存的人,心态和生活方式都不一样的。在很多地方,我是抱着「围观顺便领一份薪水」的态度工作的,我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辞职离开,我不会迫于,为了让自己在这个系统里长久待下去,而去做一些更深的改变。于是我无所谓会哟一些个性张扬、或者相对于环境出格的表现,而这些表现,会获得那些在体制内生存而三观还 ok 的人的欣赏、赞扬、甚至共鸣。于是我们日常的聊天内容,也可以更多彩一些,即使在国委办公室里,也能找到这样的人。某种意义上讲,体制内这样的人多了,可能体制也会随之而改变吧?——打住!最后这句属于过分意淫了,不可能的。

然而,其实和这样的人,还是能够感到一种隔阂的。我不是在说政治观点的不同,而是(人生历险 vs 稳妥过日子)这样的方面。他们可能刚毕业就结婚,可能是妈宝男,或者老公家里有钱……虽然对方也会口头上感慨,说羡慕我的生活方式,但我能看出,那显然不会是对方的选择。——这些当然也不会影响我们在办公室日常闲侃,但有时遇到一些,不涉及立场,却展现出(激情 vs 保守)的小事时,大家的选择都不一样。

二三十年前,还没那么多被互联网揭露出的社会事件,大家还不怎么谈政治的时候,我和他们的各种生活方式上的分歧,就始终存在,渐行渐远。而这些年,只是在政治、性别意识……等方面,又新加了一层层滤网。大多数人,连这些新滤网都无法通过,于是,能够体会生活方式分歧的机会,反而越来越少了。我最近反思后发觉,自己似乎把政治、性别等这些方面的同温层,看得过于决定性了?这些确实很重要,是做朋友,不,是做人的基本标准,但满足了这些维度的人,也未必就能快乐地玩耍到一起。那些几十年间被掩盖的分歧,没什么机会去触碰的分歧,其实都还在。


上面的想法,是我听播客时就有了的。但我坚持等到,把那本《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读过,再来整理确认那些文字。不然,只凭播客里的访谈,就说和作者有共鸣,或者匆匆标榜出距离,感觉都很奇怪。因为我在听播客时,也能感觉出,作者和《随机波动》的主播们,有些微妙的频道差异,经常是这一方兴高采烈提起某个话题,另一方不感兴趣就岔开了。总之经常有不对劲的地方。

书写的不错。后半段塞了很多文化随笔,和主题关系不大,但前面那些吐槽官僚,和筹划图书馆的部分,很好看的,推荐去读。但我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作者经常反思,对于自己占据权力高位,是否会迷失的自省或自嘲。在遵照上级指示,去各种店面视察时,一边吐槽,一边也尽量应付了事。但在新冠疫情期间,检查酒店是否非法采买海外生鲜时,格外严格、敏锐,文中隐隐为自己能揪出不法商贩而自矜。大概作者是按部就班,家庭美满,于是比较惜命的人,遇到真正在乎的场合,潜意识就直接站在了权力的那一边。——我可以选择不使用手里的权力,但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把它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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